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等人正在主控室內(nèi)談話,正在駕駛戰(zhàn)艦的幻月輪突然說道:“姬月寒和寧思遠來了?!?br/>
楚風驚道:“壞事,他二人一直在首都保護國家領(lǐng)導(dǎo)人,既然能放下這么重要的任務(wù)跑來找我們,必然是出了大事。月輪,快將他二人迎進來?!?br/>
眨眼的功夫,姬月寒和寧思遠奔進了主控室來。楚風等人尚未說話,姬月寒便說道:“還好你們沒走,這下出大事了,地獄軍團已經(jīng)突破了防線,大批的高級惡魔正向華夏趕來,看他們的勢頭,顯然就是沖著華夏來的。”
楚風等人大驚失色,均未想到地獄的來勢竟會這么快。寧思遠接道:“我已經(jīng)讓地組的人全部出去聯(lián)絡(luò)修真門派的前輩了,楚風,你們快跟我和月寒前往首都吧,咱們的領(lǐng)導(dǎo)人堅決不肯離開首都,可不能叫他們出事啊?!?br/>
楚風當機立斷,喝道:“月輪,立刻進行空間跳躍,咱們?nèi)ナ锥??!?br/>
幻月輪應(yīng)了一聲,當下便駕駛著超級戰(zhàn)艦向首都趕去。楚風始終覺得此事隱藏了極大的秘密,心中隱隱擔憂,猶豫再三,說道:“黑虎,廖鷹,你二人還是回蓋亞一趟吧,看看王老最近有沒有什么進展,以咱們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還對付不了地獄軍團?!?br/>
黑虎和廖鷹點了點頭,奔出主控室后,各自駕駛了一架戰(zhàn)隼飛了出去。
片刻后,超級戰(zhàn)艦已經(jīng)抵達首都上空的云層中。寧思遠心急于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安危,忙道:“楚風,你們先隱在云層中,我去見咱們的領(lǐng)導(dǎo)人,如果他們愿意,我便將他們接到這里?!?br/>
楚風苦笑道:“他們不會離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不過你也別擔心,如果真抵擋不了地獄軍團,咱們說什么也得將他們帶走?!?br/>
寧思遠嘆了口氣,仍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離開了戰(zhàn)艦。
女媧遺族之內(nèi),族長將凌紫嫣喚到了身邊,輕聲說道:“紫嫣,龍冰的那艘超級戰(zhàn)艦已經(jīng)到達了首都上空,你也去吧。記住,我們女媧遺族的使命就是守護人類,而你,就是我們這一代族人的驕傲,在關(guān)鍵時刻,你體內(nèi)的女媧神力便會覺醒,到時候,你將是歷史上唯一一位不是圣女,卻又能繼承神力的族人?!?br/>
凌紫嫣驚訝地看著族長,急道:“族長,我沒明白您的意思?!?br/>
族長溫柔地撫摸著凌紫嫣的秀發(fā),笑道:“傻孩子,如果做了圣女,你又如何嫁給龍冰呢?早在幾天前,我就接到了女媧大神的神諭,她老人家已經(jīng)默許了你和龍冰的婚事?!?br/>
凌紫嫣驚喜交加,半晌才道:“族長,您,您真的接到了女媧大神的神諭?您見到她了嗎?她長得是什么樣子?”在女媧遺族中,女媧大神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每個人都曾無數(shù)次幻想著女媧大神的樣子,能見女媧大神一面,更是她們每個人的夢想,所以,凌紫嫣一聽到族長接到了神諭,已經(jīng)興奮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族長笑道:“難道我還會騙你嗎?看樣子,龍冰的師父果然是位鴻蒙至尊啊。好啦,你這就收拾一下,到那艘超級戰(zhàn)艦中去吧。我和族人們也會前往首都的?!?br/>
凌紫嫣先前就知道了地獄突襲華夏的消息,與楚風等人一樣,她也想到了地獄的背后極有可能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勢力,心中對此戰(zhàn)甚是擔憂,喃喃說道:“族長,地獄的人連帝天龍皇的話都不聽了,他們難道還有鴻蒙至尊撐腰嗎?”
族長的眼中也是隱有一絲擔憂,卻仍是笑道:“傻孩子,不要想這么多了,那地獄的妖孽根本就是無腦之人,殺戮才是他們的本性,所以,他們不將帝天龍皇的話在眼中也是正常的。好啦,你快走吧?!?br/>
凌紫嫣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恭敬地向族長磕了三個頭,飛快地去了。
同樣的情景出現(xiàn)在了修真界所有的門派中,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正邪之分,誰都知道,如果不抱成一團的話,只會被地獄逐個擊破。所以,各門各派都安排大量的弟子趕往了首都,而老一輩的人也是嚴陣以待,都在鉆研更加強大的攻擊法門,煉制更加強大的法寶。
華夏仙界的龍皇宮中,神麒麟帝伽與龍皇帝天并肩而立。這兩位仙界最強大的至尊已無往日的輕松神態(tài)。
沉默了良久,帝伽說道:“帝天,要開始了嗎?”
帝天嘆道:“是啊,要開始了,只是不知你我還能不能活過這一戰(zhàn)?!?br/>
帝伽笑道:“老友,你我死不足惜,但卻不能讓咱們的華夏仙界毀于一旦啊。守護華夏大地,守護華夏仙界,這本就是你我的責任。”
帝天轉(zhuǎn)頭看向帝伽,說道:“是啊,哪怕是死,也不能讓人毀了華夏。唉,只希望星瞳能爭取到第十人,那樣的話,咱們這邊的力量至少可以和對方勢均力敵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我只好以靈魂為引,來引動混沌之氣進行攻擊了。”
帝伽道:“只可惜啊,你我二人便是燃燒靈魂,也無法完全引動混沌之氣,否則,必然能夠除掉一位鴻蒙至尊?!?br/>
帝天道:“知足吧,咱們兩條命能換來一位鴻蒙至尊的重傷,值了。”頓了頓,又道:“帝伽,你怕死嗎?其實我怕死,媽的,我還想超過星瞳那小子呢,只怕是沒機會了?!?br/>
帝伽笑道:“誰想死???雖然活了無數(shù)歲月,但我仍然沒活夠呢,真想回到混沌中好好睡一覺。不過我還好,就算死,也是長眠于混沌之中,當是睡覺了,但你不同,你這家伙沒個定性,一刻也安靜不下來,只怕這個死法不適合你?!?br/>
帝天也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別說風涼話了,你能睡,難道我就不能睡嗎?咱們出生于混沌,自然要死于混沌?!彪m然在笑,但眼神中卻有深深的憂傷。
蓋亞,星瞳立于窗前,喃喃說道:“帝天,帝伽,你們都錯了,即使我拉攏了汐羽的父親,也無法化解這驚天浩劫啊,唉,此事的關(guān)鍵就在龍冰身上了?!?br/>
此時,龍冰正遠遠的跟在正前方的馬隊之后,在那馬隊正中的車上,乘坐的正是汐羽和那太子。
龍冰無法看到車內(nèi)的情景,總是懷疑那太子對汐羽動手動腳,心中越發(fā)的焦急。他卻未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從原先對汐羽的漠視轉(zhuǎn)變成了真正的關(guān)心,而且,潛意識中還有一種想要霸占汐羽的欲望,所以才會因為汐羽和那太子共處一車而心生怨恨。
跟了整整一下午,天色漸晚,車隊終于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小鎮(zhèn)中停了下來。龍冰不敢擅自騎馬進入小鎮(zhèn),只好在鎮(zhèn)外尋了個山坡,將馬栓好后,只身向小鎮(zhèn)門口的樹林摸了過去。進了樹林內(nèi),只見正門外已經(jīng)駐扎了二十多位士兵,其中還有一人是先前見過的斗士。龍冰無奈,知道四周必然已經(jīng)被士兵給圍了嚴實,只好先在樹林內(nèi)吃了些干糧,準備等夜晚再行計較。
一個小時過后,天色終于黑了下來。龍冰見那小鎮(zhèn)中燈火點點,雖不亮堂,卻甚是溫馨,心中有感,竟想起家來。苦笑著搖了搖頭,龍冰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若非是龍冰聽覺極好,只怕還發(fā)現(xiàn)不了。他只當是太子的護衛(wèi),連忙爬到了一顆樹上。
少頃,十幾位男女走了過來,當先一人是位極魁梧的大漢,那大漢約有四十來歲,身高怕是不下兩米,身后背有一柄厚實的重劍。這大漢身旁則是位瘦削的老者,從步伐來看,顯然也不是普通人。再往后的十幾人便沒有什么特別了,唯獨隊伍正中間的一對少男少女看起來倒是儀表堂堂。
龍冰畢竟沒和這里的人交過手,雖然自恃體質(zhì)超強,也不敢大意,隱在樹上大氣也不敢出,他倒不是怕了這些人,關(guān)鍵是汐羽的安危全系在他身上,他自然不想節(jié)外生枝。
那十幾人走到龍冰先前所坐的地點,老者伸手撿起地上的面包屑,說道:“是什么人會在這里吃飯?大家小心一些,可不能誤了大事?!?br/>
身后之人應(yīng)了一聲,紛紛散了開來。
龍冰心中一緊,雖然不知道老者在說什么,但他卻清楚地看到老者拾起了他剛才吃飯時不小時落下的面包屑,暗道:“這老頭倒是眼尖,而且心思縝密,竟然連這些小細節(jié)都不曾放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子的人?!?br/>
老者環(huán)視左右,對大漢道:“看樣子,咱們來得還算早的,先等一等吧。”
大漢笑道:“聽說那狗太子又弄到了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娃子,今晚必定會放松警惕,正是咱們擊殺他的好機會。”
老者道:“是啊,咱們一路跟蹤他多日,卻總未找到下手的機會,沒想到他今日竟離開了官道,顯然是想抄近路回京城。”
大漢點了點頭,說道:“那狗太子荒淫無度,身邊向來不缺女人,也不知是什么樣的女娃娃子竟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可別是他故意設(shè)了陷阱才好。”
老者笑道:“不會錯的,那女娃子叫汐羽,放眼咱們克羅德大陸,怕是找不出第二個像她那般美貌的女子了。”
龍冰雖然不懂下方二人說了什么,但汐羽這兩個字還是聽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