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還沒拆完,季輕舞的手機就響了。
她摸出手機掃了一眼,不太想接。
簡藝涵從旁邊伸過腦袋,好奇的問,“誰啊?干嘛不接?”
“陸睿霖!”接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有點尷尬!
到底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對他終究不能像對普通的路人一樣絕情。
簡藝涵看出她的為難,猶豫著,“要不要我?guī)湍憬???br/>
“也好!”季輕舞把手機遞過去,“聽聽他說什么。”
簡藝涵接過手機,手指滑動接聽。
“您好,請問是季輕舞小姐嗎?”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一句禮貌詢問的男聲。
簡藝涵額頭劃過三條黑線,“你是?”
“我是天堂島酒吧的經(jīng)理,請問您認識陸睿霖先生嗎?”
簡藝涵一本正經(jīng)的否認,“不認識!”酒吧經(jīng)理打電話,肯定沒好事。
那頭的人滯了滯,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不好意思,陸先生在我們酒吧喝醉了,我翻查他的通訊錄,只找到這一個號碼,所以冒昧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
禮貌的解釋了一遍,就要掛斷。
通訊錄里,只存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季輕舞的心顫了顫,從簡藝涵手里把電話拿過來,“等一下……”
電話那頭驟然換了人,酒吧經(jīng)理也是愣了一愣,“那個……”
“我是季輕舞,把你們酒吧的位置發(fā)給我,我待會兒來接他?!奔据p舞不顧簡藝涵一直朝她打眼色,飛快的說了一句。
“好的,我馬上把地址發(fā)給您?!?br/>
掛了電話,簡藝涵不贊同的低吼隨之而來,“小舞,你不是對他避之不及的么?”
“總歸是認識一場,也不好真的放著不管。”女孩微微垂眸,蓋住眸底的情緒。
簡藝涵無語看她,她敢斷定,季輕舞肯定是受了那句通訊錄只找到她的號碼的影響。
所以說前任什么的,真的是毒瘤一樣的存在。
***
天堂島酒吧,季輕舞和簡藝涵趕到,就看見醉倒在沙發(fā)上人事不省的陸睿霖。
“他怎么喝這么多?”女孩忍不住皺眉,記憶里,他不是個酗酒的人。
酒吧經(jīng)理在一旁陪著笑,“陸先生從昨天晚上一直喝到現(xiàn)在,好像……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
不開心的事?
恍然想起那天在傾圖時代的門口,一下飛機就匆匆趕來的男人,在墨錦辰抱著她離開的時候,眼底有黏稠化不開的黯然。
女孩的心軟了軟,就要過去扶他。
簡藝涵伸手一把拉住她,“你腿傷還沒好,我來吧?!?br/>
她看出來季輕舞對他有愧疚,更有些心軟,所以心底幾乎是咆哮著吶喊顧予笙他們能快點到。
在酒吧經(jīng)理的幫助下,簡藝涵成功把陸睿霖給扶了起來??蛇B一步都沒邁出去呢,男人已經(jīng)從肩膀上滑下去。
爛醉如泥的人,根本連站都站不穩(wěn)。
“能麻煩你們幫忙把他背到車上嗎?”見扶他出去根本行不通,季輕舞只能另外想辦法。
酒吧經(jīng)理一臉的為難,“這個……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員工早就下班了。”
季輕舞知道他這不是推脫,正常酒吧早就已經(jīng)打烊了。如果不是陸睿霖醉在這里沒人管,估計經(jīng)理也早跑了。
簡藝涵一聽,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一臉不高興的道,“那怎么辦?我們總不可能在這兒一直等他醒過來吧?”
“小涵,要不然請你們家的司機……”話還沒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妥。
簡家的司機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讓他背一個喝醉酒的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怎么都說不過去。
“季輕舞!”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忽然一道冷厲聲音自背后響起,嚇得季輕舞一個趔趄差點摔出去。
原本因為她私會前未婚夫的怒火,被女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嚇得直接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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