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炎炎夏日,兩個人抱在一起也不嫌黏糊糊的嗎?況且,你們兩個這樣抱在一起合適嗎?不過,親都親過了,抱一下好像也不是太那啥哦!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被司徒辰逸打得在地上吃痛翻滾了好幾圈的大胡茬肌肉男,屁滾尿流地邊往后倒退,邊給司徒辰逸放下狠話。
在大胡茬肌肉男的聲音下,江雪兒才如夢初醒一般把司徒辰逸用力推開,趕緊伸手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原本正樂在其中的司徒辰逸被江雪兒突然一把推開,心中不悅,只能把氣全部都撒到大胡茬肌肉男身上。
“好!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哪也不去,現(xiàn)在可以趕緊給我滾了!”司徒辰逸雖然是笑著說出這段話的,卻讓人在炎炎夏日之下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大胡茬肌肉男真害怕司徒辰逸會追上來,丟下狠話,連連倒退就快步逃走了。
倒是江雪兒,聽了司徒辰逸的話,心里一驚,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發(fā)燒了?是,剛剛是運氣好把別人打趴下了,可是俗話也有說,過江龍也不及地頭啊,待會一群人涌上來,寡不敵眾啊!
江雪兒扯扯司徒辰逸的衣袖,司徒辰逸毫不猶豫地回過頭,還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那一瞬間,江雪兒的心不受控制地“咚咚咚”,感覺要跳出來一樣。
江雪兒努力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地說道“你要死,自己在這里等哈,我就不在這里奉陪了,拜拜!”
“呀呀呀!”江雪兒一直往前跑往前跑,可是怎么好像跑不動呢?
江雪兒停下來,眉頭緊蹙地質(zhì)問司徒辰逸“你干嘛拉著我?。侩y道你還想我給你陪葬???”
“是?。∥覄倓傄彩且驗槟悴糯虻娜寺?,不拉你給我陪葬我找誰去呢?更何況,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想來就都能夠有資格來給陪葬的!”司徒辰逸就是想要逗一逗江雪兒,然而卻在不經(jīng)意的話語中透露著一種生身豪門大族的天生的自我優(yōu)越感。
這話江雪兒可就不愛聽了,豪門就豪門,這有什么可炫耀的,嗤笑著說道“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能夠給你陪葬就是我的榮幸了是吧?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向你感恩戴德啊?”
江雪兒可以說其實心里有種仇富感,從進(jìn)入林家開始,林家總是對自己特別地“節(jié)儉”,以至于在學(xué)校里,其他同學(xué)總是取笑江雪兒,偶爾,家里有點小錢的富家子女還找機(jī)會羞辱江雪兒,施舍江雪兒,江雪兒打從心底里反感這樣的好心施舍。
“不是,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就尷尬了,司徒辰逸聽著江雪兒言語中透露的不滿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好像哪里不對勁了。
面對司徒辰逸的辯解,江雪兒只是一口咬定地說道“我管你什么意思,我聽到的就只有這個意思!”
江雪兒側(cè)過臉,懶得聽司徒辰逸的話,剛剛自己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才好心想要提醒司徒辰逸應(yīng)該趕緊跑而不是待在這里等著別人回來算賬,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么一個榮幸萬分的“資格”。
“雪兒,你知道我想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的是不是?”司徒辰逸突然反問,江雪兒的反應(yīng)……
司徒辰逸的反問卻沒有迎來江雪兒的回答,那司徒辰逸就只好自己給江雪兒開口解釋“雪兒,你難道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沒變過嗎?我剛剛的話語雖然表達(dá)的方式可能不太好,但是其中的含義你真的沒有聽出來嗎?”
江雪兒知道,她其實都知道,然而她不想也不該有那個“資格”,司徒辰逸身邊的空位站的應(yīng)該是自己的妹妹林若希的,原本兩手緊握,穩(wěn)努力定住自己的江雪兒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做不到,她做不到把司徒辰逸的話全部都當(dāng)作耳邊風(fēng),她心里有感覺,一種很強(qiáng)烈的感覺,不行,不能再聽他說下去了,盡管,那些話可能是自己很想很想聽到的話……
江雪兒抬腳想要離開,卻被司徒辰逸一把拉住,司徒辰逸的嗓音里帶著有種讓人心碎的哭腔,輕聲對江雪兒哀求道“雪兒,除了你,我真的真的不會再容得下第二個人了,你給我,也給你自己一次機(jī)會好嗎?”
江雪兒抬手,輕輕地拉起司徒辰逸那只拉住自己手臂的手,緩緩地轉(zhuǎn)身,開口“司徒辰逸,你別再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放開我,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世間比我好的女生多了去了,你再等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跟誰扯上太多的瓜葛與糾纏,我們就當(dāng)朋友不好嗎?”
當(dāng)朋友多好啊,不會違背自己曾經(jīng)對林若希作下的那注定要束縛自己一生的諾言,也不用擔(dān)心受怕,等哪一天愛人厭倦了,甩一甩手就把自己丟棄在一個角落里,得而復(fù)失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還是朋友吧,至少,在朋友階段的疼痛感應(yīng)該沒有這么濃烈……
“不,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好的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誰也代替不了,沒事,你不接受也行,這是你的自由,就像我愛你、追求你是我的自由,但是,我只想懇求你不要總是逃避我,沒有了你,我生活將會是黯淡無光的,你不可以對我這么殘忍……”
司徒辰逸的話一字一句都深深地戳在江雪兒那顆柔軟的心坎上,柔軟的心根本經(jīng)受不起這樣的攻擊,血,鮮紅色的血,已經(jīng)一滴又一滴地往外拼命噴張……
“我……”
江雪兒想要說點什么,卻被司徒辰逸修長的手指止住,司徒辰逸害怕,他不敢讓江雪兒開口,生怕她再說出什么絕情的話來把自己最后的堡壘都擊了個粉碎,就這樣吧,給自己留下一點尊嚴(yán)和希望!
突然,江雪兒那雙明亮動人的雙眸瞪得圓鼓鼓的,手指抬起來指了指背后,嘴唇也在顫抖著,話都說得不利索了“后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