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6年12月30日,小城瑞安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隋廷太子楊構主持的朱雀軍授旗儀式正進入高chao部分……
朱雀軍本是北方公司在東邦地區(qū)聘用的雇傭兵,現(xiàn)在他們已得到了隋皇的接納,成為有正式編制的軍團了(也就在龍虎院直屬的院軍),朱雀軍的第一任節(jié)度使是東邦貴族孟明。
校場正中豎著三面大旗,中間一面紅邊杏黃旗繪著日月——代表天子,左邊一面是紅底黃龍旗乃是中衛(wèi)軍的軍旗,右邊一面藍旗繪有神獸勾陳是武成軍的軍旗。在這三面大旗下,中衛(wèi)軍、武成軍所屬各軍鎮(zhèn)的軍旗依次由儀仗兵打著步入校場列隊,接著一百二十面犀角鼓依次掄響,在隆隆的鼓聲中,孟明頭戴金盔身披紅甲步入校場中央高臺,在楊構面前單膝跪下,楊構接過張坊遞過來的一面藍色大旗,那旗是紅邊中間繪著一只朱雀,這便是朱雀軍的軍旗了。
楊構將朱雀大旗交與孟明,孟明接旗后宣誓效忠,楊構賜予平身,這個儀式本來該由隋皇來主持,但是隋皇遠在萬里以外,太子楊構代做也沒人覺得不合適——這幫將帥早已把自己的前途交付于隋太子,對太子的忠誠遠超隋皇。
朱雀軍剛剛成立楊構就交給他們一個任務,向北出擊攻掠那加城,大夏州有四個府——夏安、那加、藏南、興南,隋軍突破那加山脈以后,那加府的大半都已在隋軍的掌控中,除了那加府城還有三個縣城沒有被攻占,這四座城都在偏遠之地城防并不堅固,可是楊構卻要動用八萬大軍來打卻是為何。
原來楊構出征已一年有余,龐大的軍費已令北方公司難以承受,楊構放出這八萬餓鬼是要就食于敵,孟明何等聰明,只領了三天口糧便率領全軍上路。
走了八萬餓鬼,隋軍的糧草耗用總算緩了一緩,但是要解決根本問題還是要盡快開戰(zhàn)才好,在得到彈藥補給后,1127年1月17日,楊構統(tǒng)帥中衛(wèi)軍兩個師四萬人,武成軍三個師三萬人共計七萬大軍分五路向漢邦首府夏安圍了過去(中衛(wèi)軍,武成軍各留了2個師在東邦)。大夏州的另一個府興南由南海軍的水師來攻打,考慮到水師陸戰(zhàn)不行,楊構便從武城軍中抽出一個師來配合南海軍行動,該師師長吳玠本是青龍軍的軍官,他弓馬之術頗為了得,一次青龍軍與武成軍會操,吳玠在武將格斗比試中獨占鰲頭,孫籌看了喜歡,便花了一萬擔軍糧把他換了來。吳玠任師長后,該師的格斗技藝果然大進,此次攻打興南便是孫籌的推薦。
這些時候漢王劉禮一直在忙遷都的事,夏安城東的米庫是魚米之鄉(xiāng),存糧有十數萬擔,這里本是東征軍的糧源,但是東征失敗的噩耗傳來卻讓這里成為地獄,除了運過江的兩千擔其余糧草被盡數焚毀。中衛(wèi)軍趕到這里的時候僅得到了不足一千擔冒著煙的散碎米糧,行軍再快也快不過放火呀。
漢軍毀掉了米庫自然也不會放過夏安,1月3日劉禮離開夏安匆忙過江,從那以后夏安便開啟了搬遷模式,待到隋軍挺進到這里的時候,夏安的大半財寶都已搬出,入城的隋軍只能從留下的街市來猜想這座大城往昔的繁華。
夏安早期的建筑多為磚木結構的華式建筑,隨著時間的推移,磚石結構的圓頂高樓漸漸多了起來,這種建筑既有印度本地特色也雜揉了西亞、歐洲風格,整座城市仿佛一個人類建筑展覽館。
而最讓人稱道的還是夏安的街道設計,在這里無論主路還是小巷都以大青石鋪就,青石先以重錘平整然后再進行表面拋光,走在青石上即使光腳而行也不會硌腳,中間稍稍隆起的路面把積水分向兩旁的暗渠,那暗渠有三四米深與城外的河溝相連,雨季可以排洪,旱季時城中暗渠中的積水還可以汲出使用。據說這是大夏州首任巡撫何堠設計的。
后來夏安成為漢邦的都城,劉氏又在這里花下了大把大把的銀錢,為了維護整個城市的整潔,漢邦朝廷在各街道都建設了公共衛(wèi)生間和垃圾回收站,在通向皇宮的主路朱雀大街,道路兩旁還豎起了高大的石筑路燈。在黃昏時分會有工役人員打開玻璃燈罩插上點燃的蠟燭,整個朱雀大街頓時亮如白晝。
由于隋軍趕來的還算快,夏安的基礎設施幾乎沒有被毀壞,楊構走在朱雀大街上很受啟發(fā),那時候中華雖然已進入工業(yè)社會,但是人們大都沒有城市管理的概念,即使如洛陽、北平這樣的大都市也都是以黃土路為主,生活垃圾塞滿了城市的犄角格拉,市民們隨地大小便被視為理所當然,由于環(huán)境衛(wèi)生太差,一旦發(fā)生疫病就很難控制,百萬人口的大城,一場疫病下來死上萬把人是很普通的事。
楊構感慨道“劉氏有這樣大的功勞足以彌補他以往的過失了”。
可惜劉禮無法在第一時間得知隋太子對他有這么高的評價,就算知道了他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搬家不久就又要面對戰(zhàn)爭了,來找他麻煩的是孟買大公。
原來孟買大公一直致力于恢復祖業(yè),隋廷征西的時候正是第三代孟買大公楊明信當家,楊明信通過與孟買大公同一根源的秦字號商行獲取情報,時刻關注隋廷西征的發(fā)展態(tài)勢。
作為一個跨國企業(yè),秦字號商行承辦了孔雀、漢邦、東邦、德里等國的政府采購及運輸工作。雖然這些王國也懷疑秦字號或許與孟買大公有些關聯(lián),但是要完全杜絕與秦字號的商業(yè)聯(lián)系幾乎是不可能的。經過百余年的耕耘,秦字號的根已深深扎入商貿流通領域,這不僅僅是生意上的合作還有人脈,只要有大宗貨物的起運或則收購秦字號總有辦法知道詳細情況,因此漢邦朝廷的一舉一動根本瞞不住孟買大公。
1126年11月,漢邦朝廷從華氏城曲女城抽調軍隊再次組織遠征軍,這樣漢邦留守在國內的軍隊就不多了。12月隋廷取得了帕蘭戰(zhàn)役的全勝,漢邦失去了七成以上的兵力,雖然漢邦可以從民間動員兵力,但是武器的生產卻需要時間,恒州城(加爾各答)的兵工廠即使夜以繼日的生成也無法滿足新編軍的需要。更何況把老百姓練成合格士兵也是需要時間的。此外秦字號還探聽到了漢邦朝廷已打算放棄雅魯藏布江以東的土地,嚴防江西緊守華氏城、曲女城、恒州城(加爾各答)等重要城池的情報。
楊明信認為時機已到,1126年12月23日,楊明信發(fā)布了******:
西部將軍杜勒莫(歐羅巴人)聚齊西部軍區(qū)八萬軍封鎖納爾默達河與孔雀王國的邊境,勿使有失。
北部將軍吉瓦布(西非黑人)盡起本部兵馬五萬攻向曲女城,1127年1月5日完成集結,1月12日務必發(fā)起攻勢。
左將軍張士蟠盡起左營兵馬三萬攻向華式城,1127年1月5日完成集結,1月12日務必發(fā)起攻勢。
前將軍夜枯朗(漢人與印度土著后裔)統(tǒng)帥孟買大公精銳八萬攻向漢邦副都恒州(加爾各答),1127年1月7日完成集結,1月12日務必發(fā)起攻勢。
右將軍楊明儀統(tǒng)帥禁衛(wèi)軍馬三萬守衛(wèi)各州縣,務使生亂。
一向和平的孟買大公突然暴起傷人,這是誰也沒想到的,正因為沒人想的到因此獲得了極大的戰(zhàn)果,而隋廷與孟買大公的收獲遠不止土地和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