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放亮。
劉不得站在門口伸了伸懶腰,想了想,來到步末的房間推門而入。
“喲,我說師弟啊,你這是怎么個造型?”劉不得剛一進屋,就看到邊浩然還是原來的那個姿勢,地上還有一小片的水漬,不禁感到大是疑惑。
邊浩然看到劉不得進來就是這副嘴臉,心中暗恨,不過確是不敢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不是你點了我的穴道,我能這樣嗎?”
“咦,穴道一個時辰就解開了,現(xiàn)在都過去三個多時辰了!你不會是苦肉計做樣子給我看呢吧?!我老人家可不上當(dāng)!”劉不得疑惑的說道,心里就想肯定有事。
“啊喲,你......你......”邊浩然聽到如此,趕緊起身來活動木了一個晚上的身體,眼神還亂飄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我?”劉不得懷疑道。
“我這一大晚上就這么個姿勢呆著,我去哪里有事瞞你。”邊浩然心里一突。
“也是,好了,我來找小末商量事情!你去忙吧!”劉不得眼睛一瞇,安神在在的說。
“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就是這事不行!”邊浩然見到昨天晚上那神奇的一幕,心里早是下定了決心,怎么可能退縮。
“哼,我不和你爭,讓小末自己決定!”劉不得胡子一飄。
步末此時也是被兩人吵醒,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這兩個爺爺還沒鬧夠?!”
倆老頭都是笑嘻嘻的看著醒過來的步末,讓步末緊張起來,一下就精神起來?!皟晌粻敔?,你們......你們這是干嘛?”
“誰先說?”劉不得轉(zhuǎn)頭看了下邊浩然。
“我先來,我先來!額!”邊浩然聽得劉不得一說,急忙搶先,說完也后悔了,“這老頭忒精了,這節(jié)骨眼上又被他算計了一把!”
當(dāng)下也是放開了,該成就成,誰還能強迫的了?!眼睛一轉(zhuǎn),有了主意。
“孩子啊,既然你喊我爺爺,你看你王媽把你托付給我,我就得好好照顧你了,是不?爺爺啊就想,你這么呆著也是也是呆著,讓爺爺交給你武功醫(yī)法,以后你好去找你王媽是不?”
邊浩然一把將剛要說話劉不得拉到身后,眼巴巴的看著步末,也不理在后面吹胡子瞪眼的劉不得。
劉不得這個后悔,忘了這出,轉(zhuǎn)眼就被這老頭坑了一把,居然打起親情攻勢,這老頭太不要臉了,當(dāng)初還叫喚著要把步末煉了。
步末一聽邊浩然提起王媽,心里一想,小眼睛就紅了。
“孩子,孩子你先別哭,你答應(yīng)了爺爺,跟爺爺學(xué)好本領(lǐng),以后就能去找王媽了!”邊浩然繼續(xù)忽悠。
步末想想也對,紅著眼睛有點哽咽的說:“那劉爺爺呢?”
邊浩然一聽,腦袋一時沒轉(zhuǎn)過彎,呆住了。再一看步末眼睛一個勁的眨嗎,“老子一輩子玩鷹,最后被一小麻雀啄了眼!”
“哎喲喲,你看,師弟,你還是后邊待會吧,我來,我來?!焙竺娴膭⒉坏靡宦牪侥┠敲凑f,陰沉的臉上頓時開了花。
“小末啊,你看這個圣醫(yī)門大不大?”劉不得一捋胡子得意道,還斜眼瞅了瞅邊浩然。
“我不知道啊,這些天一直被你手下留在這屋子里面。吃飯都吃不飽。”步末有些怨氣。
邊浩然一聽也呵呵笑了,小鬼頭精的很!
劉不得心里一突,我和這小孩說這些,他也不懂!
“爺爺這里又很多厲害的武功心法秘籍丹藥等等,你要是當(dāng)了我徒弟,以后這些全是你的了!怎么樣,心動么?”
“我要那么多干嘛,自己又用不過來?!辈侥┑拖骂^,下嘴一撇,眼睛就瞇了起來。
“你......你氣煞老夫也!”劉不得起身轉(zhuǎn)了好幾圈。但是步末就是不抬頭,不理他。
“我說你老了老了,怎么和一個孩子動氣,小心傷著身子,‘這么大個’門派還得你看著呢!‘那么多’功法啊秘籍啊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邊浩然伸手捋著下巴那幾根稀疏的胡子刺激到,有些字還加了重音
“你......我......”劉不得一聽氣的沒法,就耍起了橫,“現(xiàn)在是我的地盤,我不同意!對了,這里不歡迎你個齷齪老頭,你趕緊下山去。小末就留在這里了!快走,快走!”
“劉老頭,話說好好的你怎么就耍起橫了!你當(dāng)我真的怕你不成!”說完還挽了挽袖子。
“怎么?我的地盤我說的算。有本事你咬我?!”劉不得也是不甘示弱的挽起了袖子。
步末在那里聽到,腦袋平時兩個大,“好啦好啦,劉爺爺,邊爺爺,要不,我給你們倆當(dāng)?shù)茏樱貌缓???br/>
步末的一句話叫倆老頭一怔,對啊,怎么沒有想到,我兩個同出一脈,哪里還有什么門戶之見。
“還是這小子聰明!”劉不得上來摸了摸步末的腦袋,一直沒有覺得什么不對。
“那好,你先休息,一會我叫人帶你在門里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下。過些天你大師哥和三師哥回門,再舉行拜師儀式!”說完拉著邊浩然就急急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院子里,劉不得還在感嘆,“哎,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個注意啊,孩子真聰明!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
邊浩然還在斜眼看著劉不得,“哼哼,聰明?我看是太鬼了,你說咱倆混了一輩子江湖,什么人沒見過,臨了被一個孩子給算計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劉不得吃不準(zhǔn)他什么意思。
“你沒看出來么?小鬼頭一直算計的咱倆一起收他做徒弟!”邊浩然悻悻的道。
劉不得一怔,自己想想了,一怕腦袋?!鞍?,這小鬼?!闭f完就要轉(zhuǎn)身回去。
邊浩然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師兄,得了吧,你還想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聽師弟一句。算計就算計了,如此聰明將來還能辱了你的名聲不成。再說,這事,還是咱們討了便宜了?。 闭f完還唏噓不已。
“看來你是真有事瞞我了,就算是那孩子經(jīng)脈詭異,也不肯能讓你如此吧?!說,到底怎么回事!”劉不得也回過神來。
“這里人多,等晚上我去你那,你看你那三十年的老白干兒?”邊浩然低眉順眼的說。
“你,你就惦記我那幾壺好酒呢是不?好,晚上你不能給個說服我的理由,我再讓你吐出來!”劉不得眼睛微紅狠狠道。
“那師弟就在這里謝過師兄的好意了!”說完還拱了拱手。
“話別說太滿,等晚上我再看你如何!”
倆老頭并肩走遠,聲音漸不可聞。
早晨的太陽露出了一邊,灑下無盡光輝,兩人的影子在后面拉的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