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看其裝束應是永豐國的人。
看見這兩人,嚴風鈴腦子里猛然冒出一個人名。
孟緘。
“你們的主子在哪?帶我去見他?!眹里L鈴開門見山的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要看看這孟緘要耍什么詭計。
那二人對視一眼,拱手朝嚴風鈴作了個揖:“姑娘先去梳洗片刻,待會兒再見我家王爺?!?br/>
嚴風鈴看了看自己濕噠噠的衣服,無奈點了點頭。
一個侍女把嚴風鈴帶到了一間小屋,這里其實是林子里的一座農家小院,雖然外表普通,但內里極具奢華。
那侍女也應是永豐國的人,眼窩深藍,頭發(fā)微卷,看嚴風鈴的眼神有些不善,大抵她們西戎人是不喜歡伺候她們漢女的?
那侍女給她穿了身永豐國的衣服,頭上也按她們的習俗編織了許多小辮子,額頭間帶了一個類似水滴形狀的碧藍水晶,耳朵配了一雙金色大耳環(huán),嚴風鈴望著銅鏡里的自己,還真是異族味十足。
其實永豐國的人除了頭發(fā)和眼睛跟他們不一樣,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待被那侍女收拾完畢,嚴風鈴才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砰——
屋里的門被關上。
嚇得嚴風鈴一哆嗦。
她朝床榻邊走過去,才見著了永豐國的康王爺。
孟緘倚靠在床頭上,身上蓋著金絲蠶被。
只見燈光下,他面色蒼白,整個人憔悴不少。
“怎的了,一進屋就盯著孟某看,放心,孟某死不了?!泵暇}挑挑眉,笑聲清爽。
嚴風鈴垂下眼皮,并不給孟緘好臉色。
上回的一箭,差點要了她的命。
況且,他還刺殺鄒天睿,這一點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記仇了?”見嚴風鈴不說話,孟緘哀嘆一聲:“你們漢族女人果然小肚雞腸,沒有我草原女人豪爽??!”
“謝王爺夸贊,廢話少說吧,你找我何事?還是想拿我威脅鄒天睿,哼,不過你這如意算盤打錯了,我的命不值錢。”嚴風鈴冷冷說道。
“你這女人!”孟緘一笑,從床上咬著牙坐起來,由于光線太暗,他還是看不清嚴風鈴的模樣。
“你過來,走近一些?!泵暇}沖她擺擺手,模樣倒是挺溫柔。
遠處的嚴風鈴見孟緘深藍的眼珠一個勁兒的望著她,她不自然的走過去。
但孟緘依然還是望著她剛才站的方向,這令她狐疑。
她把手伸到孟緘臉前搖了搖,孟緘的眼珠眨都未眨。
“你的眼睛怎么了?”嚴風鈴吃驚的問。
“我還能看見,你瞎晃什么,只是視力暫時不好罷了。沒想到你這女人穿上我們永豐國女人的衣服,倒是有不同的風味。不如,你跟本王回府如何?”孟緘試探的問。
嚴風鈴一愣,接著往后退了一步,搖頭道:“不可能!”
一副根本無法商量的表情。
看對面女人態(tài)度堅硬,孟緘雙眼一沉:“本王既然把你擄來,就是要帶你回國的。做那鄒天睿的小妾有什么用?他已經有太子妃了,未來他還要成為天啟國的王,會有無數女人,而我們永豐國不同,一輩子只有一個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