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國公爺,我們要怎么辦?”
眾人都撤退到了祭臺一旁的殷都城里,鎮(zhèn)國公與最后撤離的一眾護衛(wèi)那是灰頭土臉的。
這老頭本來是不想撤的,那些個御林親衛(wèi)也不想撤,畢竟皇帝要是出了事,他們這些人連自身帶家人都會被處斬。
但無奈接下來的狀況,卻讓他們不得不撤。
那存在了不知幾千年的夯土祭臺,居然直接被皇帝踩塌了,要知道那玩意兒里邊兒可是實心的啊,現(xiàn)在卻成了皇帝腳下的一灘廢墟。
要不是這祭臺是上小下大的梯形,而皇帝站在最頂層,強大的破壞力,垂直向下沒有向周圍預算太多,要不然這些人鐵定是逃不了的。
老頭子也摔到了地上,從淹城中跑了,出來之后他就知道這莫名其妙的情況,不是自己能摻和的,自己留下來只會拖外孫的后腿。
對于現(xiàn)在這種狀況,老頭子也有些猜測,他唯一能聯(lián)想到的便是,那是教給外孫超凡本事的存在,或者與之同層次的存在在與外孫戰(zhàn)斗。
“在遠,有多遠跑多遠!”僅憑一道符篆就能壓得吳天不能動彈,那么其主人最少應該也是玄仙級別的存在。
與這種大能動手,那吳天勢必是要用到“裂天”的,而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看的,哪怕只看一眼其真靈余韻普通人的靈魂與身體都會瞬息之間腐??!
“走,都走,沒聽到陛下的圣旨嗎?”沒什么遲疑的,老頭子不相信自家外孫會害自己。
雖然這殷都城距離外邊的祭臺有幾百米,還有相對較為堅固的城墻防護,但既然外孫說了讓有多遠跑多遠,那就說明這個范圍還很危險。
老國公卻是第一時間接受了這個設定,畢竟那外孫手里的兩把叫“槍”的玩意兒,可是都能打到千步之外的,遠的那一把甚至能達到2000步之外!
單單兩把器具就如此不可思議,現(xiàn)在是兩個超凡的存在在戰(zhàn)斗,那要比器具不知道厲害多少,這樣一想,這個殷都城還真不安全啊。
“動員城里的百姓趕緊跑,后營的馬匹、馬車都動用起來,糧草什么的就不要了,先把人都運走越快越好!”
大家都是人心惶惶,這時候鎮(zhèn)國公無虧他的鎮(zhèn)國之名,立于城頭暴喝出聲,終于讓第1次面對超凡力量的眾人,有了主心骨。
紛紛是按照老國公的意思行動起來,去踹門趕人的踹門趕人,往軍營趕過去尋找馬匹、馬車的直接往北門涌了去。
這次祭祀大軍的營地,就在殷都北門之外的大片空地之上。
“紳兒,外祖怎么做才能幫到你?”人們行動了起來,老頭子卻擔心地回頭望向了城外,那如同擎天一般手舉金色巨鼎的少年。
“走!趕緊走,你們離開之后我才能施展手段與他好好斗一斗,你們離得越遠我越能放得開手腳,走!這不是你們能摻和的事兒!”吳天也無奈了,這老頭子是關心則亂,好心辦壞事。
他讓旁人走了,自己卻留在城頭之上磨磨唧唧,這讓吳天怎么出手?
現(xiàn)在吳天抵擋的只是一道,人家跨界投送而來的符咒罷了,吳天還并未感受到強大存在出現(xiàn)在這方世界的氣機。
對方如果是玄仙之上的強者,肯定能夠遮掩自身能量波動,但那是正常情況下。
在跨界這種事上,他剛出現(xiàn)在這世界之上的一剎卻是沒法遮掩的,他要重新適應這方世界的規(guī)則來調整自己才行。
雖然很多世界基礎規(guī)則大同小異,基本通用,但每個世界之間終究還是有差別的,這種差別在表面之上看起來或許不起眼,但從根本規(guī)則之上,確實很可能就有著天差地別,南轅北轍的差距。
所以強大的存在,跨界之后他本身的實力不會被抹殺,但會被規(guī)則差異壓制,需要對新的世界規(guī)則重新調整適應。
所以,現(xiàn)在這一方原本沒有超自然能量的世界,突然之間多出一個強大的超自然個體的話,吳天一定能在對方適應調整重新掩藏之前的第一時間察覺對方的到來。
可僅憑一道符篆,就讓自己本身的力量無可奈何的存在,要應付的話那自己勢必是要重新啟用召喚的。
到時候這片天地之間,可能就要有兩尊仙級之上的存在大戰(zhàn),吳天讓這些人走也只是盡人事罷了。
后邊他是可以把人引到荒蕪地界,可剛開戰(zhàn)那兩下卻是必須扛的,畢竟這符篆在這兒。
無天莫名有一種感覺,就是不能讓這符篆落地,一旦這伏轉落地他的任務怕是要完犢子。
所以如果這符篆背后的主人發(fā)現(xiàn)符篆這邊遲遲未能落地的異常在跨界而來的話,吳天剛開始是沒有與對方挑選戰(zhàn)場的主動權的,他得先解決這道符篆,而人家一出現(xiàn)很可能就直接對他出手
有系統(tǒng)護盾在吳天是不害怕的,問題是自己沒事兒,但是這攻擊自己的余波很可能將周邊所有事物盡數(shù)化為齏粉。
所以還真是,這老頭子走得越快,吳天能夠盡快在對方到來之前使用絕技破掉這張符篆,然后做足準備等到對方的到來,就直接把他引向海上或者說是荒蕪之地。
“走!”老頭子到底是戎馬一生的大帥,雖然心里擔心的要死,但既然吳天這么說了,他還是一咬牙招手就帶著幾百親衛(wèi)下了城墻快速向北門而去。
“咦~原來有古怪的嗎?我就說這封印怎么會在最后關頭出問題。”
天穹之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青衣身影,旁人看不到無天也看不到,至少在這個距離之上吳天看不到。
但他能感覺到高天之上有一道強大到讓整個世界都戰(zhàn)栗的存在出現(xiàn)了,而且對方一出現(xiàn)就盯著自己說明了,這恐怕就是符篆背后的人了。
“你是什么人?如何在我的封印之下還能獲取到力量?”
只一個倏忽,吳天面前就多出了一道青衣身影,肉眼看去這是一個中年人模樣,滿頭黑絲飄灑前邊兒卻獨獨有一縷白發(fā)。
但在系統(tǒng)視野之中,面前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人體,而是一個巨大的超高能級能能量體……。
這人出現(xiàn)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一臉審視地盯著舉著鼎,硬扛著符篆下落的吳天。
不過只倏忽之間這人的面色卻就莫名變得黑沉,嘴里莫名喃喃道:沒有那家伙的力量層次高,但也絕對與那家伙是一道的”
隨著這位青衣人的面色變化,整個天穹之上天象劇變,原本晴空萬里的中午一下子變成了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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