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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巨乳亂倫 一路上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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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2-12-01

    一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人,這些人不是去割草,就是去廟里拜天神,還有的就是發(fā)喪的人。他們神情悲痛,目光呆滯,遍地撒著紙錢。

    風(fēng)吹過來,紙錢被吹的到處都是,讓人看了心中悲涼。兩個人的手冰涼,緊緊握著,從對方身上感受一點安慰,擔心奶娘,想趕快割完草回家,于是加快了腳步。

    好在,松子草就長在附近的一座上山,而且長得漫山遍野。不過,近一些的草都被人割光了,兩人不得不走得遠一些。

    割完草回家,兩個擱下筐子,馬上去看奶娘。

    剛進門,就看到奶娘不像平時那樣緊閉雙眼,而是大睜著眼睛,口中艱難地叫著:“如婳,如婳……”

    兩人三步并作兩步,趕快跑到奶娘的床前,如婳從春蕪手中接過碗,剛要給奶娘喂水,奶娘卻用力搖了搖頭。

    奶娘的渾身浮腫的厲害,眼皮都腫的厲害。她的身體極度虛弱,聲音輕微,每說幾個字都非常困難。看來快要不行了。

    如婳也顧不上什么傳染不傳染的了,半跪在床前,握住奶娘的手,春蕪跟如婳一樣,也半跪在奶娘窗前。

    “如婳……”,奶娘醒過來,看到如婳不在,一直在拼力呼喚,她堅持著,一定等如婳回來??吹饺鐙O,心中高興,眼睛中也有了一絲生氣。

    “奶娘”,如婳的話語中有抑制不住的顫抖,她伏下身子,好讓奶娘的話聽得更清楚些。

    “如婳,你本來是陳國二公主……你出生后就跟奶娘一起在這生活,是你母后照顧我們的生活,你受箭傷后,你母后派人來過……等她再派人來,你跟人說,讓你母后派其它人照顧你……奶娘怕是不行了”。

    陳國二公主?如婳第一次聽說,可她不關(guān)心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一味大聲叫喊:“奶娘,你不會離開我,你一定會好起來”,如婳大聲說,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一顆顆滾落下來。春蕪也在一旁無聲哭泣,眼淚弄得滿臉都是。

    握在如婳手中的奶娘的手變得無力,失去了溫度,如婳手已經(jīng)麻了,微微一松,奶娘的手便垂了下去。

    春蕪哭的暈了過去,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如婳正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小姐”,春蕪眼睛一眨,又哭了出來:“小姐,夫人走了,就剩我們兩個,我們怎么辦”?

    如婳臉上的淚痕已經(jīng)干了,雙眼紅腫:“現(xiàn)在天氣熱,奶娘得入土為安”。

    兩人抱頭痛哭,哭了不知多久,兩人終于停了下來,開始商量如何讓奶娘入土為安。

    拆下門板,費了好大的力氣,將奶娘的遺體抬到門板上,用兩根繩子拖著門板,就這樣出了家門。

    路上的人依然稀少,有不少黑色的烏鴉飛過。四周一片死氣沉沉??諝饫锒际撬勺硬莺透癄€的尸體的氣息。

    路邊,有一些沒有掩埋起來的身體,腐爛了,發(fā)出讓人作惡的惡臭,直讓人心驚肉跳。觸景生情,春蕪又哭了起來。

    兩個十幾歲的女孩,都沒有多大力氣。兩人把拴在門板上的繩子搭在肩膀上,用力向前拉,每走一步都非常吃力。

    雖然同樣的路已經(jīng)走過一遍,但是這次走的非常慢,足足一個時辰,才走到遍長松子草的那座山上。

    有一棵大樹,枝繁葉茂,有著大片的濃蔭,兩人準備將奶娘埋在這棵大樹下。選好地點,才發(fā)現(xiàn),沒有帶工具出來。家里原本有一把用來給葡萄藤松土的鋤頭,可是兩人都沒想到要帶出來。

    折下樹枝,用樹枝刨坑,可是發(fā)現(xiàn)樹枝不好用。索性直接用手,好在清除了表面的石頭之后,底下的泥土比較松軟,挖起坑來不是很費力。

    春蕪一邊挖,一邊嚶嚶地哭:“夫人就這樣走了,丟下我們兩個,以后我們兩個怎么辦啊”!

    如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以后我們兩個相依為命”!

    兩人的手指頭破了,鮮血淋漓,十指連心,一陣陣錐心的痛。鮮血和著泥巴,裹在手指上頭,就這樣,兩個人不顧疼痛,仍然繼續(xù)挖著,如婳已經(jīng)停止哭泣,以后的日子漫長,一定要堅強起來。

    回到家之后,春蕪就病倒了,非常虛弱地躺在床上。當知道春蕪只是因為傷心過度病倒,不是得了傳染病的時候,如婳大大松了一口氣。

    這天生不著火,倒先弄出了一陣黑煙,嗆得如婳連連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正是荀璨。

    兩人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見面了,他看上去又瘦了些,本來英氣勃勃的臉上有幾分憔悴之色。

    “我爹和我娘都病了,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荀璨心中擔憂父母的病情,但也抽出時間來看看如婳。

    “你的父母都病了”?如婳傷心不已。父母雙雙生病,他心中的傷痛應(yīng)該更勝于她吧。

    他殷殷探尋著如婳的眼睛:“你們都還好嗎”?如婳剛被煙火熏過,臉上,衣服上都有很多黑色的色塊。要是在以前,看到她這個樣子,早就該取笑她了,可是現(xiàn)在,只有滿心的心痛。本來見到她還有一絲喜悅,但是現(xiàn)在真的高興不出來:“你怎么自己在燒飯,出什么事了”,一縷不祥之感從心底升起。

    “奶娘生病去世了”。如婳鼻子一酸,抽抽噎噎開始抹眼淚。奶娘畢竟是她在古代最親近的人。

    荀璨想拉如婳的手,手剛抬起來,還沒觸到她,她便躲開。往后退了兩步:“不要靠近,免得互相感染”。

    她在門里面,他在門外,并不想叫他進來,兩人隔著五、六步的距離。

    如婳淚眼朦朧中,看著荀璨天青色的袍子顯得寬大,他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fēng)。他的嘴角動了動,臉色始終透著蒼白,無半分血色,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傷心沒有用,你和春蕪要好好的,不要染病”,半響,終于說出這么一句,他的眼神清澈溫柔,讓人看了溫暖而安心。

    荀璨再也忍不住,大步奔過來,一把抓住如婳的雙臂,撫著她散亂的頭發(fā),用袖口擦干了如婳的淚水。

    如婳把頭埋在荀璨胸口,動也不動的窩著,勉力一笑,故作輕松道:“一切都會過去的,你的父母也會好起來”。她的眼中有著與十一歲年紀不相稱的成熟和堅定。

    又過了兩個月,這場瘟疫終于過去了。經(jīng)過浩劫的村子又恢復(fù)了一點生氣,可是這里已經(jīng)稱不上是世外桃源了。

    荀璨的母親去世了,荀師傅的病卻奇跡般的好了起來,但是身體非常虛弱,終日臥床休息。

    春蕪的病很快好了起來,但是兩個人的生活出了問題,奶娘在世的時候,兩人從未為衣食操過心。春蕪發(fā)愁地說:“夫人把錢放在哪里了,這找遍了整個房子都找不到,是不是埋在院子的什么地方了,我們是不是要找找,沒有錢可怎么過活”?

    如婳雙手一攤,聳聳肩道:“可能壓根就沒有錢了吧,我們只有把家里的東西拿出去賣了。不過這附近死了這么多人,也沒什么人家愿意收我們的東西”。

    春蕪惟有嘆氣:“可不是,現(xiàn)在大家生活都比較艱難”。腦中靈光一現(xiàn):“對了,夫人去世前說過,你是陳國二公主,你的母后會派人來,可是并沒有人來……”。

    如婳撇了撇嘴:“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咱們眼下要生活下去,得想辦法才行”。奶娘去世,如婳不得不成熟起來,她需要考慮和春蕪兩個人的生活?,F(xiàn)在春蕪幾乎是六神無主,完全是一個小姑娘面對生活困境的無助,很是依賴如婳。她很茫然,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是如婳告訴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如婳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幫周圍四鄰洗衣服,兩個人挨家挨戶去收衣服,洗好曬干再給人送回去,賺一點點錢維持吃穿用度。周圍的人很是驚喜,這家原本看起來很神秘的大戶之家居然養(yǎng)了這樣兩個可愛的小姑娘。而她們兩個又那么需要幫助,待人謙和有禮。

    鄰居都很善良,很喜歡這兩個姑娘,家家戶戶對她們敞開了家門。雖然他們并不需要別人幫忙洗衣服,但是仍然把衣服交給她們兩個。有時候家里做了好吃的,還會叫她們兩個過去吃飯。

    荀璨在家里照顧父親,有時候拿了錢和糧食來看如婳和春蕪,這樣如婳和春蕪還能勉強度日。如婳也去看過荀師傅,荀師傅變得瘦骨嶙峋,但是他很樂觀,覺得死里逃生已經(jīng)算是上天的眷顧。

    秋去冬來,河里的水變得非常冷,兩人還是得到河邊洗衣服。冬天的衣服又大又厚重,浸了水變得非常沉重,兩個人力氣小,費盡力氣才能把衣服從河水里拖起來,放到岸邊的石板上,用搗衣槌一下下費力地敲打。

    河水冰冷刺骨,冬天的風(fēng)也非常凜冽,吹在沾了冷水的手被風(fēng)一吹,變得又紅又腫。這樣日復(fù)一日,手總是泡在冷水里,紅腫總也好不了,像包子一樣,開合都非常費勁,還長了好幾個凍瘡。

    這天正在洗衣,覺得背后有動靜,一扭頭,看到荀璨就站在身后看著兩個人。兩個小姑娘手中擺弄著厚重的衣服,遠遠的,就能看到手上紅腫一片。他的眼中瑩然有淚光,生生地忍著,定定站著一動不動。

    她蹲著身子,河水凜冽的冷光反射在她的身上,在寬闊的河邊,身子顯得那樣弱小,感覺到身后有人在,扭頭過來,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

    他奔跑過來,抓起如婳的冰冷的雙手,也不顧上面有水,急急放到自己懷里,暖著。可能覺得溫度還不夠,慌忙地解開外衣,讓如婳的手只隔著一層衣服,貼在他的肚子上。一層層暖意從他的身體上傳過來,如婳手上的涼意傳遞到荀璨的身上。

    他的衣服沒有穿好,冷風(fēng)稍稍一吹,就打了幾個寒戰(zhàn)。

    陳國王宮,陳侯來回踱步。

    近日,他變得心事重重,茶飯不思。陳侯不高興,整個王宮都很壓抑,上下都籠罩著壓抑的空氣。

    一個侍女端了一碗燕窩進來,知道陳侯最近脾氣不好,生怕出一點錯,走路都小心翼翼。

    陳侯坐在幾案旁,雙手支頭,屋里一片靜默,只聽到不住的哀聲嘆氣。

    輕輕將盛燕窩的碗放在案上,還未開口,便聽得陳侯大吼:“不吃,端下去”。

    侍女大氣都不敢出,慌慌張張端起燕窩,往外走去。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個人身上,定睛一看,原來是陳夫人,渾身驚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跪下。

    陳夫人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目甚美,眉梢眼角間隱露皺紋,雖然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仍然能看出她年輕時肯定是個絕色佳人。即便現(xiàn)在,舉手投足間有一股成熟的風(fēng)情韻致,比年輕女子更顯端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陳夫人沒惱,默不作聲接過燕窩,對著侍女使了個眼色,示意侍女下去。

    陳侯已經(jīng)連續(xù)幾日呆在屋里,飲食不規(guī)律讓他渾身乏力,感覺非常疲憊。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匯成大顆,順著鬢角流下來。陳夫人拿著帕子,細心地幫丈夫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然后端起燕窩,喂到丈夫的嘴邊。

    陳侯怔怔地看著陳夫人做這一切,機械地吞咽著燕窩,妻子所做的事情讓他感覺舒服熨帖。

    陳夫人柔聲道:“君侯又什么事情,跟我說說吧,雖然不能為君侯分憂,但說出來總比一個人默想好”。

    陳侯頹然道:“如今我已經(jīng)年過半百,這么多年,作為一國之主,一直拼盡全力保衛(wèi)陳國不受其它國家踐踏,在諸侯國紛爭中保持尊嚴,長期以來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陳夫人一邊打著扇子,一邊溫言道:“陳國邦小民弱,在亂世之中還算安穩(wěn),君侯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

    陳侯搖了搖頭,然后又緩緩低下頭去:“陳國的生存恐怕會越來越艱難。如今的諸侯國,有些依附周天子,但是周王室日漸式微,與周王室過往密切的一般都是有親緣關(guān)系的國家。其它不少小國不是投靠楚國就是投靠齊國。這兩個國家是當前實力最強大的國家,兩國國君都野心勃勃,把魔爪伸向四鄰”。

    陳夫人心中一刺,丈夫一向勵精圖治,但陳國始終無法強大起來。終日憂思,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很多。聽丈夫如此思慮,她也憂心起來:“君侯是想投靠楚國或者齊國嗎”?。

    陳侯深深嘆了一口氣,疲倦之情溢于言表:“向楚國和齊國臣服的國家也未必能逃出這兩個國家的魔掌。楚王熊貲即位后,一直野心勃勃,積極準備擴張。陳國的鄰國申國本以向楚國臣服,可熊貲已經(jīng)決定伐申”。

    陳夫人吸了一口涼氣,咬了咬唇:“申國與陳國相鄰,如果楚王伐申成功,陳國就失去了屏障,輕易會變成楚國的囊中之物”。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話語中透著點喜悅:“申國和楚國之間還隔著鄧國,鄧國會同意楚國借道鄧國去攻打申國嗎”?

    陳侯擺了個無奈的手勢,這也正是我思慮的地方:“唇王齒寒,鄧國國君鄧祁侯想必明白這個道理,從這個角度,鄧祁侯未必肯。但是鄧祁侯是楚王熊貲的外甥,兩國算是親戚,鄧祁侯給楚國讓路也未可知”。

    半晌靜默,空氣有些沉默,陳夫人勸道:“那么,陳國的興衰有賴于楚王與鄧祁侯的決策。未來何去何從還是未知數(shù),君侯也別傷神了”。

    陳侯握住陳夫人的手,兩人這樣握著手坐在一起,便覺得有一絲心安,眼中有淡淡的柔情:“恐怕日后無力保護夫人和女兒,如今我已年過五十,年齡越來越大,總感覺力有不逮,可惜我們沒有兒子”他長嘆了一口氣:“姮兒如今已經(jīng)十五歲,可是女兒總是不能為國家分憂”。

    想起女兒若姮,陳夫人有一絲欣慰,便勸慰陳侯道:“如今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也算是福分了”。

    如洪水剛剛消退,陳侯的心上猶如漫上了塵沙和淤泥,茫茫然找不到出路。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鎖:“自從二女出生后,我們就再沒有其它孩子了,縱然姬妾盈室,可終究再沒有一男半女”。這么多年,他納了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姬妾,希望她們能夠綿延子嗣,可終究未能如愿。

    他眼中有深深的不安:“當年二公主出生時,天有異象,三垣星錯位,占星師說二公主必定會引起禍亂,我們扼殺二公主,實在是情非得已。那么一個小生命,就這么沒了,我也于心不忍哪!她躺在床上,那么小,睜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她是多么弱小的小生命,怎么會是妖孽,怎么會招來災(zāi)禍呢?可是如果她不是妖孽,怎么會引來深秋桃花盛開,百鳥朝鳳?我覺得,我覺得,我覺得……”,他囁嚅著,說不下去。

    陳侯繼續(xù)說下去:“我覺得我們是受了天譴,扼殺二公主,自此老天動怒了,懲罰我們再沒有孩子”。

    陳夫人想起二公主,出生時那個粉團團的小東西,幾乎滴下淚來。但丈夫正在傷心時,她不想加重丈夫的傷懷之情。于是強忍著,道:“老天不會怪罪我們的,要是天欲加罪,我們也不會平安度過這么多年了。我們有姮兒一個女兒就夠了,君侯一直把姮兒當做掌上明珠,十個孩子都抵不上我們的一個姮兒呢”。

    正說著,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父王、母后,你們在說我什么呢”?一個青春的身影裊娜著走了進來。

    陳國大公主若姮滿面含笑站在父母面前。只見她一雙眸子瑩然有光,雙眉修長,鼻子微微上翹,薄薄的嘴唇,容姿艷麗。只有十五歲的年紀,若姮有一種傲然之氣,果真是名嬡美姝,讓人一看便知出身高貴。

    也許是得到了父母過度的寵溺,若姮對父母說話的帶著撒嬌的神情,她盈盈俯身,伏在父親膝上:“父王、母后,趁我不在,你們在說我什么呢”?

    她端起桌上的燕窩:“聽說父王近幾日茶飯不思,憂思過度,前幾日見父親一個人清靜,

    都沒敢來打擾父親,怕打斷了父親思路。不管有什么事情,還是請父王放寬心吧,好歹吃點東西”。說著,舀起一勺燕窩送到陳侯口中。

    陳侯吞下燕窩,終于感覺到了一絲甜意??粗矍暗呐畠?,不僅生得如花似玉,而且孝順體貼,不由展顏一笑:“自從姮兒行過笄禮之后,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

    若姮莞爾一笑:“父王、母后以前經(jīng)常說姮兒驕傲任性、囂張驕縱呢!如今姮兒已經(jīng)十五歲了,雖然不能為父母分憂,但是也該體貼父母?!?br/>
    陳夫人看著這一對其樂融融的父女,嗔道:“都是你父王太寵愛你了,含在嘴里怕壞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寵都寵不夠,這樣長大的孩子,能不任性、驕縱嗎”。

    “母后這是在責(zé)怪姮兒呢”,若姮輕哼一聲,嘟起嘴:“母后雖然這樣說,可是母后對姮兒的愛只能比父王還多,不會比父王少,父王、母后一樣疼姮兒”。

    要說這個陳國大公主媯?cè)魥?,那可是艷絕天下,芳名遠揚,是很多年輕人夢寐以求的佳偶良伴。陳侯和陳夫人希望唯一的女兒在身邊多陪幾年,早就放出話去,女兒十五歲之前決不考慮終身大事,一定要等到女兒及笄之年。

    各諸侯國流傳著若姮的畫像,很多達官貴人也臨摹這幅畫。雖然一遍遍的臨摹,經(jīng)了很多畫師的手,畫中人雖然已經(jīng)不是若姮本來的面貌,但是還保留著幾分神韻。

    坊間傳聞,若姮絕艷無倫,風(fēng)騷妖嬈,世間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美麗的女子。然而若姮生性高傲,冰清玉骨,無數(shù)青少年在若姮的高貴和美貌面前自慚形穢,覺得配不上若姮,只能將若姮歸做夢中情人,絕不敢動追求若姮的心思。

    幾日之前的及笄之禮,陳侯邀請了眾多親朋作為參禮人員,在這個儀式上,更多人親眼目睹若姮的美貌容姿。這些見過若姮的人將她的美貌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一番,于是若姮在世人的傳揚中,幾乎成了一個九天仙子都無可企及的美女。

    雖然很多人知難而退,也有人迎難而上。這不,一大早上,陳國的鄰國蔡國國君蔡侯就差人送來了聘禮。蔡國與陳國比鄰而居,領(lǐng)土是陳國的三倍大,國力也要強盛很多。

    聘禮一共十六箱,一箱連著一箱,首尾相接,在宮墻之內(nèi)里排起了一條長龍。一箱箱打開聘禮,只見流光溢彩,寶氣四溢,滿院生輝。

    陳侯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聘禮,向著陳夫人道:“女兒十五歲,已經(jīng)行過笄禮,算是成年人了,不能一直守在我們身邊,總是要嫁人”。說罷,有幾分不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