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沁慈疑惑著,再伸手去檢查秦幽天的瞳孔的時候,他的瞳孔之中,突然有一個什么東西快以光速般的速度快速晃過。
花沁慈嚇的一哆嗦,瞬間收回了手,“那是什么東西?”
她在腦海中使勁的回憶著剛才那血紅的閃現(xiàn),那細(xì)細(xì)又長長的是什么?是血管嗎?我蟲子?
花沁慈越來越好奇,她看秦幽天還沒有醒來,便想伸手去揭開他那毛茸茸的黑面具,這面具仔細(xì)看起來好奇詭。
花沁慈以前也喜歡帶面具出門辦事,但是這樣的面具她實(shí)在沒有見過。
她緊張的伸了個手指先碰了碰,軟軟的,很滑,就像是某種動物的皮肉長在了人的臉上。
但是,她適當(dāng)?shù)穆劻寺?,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又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秦幽天,她懷疑原主的爹爹把原主嫁的不只是丑男,還是個生了怪病的男人。
可是,這么久了,她是一個醫(yī)者,她竟然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秦幽天除了晚上的時候,奇奇怪怪的,白天基本都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秦家院子里的藥草,看似很普通,但有幾味藥草,她卻都不認(rèn)得。
花沁慈越想越好奇,她好奇秦幽天這半張臉到底是什么樣的。
思緒著,手不受控制的就伸了過去。
她的手越靠近,心里就越緊張,她望了眼他那緊逼的眼睛,生怕下一刻那雙眼睛就會睜開。
她又想像著她揭開那張面具之后,那張滿是傷疤的丑臉,手都顫抖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外面的大雨,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給自己壯膽,手緊緊的抓住了那張面具,此刻,手上只要用力,她就能解開那張面具。
她好似下了很重的決心,閉上眼睛,準(zhǔn)備揭開那背后的秘密。
“你干什么!”
是秦幽天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手被人抓住,他的聲音低沉到谷底,像是某種幽靈的尖叫讓人心里格外的瘆得慌。
花沁慈只感覺腦袋中像是落了道閃電,整個人短暫的懵了,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
再看清楚面前的秦幽天,他瞪著兩只血紅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吸血的野獸,十分可怕。
“你,你醒了?”
花沁慈像是做賊心虛,有點(diǎn)緊張,手里有氣無力的抽了抽。
“你抓疼我了,你放開我。”
此刻的秦幽天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野獸,他極具驚恐的樣子,讓花沁慈疑惑不已。
“你,你怎么了?我是你娘子啊,沁慈!”
見秦幽天還是死死的瞪著她,她又指了指外面。
“剛才我們下山的時候,下雨了,你不小心滑倒昏迷了,我剛才是想救你來著。”
花沁慈話音剛落,秦幽天眼眸中的血紅慢慢退去,手里也松了松。
看見花沁慈手腕上的傷又開始溢出血液,他連忙擔(dān)心的抬起她的小手又吹了吹。
那溫柔勁,弄的花沁慈只感覺他剛才的變異,只是她的一場恐怖的夢。
“你怎么樣?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以后在我昏迷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我,更加不要去碰我,知道嗎?”
“知,知道了!”花沁慈本來是要問為什么,可是剛要出口的話,就被秦幽天深沉的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樣?還疼嗎?在上些藥吧。”秦幽天望了眼外面還在下的雨,覺得要下山,得等雨停了才行,他起身拿過籃子里的草藥,便挑了能止血的藥草。
“你......生病了,你知道嗎?”花沁慈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胡說什么?我身體健壯的很,你那只眼睛看見我生病了?”花沁慈話音未落,秦幽天已經(jīng)沖到她的面前,一手死死的鉗制住了她的小下巴,他咬牙切齒,目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