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的突然出現讓筱和倏都是一愣,她們完全沒有想到原本常年在研究所的管理員姐姐,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做為賽場的z國。
“幽哉很高興和你見面?!敝悦琅淠葍?yōu)雅的將自己的右手伸到幽哉身前,盡管對方現在臉上覆蓋著sy用的面具,但是她依然第一時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仔細研究過國藤田三郎提供的資料,那上面關于幽哉身體各項數據指標,早已經被她全部記錄在了腦子里,只是一層薄薄的面具可擋不住她那副火眼金睛。
之所以會幽哉這么上心,當然不是因為他現在是筱和倏的現任主人這種理由,坦白的講不要說區(qū)區(qū)兩個廢棄的失敗品,就是兩個完整的成年體獸斗士,在這她們這些制造者面前也不過就是那么回事。真正讓她產生興趣的是,對方那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以及賜予他力量的真相。
珍娜和藤田三郎一樣,都曾認真的調查過幽哉的信息,他以前成長的這部分內容珍娜也仔細閱讀過。從資料上看到的幽哉擁有完整的人生經歷,他出生在z國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事跡都有明確的記錄和人證,當地的老師學生都可以證明他的存在。
換句話也就是說,幽哉從小到大的生活環(huán)境都是普通人類世界里,他從小到大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強大的或者特殊的力量。用珍娜的話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家庭里長大的普通凡人。
當然了這只是她從自己,以及藤田三郎調查出來的幽哉的資料做出的判斷,實際上能夠輕松完虐兩位數的獸斗士的人類,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普通人類。
做為科研人員珍娜從未缺乏過對于未知事物的探索心,幽哉的出現伴隨著的迷霧數量太多太廣,老實說她這一次之所以會離開研究所的原因,與其說是藤田三郎的報酬和雇傭,倒不如說她對幽哉這個體好奇心與探索心。
“怎么了,幽哉你難道不知道在其她女士伸出手的時候,做為男士應該自覺的握手是一種禮貌嗎?”珍娜的右手伸出依然停留在半空中,沒有絲毫收回去的打算,很顯然她對于幽哉的不禮貌并沒有在意甚至于還在等待著。
幽哉:“今天不想玩了,學姐你們繼續(xù)?!?br/>
把舉在半空中的董天香放到地面上,幽哉轉身帶著筱和倏直接離開將珍娜徹底無視。一眾動漫研究社和fff團的成員被眼前的場景搞得一愣一愣的,先是巫女服筱和和哥特蘿莉倏的突然跟著幽哉出現,接著又是這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美女被直接無視,腦洞大開的同志們一時間神色有些怪異看著離開的幽哉說不話來。
董天香:“請問一下你是什么人,和幽哉是什么關系?”
突然出現的珍娜以及幽哉的表現讓董天香有些不舒服,幽哉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直接離開她也不好阻攔,而且以她對幽哉的了解只要他不想說話,那么自己無論怎么死纏爛打都沒有半點機會讓他開口。
珍娜:“嗯?你是……董天香?”
董天香:“咦,你認識我?”
認出了身邊開口說話的少女,珍娜將自己的手輕輕收了回來,有些憂郁的拄臉頰下方說道:“是啊,我還知道你從大學里一直就跟在幽哉的身邊呢?!?br/>
董天香小臉一紅反駁道:“我沒有,話說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是誰啊和幽哉是什么關系?”
珍娜:“我叫珍娜,和幽哉啊……怎么說呢……我可以說是他身邊那兩個小丫頭的母親,而幽哉現在是她們的撫養(yǎng)人……不過看來我并不怎么受歡迎呢?!?br/>
筱和倏做為研究所制造出來的獸斗士,身為科研人員的珍娜說是她們的母親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現在幽哉已經繼承了筱和倏的擁有權,換句話說做為未成年的筱和倏的主人,幽哉說是她們的撫養(yǎng)人也沒有任何問題。從頭到尾珍娜說的話都是事實,所以她的神態(tài)表情極其自然,而且因為幽哉這個她感興趣的研究體完全不搭理她,所以這個憂郁的表情中那一絲幽怨和無奈完全沒有任何做作。
母親、撫養(yǎng)人、突然出現的兩個小丫頭、一個漂亮的外國女人、該有幽哉多年以來的巔峰單身經歷,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之后讓眾人的大腦自覺的無視了筱和倏與幽哉的年齡差距(沒準人家筱和倏可以是繼女呢,或者幽哉和珍娜是母子也行啊!為什么一定要往那方面想呢?),就那么一會的功夫腦補出來一個又一個故事梗概。
“話說……倏好像是金發(fā)對吧?”
“倏的發(fā)質我覺得和幽哉挺像的?!?br/>
“的確啊,還有你們有沒有覺得倏和筱有些像珍娜?”
“我剛才看見那倆小丫頭看見珍娜后好像特別高興的樣子?!?br/>
“話說大家有誰了解過幽哉的家庭情況?。俊?br/>
……
剛剛離開沒有多遠的幽哉腳步徹底被焊死在地面上,聽到以上對話的他面具下的臉龐不知道是怎樣光景。眼看著珍娜又要開口搞事情,低沉而平和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和我過來有什么事情我們自己談談!”
“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珍娜優(yōu)雅的向著眾人行了一禮,便快步朝著幽哉的方向跑去,那笑容、那姿態(tài)、那神色、那眼神、那場景怎么看都跟小動物撒歡奔向分別已久主人身邊一樣。
一路小跑跟在幽哉身邊的珍娜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對于沒有經過任何基因改造而且還是自然成長的幽哉,她一想起對方那超越人類極限起碼八倍的力量,心情就不由自主的澎湃起來,對于真正的學者來說知識和未知是她們生命中不可取代的組成。
這無關于對力量或者經費的追求,就如同之前所說她是一位科研人員,神秘而未知的研究是她的追求和生命的意義,無關好壞沒有善惡不分仁慈與殘忍,她只是一個探尋知識的開拓者。
對于這種家伙幽哉沒有辦法說出“善”與“惡”這種過于理想的判定,她的腦海里并沒有絕對的善惡境界,同樣的她做的事情也無法用絕對是非對錯來區(qū)分。
生化研究、基因改造、人體實驗、是非對錯、善良邪惡、仁慈殘忍,目光所及和他接受的教育,還有他的生長環(huán)境讓他接觸到了許多許多許多許多許多,眼中的世界和常人已經不在一個水平,即使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但是這風景對于不同的人來說卻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現在的幽哉只是一個普通的z國青年,大是大非也好人性的選擇或者其他的東西也罷,生性涼薄就不用管的太多就可以悠哉度日,幽哉很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