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拐個閻王當(dāng)老公 !
閻琰陰鷙的臉冷的似要凝結(jié),眸中猶然斂起一抹寒光,一陣疾風(fēng),閻琰已移到了池可愛跟前,眼迷起一絲危險(xiǎn)。
“當(dāng)真如此為他?一命抵一命?”閻琰抬起了她的下巴,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加重了音。
這女人就是欠揍型的,一天不挑起他的怒火,她心里不舒服是不是?他都愿意放下他的身段,遷就她,嘗試著與她和平相處,難道她就不能給他好臉色!非得這般時刻提醒著他的使命么?
閻琰怒火難舒,左手拽緊的拳頭咯吱響,同時也加重了右手的力道,池可愛眉頭不由地皺了皺。
她心意已決,池可愛并未回答,緩緩閉上雙眸,已用行動表達(dá),任由他處置。
“你……”閻琰氣極,眼中紫火燃燒。
祁飛怕極了眼前這個惡魔,但他又不忍見池可愛以命做賭注,祁飛攔上了前,唯唯諾諾道:“你要作什么?我不管你的身份有多強(qiáng)大,總之你若是擾亂人間秩序,你也難逃制裁,放了可愛,否則即便拼得兩敗俱傷,我也要上陰司告你!”
“閉嘴!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
吵死了,他最煩別人在他心情不好的好的時候,在他耳邊啰啰嗦嗦!
“找死!”閻琰偏頭,一瞪眼,眼中的怒火已發(fā)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震開了祁飛!
“祁飛……”池可愛猛然睜眼,看著祁飛被震暈了過去,池可愛一雙恨意的眼神直瞪閻琰。
“夠了,閻琰,別再遷怒無辜!這筆債是時候該了結(jié)了,我好累,真的不想在這樣繼續(xù)下去,殺了我,讓一切恢復(fù)平靜吧!”
怎么?她現(xiàn)在想做救世主了?她不是說她沒那么偉大,寧負(fù)天下人么?
看著她那張稚嫩如陶瓷般的臉已失了昔日光彩,萬念俱灰,閻琰知道,她決意遠(yuǎn)離紅塵,生無可戀!
即便他心有不舍,可執(zhí)法告訴他,他不能徇私!
或許他們是時候該回歸現(xiàn)實(shí),他不該癡迷留戀。
閻琰聚集法力在左手間,緩緩提起掌力,他們是該回去各歸各位了!
掌間的那股紫色真氣在掌間滾動,蓄勢待發(fā)!
只需這一掌,散了她的元?dú)?,帶她回地府將一切還原,一切起因也將隨即終結(jié)!也需這一掌,他們間從此再無念想!
池可愛閉上了眼,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笑意,那是一抹與世間訣別的笑意,證明她心甘情愿,了無遺憾!
閻琰的心微微一顫,是她又喚醒了他沉睡千年的情感!讓他此刻感覺到何為心痛!
閻琰眉頭深鎖,長嘆了一聲,由掌化爪,掌間伸至池可愛的頭頂,只見一道道真氣慢慢流失于池可愛體內(nèi)。
池可愛只覺渾身無力,與此同時,突然一道淡藍(lán)色極光打散了那道真氣。
“閻玨,你干什么?” 閻琰猛然收回法力!
閻玨的影子慢慢現(xiàn)出,與真身重合。
“既然舍不得,又何苦為難自己,就讓我來給你作選擇!”閻玨彈指間已清了池可愛有關(guān)劉玉仙的記憶,以及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
池可愛再也無力氣支撐,癱了下去,同時也昏迷了過去。
閻玨再揮手,也同樣清了今天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而后雙手一攤,投給了閻琰一個完事的眼神。
“你……”
“你不覺得這樣兩全其美么?”是他多嘴,讓事情發(fā)展陷入兩難,既然彼此都舍不得,何不清了這場,當(dāng)沒事發(fā)生過,重新再來呢!
何況他也舍不得就這樣結(jié)束這場人間之旅,他還沒玩夠呢!就當(dāng)他的一點(diǎn)小私心好了,畢竟要找個合適的冥妃也不是件容易事,起碼得讓他這個假月老當(dāng)個過癮吧,別還事沒成就當(dāng)場夭折了!
就讓他們恢復(fù)到以前,讓他們履行這半年之約,期限一到,若事情不能兩全,那就再另當(dāng)別論吧!
閻玨看得出閻琰的不舍特意出手解了困。
閻琰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未多言,他選擇了順其自然!
既然閻玨都已經(jīng)這么做了,那他又何須再反對破壞,看了地上的池可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線。
池可愛一切照舊!
“這里交你善后,我先回去了!”說著便隨風(fēng)而去,消失在天際。
“喂,老大,怎么每次都這樣,等等我!”
什么叫親哥,每次都過河拆橋!攤上這樣的兄長,是他倒霉,閻玨心里暗暗叫屈。
看了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閻玨搖了搖頭,而后扯下幾根頭發(fā),變出了幾個小鬼,讓小鬼們處理善后,自己則追隨閻琰而去!
入夜,城郊別墅內(nèi),書房!
閻琰捧著一杯咖啡沉思著,時不時地呡幾口。
看著霧氣騰騰升起,閻琰尋思,不知何時起他也喜歡上了這個味道,咖啡的苦澀如人類生活一樣,甘苦自知!
閻琰苦笑一聲,看來他是越來越習(xí)慣這個世界了!
今天的他不該心軟,不該回頭,不該給自己機(jī)會的!
可是心往往會背叛自己!
閻琰輕嘆一聲,又不由地呡了一口。
“什么時候開始你也喜歡上了這人類的東西,你不是一向都忌口么?”閻玨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閻玨的身后。
閻玨看了看他手中的咖啡,調(diào)侃道。
“人呢?”閻琰并未理會閻玨那無聊的問題,自顧冷冷地問道。
閻玨手指一指,半空中竟出現(xiàn)了一道光暈。
那是一面能預(yù)知過去未來的玄光鏡。
閻玨“喏”了一聲。
閻琰抬頭, 畫面中祁飛正送池可愛回家,兩人月光下散著步,這畫面是要有多詩意就有多詩意, 閻琰頓時心情不爽。
“有祁大少護(hù)航,你總放心我的未來大嫂會被安全送到家的吧!”閻玨故意打趣,還不時偷偷窺視著閻琰的表情!
就是這樣才不放心!
可他又豈會不打自招,閻琰眉心猶鎖,“閻玨,小心你的用詞!”他不喜歡老給他調(diào)/戲的空間!
閻玨聳了聳肩,表示下次記住了!
盡管閻琰老是想扮演著一個陌路人,可偏偏他的表情早已表露無疑,是他的演技太差,讓閻玨一眼看穿。
“老大,你真的愛上那丫頭了?”閻玨突然沉了眼,表情嚴(yán)肅,他是認(rèn)真的!
看了閻玨一眼,閻琰淡淡地回了三字,“不知道!”
其實(shí)他完全有必要不回答閻玨的,或許這句也是他回答自己的,的確,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在他心中一直沒有答案!
“那接下來怎么辦?會有更多無辜的人為這場鬧劇犧牲!”既然池可愛不回地府,這就意味著死亡并未停止,還會有更多的人為她的任性付出代價(jià)!
雖然她的記憶被清,是不用想起這一段,但是他們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shí)。
“我會想辦法去彌補(bǔ)解決,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你想做什么?”他不會是想用他的法力控制這一切吧?
不知為何閻玨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閻玨緊張,“老大,別拿你的權(quán)利做賭注,你輸不起!”閻玨似乎看穿了閻琰內(nèi)心所想,刻意提醒著。
他不是不知道如果強(qiáng)行萬物不按自然定律,而逆生長,一旦事情敗露,那么他將會受錐心之痛,萬獄之苦的責(zé)罰!
難道為了這個女人,他當(dāng)真豁出了一切?
“我自有分寸!”閻琰劍眉微蹙,轉(zhuǎn)眼即逝,一甩手,轉(zhuǎn)身回書桌,將手中咖啡杯隨意放桌上,回座位,埋頭文件,顯然下了逐客令!
閻玨一向不注重這種小細(xì)節(jié),顯然也不會當(dāng)回事。
閻玨跟著走近,一蹬腿,大大咧咧地跳上了書桌,翹著二郎腿一副痞樣!
“那他呢?你預(yù)備怎么辦?”閻玨遠(yuǎn)眺書房內(nèi)大床上那個早已熟睡的恒恒,“老大,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居然會把那小家伙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