第七十八章我墳頭草一米高了
陽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段靳城卻倏地皺眉頭?
不就是生個孩子,有什么重要的?
此刻的段靳城并不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尹朝朝快生的時候,他在那里焦急不知道手腳怎么放?
那個時候,他很是后悔自己沒有好好的了解一下相關(guān)資料。
更是心疼當(dāng)初尹朝朝一個人生孩子的痛苦。
“怪不得媽咪經(jīng)常說我爹地的墳頭草已經(jīng)一米高了……”
“陽陽!我什么時候告訴你,你爹地的墳頭草已經(jīng)一米高了?”尹朝朝著急打斷陽陽的話,眼中帶著一絲著急。
“我以前問你我爹地在哪里的時候,你告訴我的啊。”陽陽巴眨了一下眼睛,繼續(xù)說著:“當(dāng)時別的小朋友都有爹地,我就問你,我的爹地在哪里?然后你告訴我,我爹地死了,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尹朝朝:“……”
她當(dāng)時就隨隨便便找了個理由,哪里會想那么多。
而且當(dāng)初段靳城那么殘暴,她沒說他尸沉大海就已經(jīng)很好了。
“我墳頭草一米高了?”
終于,一直在一旁保持緘默的男人開口了,他涼薄的眼睛危險的看著尹朝朝,那樣子,像是恨不得用眼睛將她殺了一樣。
尹朝朝感覺身體一僵,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那個時候不是你不在嗎?我也不認(rèn)識你,總不能告訴陽陽不知道他爹地是誰把?!?br/>
“所以,我就為你這個原因死了?還墳頭草一米高?”段靳城的嗓音涼如冬水,冷漠的樣子讓尹朝朝和陽陽都感覺到了恐怖。
陽陽見狀,急忙出來打著圓場:“那個爹地,墳頭草這個問題,你待會兒和媽咪回房間再談,你們先回答我這個問題,不然我明天沒法交差。”
“你去找資料?!倍谓堑绞呛軐嵳\,自己不知道的感受也不會隨便亂說。
陽陽:“……”
“網(wǎng)上說,女人進(jìn)產(chǎn)房的時候,男人在外面都會很著急,甚至是恨不得里面生產(chǎn)會的人是自己,痛苦的人是自己,而且還說,男人會著急的再也產(chǎn)房門口走來走去,焦急不已。”
“少看點網(wǎng)上的東西,別跟某個女人一樣,連生活常識都是錯誤的?!倍谓禽p嗤一聲,對陽陽說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尹朝朝本來還有些愧疚的,可聽到這句話之后,那僅僅剩下的一點點愧疚也消失了。
“說話能不能別帶人身攻擊?!?br/>
她不就是生活小常識偶爾出了一點點錯誤嗎?
怎么一到了段靳城那里,就是變成了一無是處了。
“我說的是事實。”段靳城毫不留情的反駁。
尹朝朝感覺自己快氣炸了。
“你們兩個回房間再跟討論這個問題,現(xiàn)在你們給我說一個標(biāo)準(zhǔn)答案,明天上課的時候我好回答。”陽陽很正經(jīng)的開口。
“爹地在上班,你平安來到這個世界上,爹地很高興。”段靳城淡淡的開口。
陽陽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回答。
還不如自己總結(jié)一下班上小朋友回答的答案。
這樣,說不定老師對爹地的印象好一點。
不然,按照爹地的那個回答,指不定到了學(xué)校會被老師好好的談心一番。
“爹地,我還是總結(jié)別的小朋友的回答吧?!标栮栕罱K還是淡定的開口。
段靳城蹙了一下眉梢,有些不解的問:“為什么?”
他的回答不好嗎?
“我要是這樣回答,老師會叫你們?nèi)フ勑牡?。?br/>
陽陽這番話說的頗為語重心長。
段靳城輕瞥了的他一眼:“沒事?!?br/>
尹朝朝:“……”
陽陽:“……”
就這樣,陽陽的問答不了了之,尹朝朝和段靳城回房間去討論了墳頭草的事情。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
第二天一早。
尹朝朝就頂著一個巨大的黑眼圈是上班。
“朝朝,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尹朝朝一到公司,肖雪就有些擔(dān)憂的問。
“嗯?!?br/>
尹朝朝點了點頭。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段靳城會因為她隨口扯的一個理由,就折騰她一晚上沒睡成。
當(dāng)然,這個折騰,跟大家認(rèn)識的折騰的不一樣。
這個只是單純的不讓她睡覺。
“偷人去了?”肖雪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問著。
尹朝朝頓時就將嘴里的那口水給噴了出來:“噗!”
偷人?
也虧的肖雪想的出來。
“我要是出去偷人了,你現(xiàn)在恐怕就看到我橫尸街頭的新聞了?!币琢怂谎?,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總裁那么恐怖?”
肖雪問。
尹朝朝繼續(xù)說:“不然呢?我跟你講,我之前跟陽陽撒了一個謊,說他的爹地墳頭草已經(jīng)一米高了,結(jié)果昨晚上陽陽不小心說了出來,我就變成了這樣?!?br/>
說著,尹朝朝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肖雪輕咳了兩聲,有些不懷好意的說著:“看來總裁的體力挺好,能將你折騰一夜。”
“可不是!今早起床的時候,我簡直困得不行,他倒好,一晚上沒睡,照樣生龍活虎?!币瘺]有意識到肖雪的弦外之音,還在繼續(xù)的說著事情。
那語氣中的抱怨,簡直讓肖雪的腦補了一部大劇。
“那你怎么還有力氣來上班呢?”肖雪問。
按理說,被折騰了一夜,不應(yīng)該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不就是一晚上沒睡嗎?怎么會沒有力氣上班呢?頂多就是困了一點?!币療o奈的說著。
肖雪卻在那里低估:“這么說,總裁的能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qiáng)了?你居然還有下床的力氣?!?br/>
叮!
尹朝朝的腦海中像是閃過了什么東西。
旋即看向肖雪,嘴里含糊不清的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應(yīng)該是吧?!毙ぱ┎淮_定的說。
她以前覺得按照總裁的身板,應(yīng)該能讓尹朝朝下不來床才是,但是現(xiàn)在,被折騰了一夜,也一點事情都沒有,由此可見,她可不是誤會了什么。
“肖雪,我說的是,你是不是對昨晚的事情誤會了什么?”尹朝朝問得有些急切。
肖雪眨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如實開口:“對啊,以前我以為總裁輕易的就把你折騰的下不了床,現(xiàn)在我高估他了,被他折騰了一夜,你還能精神抖擻的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