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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圖頭頂懸著一顆舍利,散發(fā)出護體佛光,左手托著一盞琉璃燈,一道道如光似幻的琉璃火席卷四方,右手握著一串念珠,時而成鞭,時而成棍,手臂時而暴長,左撥又打,竟然與四人斗的旗鼓相當……
賭徒衛(wèi)農(nóng)的六顆骰子幻化成小山,不停的前后沖擊,意不在傷人,只是以此打‘亂’荀圖的陣腳,以六顆骰子在天空中來回穿‘插’,壓縮荀圖的活動范圍,以此協(xié)助田七的攻擊。
酒鬼刑罡正在對付荀圖的那盞琉璃燈,琉璃燈散發(fā)出的火焰特殊,溫度不高,但是卻有燃燒元神的作用,這本是凈化冤魂之用,不過對付擁有修士也一樣好用,而且有著恐怖的效果!
修道者修元嬰、修佛者修舍利、妖族修妖丹,但是不管元嬰、舍利,還是妖丹,這些都是元神所凝聚,其中附著有三魂六魄,琉璃火能夠燃燒三魂六魄,修士如果被琉璃火燒身,‘肉’身無損,但是元神必定重傷,甚至魂飛魄散!
荀圖有這琉璃燈,四人就不敢近身攻擊,而且還要小心防備,幸好酒鬼刑罡是個玩火行家,以火御火,漫天的烈火如同‘浪’‘潮’一樣一‘波’一‘波’的沖向荀圖,壓制了琉璃火的攻擊……
賭徒衛(wèi)農(nóng)、酒鬼刑罡和劍徒田七組成三才陣,衛(wèi)農(nóng)和刑罡護陣,而田七的劍氣才是主攻。但是荀圖頭頂?shù)哪强躺崂麕в袕姶蟮淖o體作用,佛光閃爍,把田七攻來的劍氣都擋在了三尺之外,不過武修的攻擊時出了名的快,田七更是武修中地佼佼者,劍氣。連綿不絕、鋪天蓋地……
散修三怪打得配合默契,有攻有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穩(wěn)扎穩(wěn)打,雖然沒給荀圖老僧帶來傷害,但是荀圖也奈何他們不得。
青蛟殷軻在爭斗中一直處于高空位置,因為怕打‘亂’散修三怪的陣勢,所以他屬于‘騷’擾模式,先是使用葵水‘陰’雷‘騷’擾。見到空隙便俯沖攻擊,使用蛟尾槍跟荀圖硬拼幾個回合,如果占不到便宜。便迅速撤離,然后再使用葵水‘陰’雷‘騷’擾,如此反復……
青蛟殷軻有泊銀瓶護體。不懼荀圖地琉璃燈。是四人中唯一可以好不顧及正面攻擊荀圖地人。有著散修三怪地輔助。青蛟殷軻可以毫無顧忌地攻擊。但是效果卻令人失望……
青蛟殷軻地修為與荀圖老僧地修為相差無幾。而且青蛟殷軻使用地兩件法寶也不差。按理說青蛟殷軻與荀圖老僧半斤八兩。兩人爭斗起來應該勢均力敵。但是事與愿違。在有散修三怪協(xié)助地情況下。青蛟殷軻竟然奈何不得荀圖。而且屢屢失利……
青蛟殷軻地主要攻擊途徑就是他手上那把蛟尾槍。使用蛟尾槍當然是要近身攻擊??墒菦]想到荀圖這老和尚地近身攻擊能力更猛。右手揮舞著一串念珠。時而棍時而鞭。打地青蛟殷軻毫無還手之力……
“青蛟你個廢物。別近身攻擊了。丟人?。〉揭贿厑G葵水‘陰’雷去!”田七惱火地吼道。
田七最見不得有人在他面前使用武技逞能。特別見到自己地同伴被人用“低劣”地武技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大為惱火……
青蛟羞愧地從荀圖面前退開。雖然活幾百年。青蛟殷軻爭斗竟然也算豐富。但是像這種高層次還是首次發(fā)生。爭斗起來不免有些束手束腳。青蛟殷軻一向做事低調。如果不是為了星梭。他可能現(xiàn)在還趴在東海珊瑚宮中呼呼大睡……
以強打弱,這當然很輕松,但是以弱斗強,這就需要很高的技巧和強大地自信心,像殷軻這種從來沒有過挑戰(zhàn)強者的“高手”,一旦遇到比他更強的人,那立刻就會變得面餅,毫無彈‘性’!
“殷道友,不要用‘陰’雷攻擊,聚云!把天空布滿烏云!”賭徒衛(wèi)農(nóng)喝道。
殷軻雖然不明白賭徒衛(wèi)農(nóng)的意圖,但是衛(wèi)農(nóng)在修士界素有智者之稱,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遵從了衛(wèi)農(nóng)的意愿……
賭徒衛(wèi)農(nóng)讓殷軻聚云,不外乎聚集雷電,以供田七使用天雷劍地火劍陣,只要田七的天雷地火劍陣一成,他們的壓力必然銳減!
“吼!”
殷軻化成青蛟之身,頓時周身云霧四起,蛟身在云層上游弋,所過之處白云全部變成了烏
龍族天生可以布雨,青蛟也在龍科之內,雖然青蛟興云布雨的能力稍差,但是殷軻有八百年地修為撐腰,以目前修士界的情況來看,單以興云布雨之術比較,青蛟殷軻當屬霸主地位。
白云峰頂峰,兩位身穿白衣的修士站在峰頂之上,仔細打量二人,竟然是白云峰修士自由市場的兩位主事人,白云道人和情報販子江濱。
天空之上五人爭斗的熱火朝天,轟鳴不斷,而兩人則平靜的觀望著……
“沒想到你對星梭也感興趣,對修士界厭倦了嗎?想去仙界呼吸新鮮空氣?”白云道人看著天空的爭斗,開口對身側的江濱說道。
“厭倦?或許吧,生活太平淡,想找點樂子都困難,現(xiàn)在有這么好玩的事情,當然要‘插’一腳?!苯瓰I微笑著說道。
“仙界,飄渺地傳說,你確定星梭能夠帶你去仙界?宇宙太浩瀚,萬一‘迷’失在浩瀚星河之中,后果不堪設想?!卑自频廊诉t疑的說道。
“無所謂,幾百年如一日的生活,腦子里留不住半點回憶,難道你覺得這么過有意思嗎?”江濱決絕的說道。
“唉!一路順風。”白云道人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開……
江濱對白云道人的離開不為所動,眼睛依然注視著天空爭斗的五人,突然身后傳來破空之聲,江濱左手猛然現(xiàn)出一面木盾……
“啪!”
一聲輕輕的響聲,破空之物打在木盾世之上,然后掉落在地上。江濱看向破空之物,竟然是一塊手帕,金絲銀邊,上面繡著錦繡山河……
“八錦連環(huán)帕???”江濱吃驚的喊出聲來。
江濱沉默良久,撿起八錦連環(huán)帕,望著白‘玉’峰白云山莊地方向,然后向白云山莊地方向行了一禮,說道:“師兄,保重!”
陸峰把槐鬼、林烈和林秀安置在安全地地方。然后興奮的沖向戰(zhàn)場地方向……
陸峰當然不會莽撞的直接殺進戰(zhàn)局,而是站在一棵樹上觀望了半天,觀察雙方地局勢。重要的是觀察荀圖的法寶和攻擊方式,大概觀望了幾分鐘,‘摸’清了荀圖的路數(shù),于是他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奸’笑……
陸峰看清荀圖的攻擊方式之后,然后直接騰云飛上天空,口中如同唱大戲一般喝道:“幾位道友莫要驚慌,在下前來助陣!妖僧!納命來!”
陸峰目前的主要攻擊方式不外乎白虎七宿大陣,此陣一旦啟動,必定聲勢驚天動地。根本就不存在偷襲的可能‘性’,所以陸峰干脆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幾人面前,儼然一副正義之士的姿態(tài)……
“阿彌陀佛,施主何苦要趟這趟渾水,大道無爭,當潔身自好,善哉善哉?!避鲌D見到陸峰出現(xiàn),心下一驚,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暫時撤退。白虎兇獸地威力他見識過了,跟重要的是白虎兇獸乃是星辰之力所聚,打散后可以重聚,不懼生死,可以無賴的以傷換傷!
陸峰地身形不斷靠近,而他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快速結印,濃厚的星辰之力正在迅速凝聚,不過陸峰想到荀圖可能知道鄭梅梅的消息,于是張口問道:“荀圖。我且問你一事。如果回答的讓我滿意,今日你們之間的爭斗我便再不‘插’手!”
散修三怪見到陸峰出現(xiàn)。頓時欣喜,不過沒想到陸峰臨近之后竟然改變了主意,賭徒衛(wèi)農(nóng)挑了挑眉‘毛’,心下就想拉陸峰下水,于是六顆骰子轉動,竟然想陸峰的方向緩緩靠近……
荀圖老僧的心智也不差,一眼看出衛(wèi)農(nóng)的心思,這時青蛟殷軻正在聚云,所以散修三怪落入下風,荀圖老僧當即發(fā)威,琉璃火猛然爆發(fā),右手念珠橫掃,這一次爆發(fā)式地攻擊,雖然沒能傷到人,但是卻把散修三怪‘逼’退,使的賭徒衛(wèi)農(nóng)的小伎倆落了空。
“施主請說。”荀圖‘逼’退散修三怪后說道。
“當日我渡劫之時,曾有一少‘女’在旁護法,你可知那少‘女’下落?”陸峰問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卻是不知,當日施主心魔滋生,天空出現(xiàn)罕見的紫宵神雷,貧僧當時認為施主沒有生還的可能,于是便提前離開了?!避鲌D老僧說道。
“哦?當日還有一人觀看我渡劫,當日你稱他為泰聞道君,此人是何來歷?”陸峰的眉頭松開,既然鄭梅梅沒落入老和尚的手中,那應該跟泰聞道君在一起,當時看泰聞道君一臉正氣,而且還為他提點之恩,想來不是壞人……
“泰聞道君乃是昆侖派高人,身份崇高,如果想找泰聞道君,卻是有些困難,施主需要前往昆侖山拜見昆侖掌教,只有經(jīng)過昆侖掌教引薦,才可能見到泰聞道君。”荀圖老僧說道。
“多謝大師相告?!标懛逦⑿χf道。
“施主客氣了,請施主在旁等候,待貧僧教訓這幾位狂妄之徒,貧僧近幾日也會前往昆侖,有貧僧引薦,相信昆侖掌教應當不會為難施主?!避鲌D老僧說道。
“多謝大師,不過前往昆侖的路……我自己認識!”陸峰結出白虎七宿大陣的最后一個印決,臉上‘露’出笑容……當然還是‘奸’笑……
“吼?。?!”
白虎兇獸驚天動地地咆哮聲再次響徹大地,巨大的如同一座山一般的白虎兇獸出現(xiàn),沖天的銳金之氣在周圍掀起一股靈氣風暴,讓周圍的風都有些生硬,吹得臉頰生疼……
“施主,這是何故,怎可言而無信!”荀圖老僧呵斥道。
陸峰活動著雙手指骨,發(fā)出一連串的“咔咔”聲,面‘露’怒容,痞氣十足的說道:“剛剛我是說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插’手,可是咱們之間還有恩怨沒了結??!丫的,我跟你地佛可是緣分十足?。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