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睡的很是不安穩(wěn),秀眉皺起,額角已經(jīng)蓄滿了細汗。
睡夢中,她夢到風衍夜和她離婚時的場景,還夢到了安寧親昵挽著風衍夜的手,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寂靜的夜里。
一道大力的敲門聲響起,吵醒了已經(jīng)睡下的安涼意,他睡意朦朧起身去開了門。
門一開,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緊接一道鮮紅色的身影搖搖欲墜。
看清眼前人時,安涼意睡意瞬間全無。
穩(wěn)穩(wěn)接住了安寧,木吶喊了聲:“小寧?!?br/>
安寧看都沒看到,敷衍應了聲:“嗯?!?br/>
就準備推開他,手落在他強悍有力量的腹肌上,安寧微微錯愕了一下,卻是不想離開了。
目光落在了安涼意那張俊逸不凡的臉上,其實撇開安家來說,安涼意還是挺不錯的。
但是她對安涼意卻是沒有那種心思。
不過,今日倒是讓她改觀了不少……
安寧唇角勾起笑意,打定了注意。
微涼的手落在安涼意俊逸的面容上,媚眼如絲:“意哥哥,我好想你?”
安涼意有些驚訝她的轉(zhuǎn)變,在聽到她那話是身軀狠狠一震。
再聽到那句意哥哥的時候,他確實有些心猿意馬,甚至很是歡喜,但是他很清楚安寧是他的妹妹。
他們之間永遠隔著這么一層關系。
喉嚨動了動,他一把拉開了安寧。
撇開視線,氣息有些不穩(wěn):“小寧你喝醉了。”
安寧當然也感到了他身體一瞬的僵硬,咬了咬牙又貼了上去,聲音嬌滴滴的膩的直叫人發(fā)慌:“意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心里卻是狠狠咒罵了起來,這呆子真無趣,要不是……
安涼意看著這樣陌生的她,眼眸很是復雜,他是喜歡她,但是看著她主動貼在他身上,甚至說出那種下流的話,他卻是有種難言的感覺。
“小寧,你喝醉了?!?br/>
“不嘛,我就要意哥哥?!?br/>
安寧越說聲音越大了,安涼意怕會吵醒蘇璃把安寧帶回了以前她住的客房。
安寧面上一喜,終于露出了笑容。
他們卻沒有注意到角落的一角。
客房里面很是整潔,每天都有人打掃。
安涼意把安寧放了下來,就準備離開。
人剛到床邊,原本還醉意朦朧的安寧一把把安涼意帶了下來,瞬間兩人倒在了……
安寧眼眸早已沒有了剛才的醉意,眉梢間滿是嫵媚的神色。
“意哥哥,喜歡嗎?”
那雙手已經(jīng)攀上了安涼意的寬肩。
安涼意看著無比清醒的她,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直接推開了她。
那雙漆黑的眼眸染上了點點怒意:“你騙我,你根本就沒醉?!?br/>
“我……我只是想……”
安寧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生氣的他,一時有些反轉(zhuǎn)不過來,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咬著唇依舊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她的這副模樣并未激起安涼意的憐惜,他面色冷傲,心里卻是一片失落。
她變了……
你早點休息吧。
安涼意淡漠說出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安寧看著安涼意冷硬的背影頭也不回走出了房間,氣得拿起臺燈狠狠向門砸去。
門發(fā)出哐當一聲重響。
當然安涼意也聽到了,他腳步微微一錯 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安寧還不解氣拿起枕頭還有能扔的東西通通扔了個邊。
美目里滿是不甘心。
她都這么主動了,安涼意竟然拒絕了她。
……
蘇璃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后背緊緊靠著門,冷汗已經(jīng)滲透的衣服,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訝里走出來。
安寧……
那張臉她不會看錯,是她。
原來安寧真的的是安涼意的妹妹,蘇璃一顆心緊揪起,不知道怎么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一夜無眠……
第二日,天色還有些昏暗。
蘇璃已經(jīng)起身了,由于一晚上沒有睡覺,她的眼瞼已經(jīng)泛起淡淡烏青,很是疲憊。
她躡手躡腳打開了房門,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她松了一口氣,向門口走去。
手已經(jīng)落到門把手上了,她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探了出去。
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是誰?”
蘇璃心瞬間就懸掛到心口上,拉開房門跑了。
安寧嚇壞了,趕忙跑到了安涼意的房間大力敲開了他的門:“安涼意,家里進賊了?!?br/>
安涼意打開了房門。
就看見安寧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告訴他進賊了。
他皺了皺眉頭看著安寧:“哪里有賊?!?br/>
安寧指了一個方向。
安涼意看了過去,瞬間就想到了蘇璃。
果然跑到蘇璃的房間一看,人果然不見了。
安寧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跟著安涼意走了進去,被褥折疊得很整齊,只是床底下的那雙女式拖鞋露陷了。
“安涼意,你昨晚帶女人回來了?!?br/>
安寧很是氣憤,她就說嘛,怪不得安涼意昨晚那么異常,原來……
說這話時,安寧看向安涼意眼里滿是濃濃的占有欲,安涼意只能是她,誰也不能指染。
安涼意回頭無奈看了她一眼:“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安寧不依不饒了起來,明顯不信。
語氣咄咄逼人了起來:“她不可以回自己家里睡嗎?”
“為什么要到你這里睡?”
安寧只要一想到昨晚她對安涼意做的事被其他人看到,她就氣到不行。
“一看就是居心不良,簡直不要……?!?br/>
她還沒說完,安涼意就狠狠打斷了她,冷聲喝道:“夠了,再說我只能請你出去了?!?br/>
安寧眼淚瞬間噴涌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控訴得看著他:“你兇我。”
“你竟然為了一個賤女人來兇我。”
聽到安寧哭了起來,其實安涼意也是有些于心不忍,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在聽到她那賤女人的時候,安涼意收回了歉意,聲音隱隱藏著幾分慍怒。
“你給我出去。”
“再不出去,我報警了。”
安寧不敢相信得看著他,哭唧唧跑了出去。
安寧走后,安涼意心里很是煩躁,在聽到安寧說蘇璃的不好時,他很是不悅,下意識就維護了起來。
安涼意拿出電話號碼撥了一個電話給蘇璃,那頭沒有接。
他只好放棄了,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了她。
“如有尋求,盡管開口?!?br/>
“哥,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br/>
安涼意本是想把后面那一段刪掉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加上好。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想加上。
……
蘇璃收到信息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她離開了陽城,而是來到了豐城青巷小鎮(zhèn)。
她看著那條信息感慨萬分,最后還是劃入垃圾箱刪除了。
三天過去了,她每天看著那條通訊錄,不下數(shù)邊,依舊沒有任何電話信息提醒。
蘇璃漸漸放棄了。
正如風衍夜所言,她不過就是一個可丟可棄的玩物罷了。
現(xiàn)在不只不過是新鮮期過了而已。
一個星期過去了……
今天是七夕節(jié),蘇璃還是出門了準備買一束花為自己過二十歲生日,走在街頭上了到處可見賣花的小販叫賣吆喝著。
蘇璃買了一束滿天星,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滿天星情有獨鐘。
或許是因為名字好聽吧。
蘇璃逛了好一會才回家,一回到家她就懶懶窩在了小小的沙發(fā)里。
動都不想動了,近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變得有些嗜睡了起來。
就連胃口也比原來大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肚子上。
手心狠狠抖了抖:“不會是懷孕了吧?!?br/>
事情回到了那天晚上,他們好像沒有那個……
蘇璃現(xiàn)在一顆心是悲喜交加。
不會真的中獎了吧。
回想起這些日子,她確實有些貪吃嗜睡,她打開手機搜索了起來。
越看蘇璃是越堅信自己懷孕了。
趕緊跑到了就近的藥店,買來一根驗孕棒試了試,結(jié)果沒有懷孕。
心里有些說不上的失落無力。
最后把手機合上重重撂在一邊,不去理會。
傍晚,夜幕剛降臨……
陽城全城上下一片歡呼,無數(shù)煙花綻放空中,煙花不稀奇,稀奇的是放煙花的人。
風家二少“風衍夜?!?br/>
還有那煙花聚成的字很是讓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生日快樂,我的女孩。”
這一重磅消息丟出,各路媒體報道都炸開了鍋,紛紛決定前往夜苑一探究竟。
此時夜苑已經(jīng)是圍得水泄不通了,凌峰和眾保鏢圍成一道鮮明的分界線。
林管家也驅(qū)逐了起來:“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
林管家一開口,那些記者拿著話筒紛紛往前湊,語言犀利直導重點。
“你好,可以通知一聲夜先生嗎?”
“我們想簡單采訪一下?!?br/>
“對呀,對呀……”
“那煙花是含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
……
接踵而至的問題把林管家繞暈了,終是再好的修養(yǎng)在這一刻都破功了,面上終于起了怒意:“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如果各位不想明天早上聽到貴報社倒閉的消息的還請諸位收手?!?br/>
林管家這話一出,人群更是洶涌了起來。
什么威脅、威逼的矛頭紛紛指向了林管家,最后還是在凌峰的槍聲下。
終于都閉上了嘴/巴。
風衍夜靠在窗臺看著滿天絢麗的煙花,深邃的眼眸看著遠處,唇角勾起了無力的笑意。
不知道她會不會看到。
這本來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生日會,目的只有一個,昭告所有人“蘇璃是他風衍夜的太太?!?br/>
只是事情永遠趕不上變化……
看著天空那六個字,所有的思念化成了一段字:“生日快樂,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