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如今這個模樣還真的像是剛跟人拼過命的樣子,那衣服上剛才原身撞墻留下的血跡還都在。再加上這三具尸體,不是很有說服力嗎?
月錦溪那個賤人,原身死了都還不放過她,還要弄一些莫須有的東西毀原身的清白。
罷了,就算月錦溪不殺了他們,她醒來之后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輕饒他們。
但是,如果是她自己殺了人,她可以承認。這不是她殺的,傻子才會承認。沒聽剛才肖氏說嗎,這種事情要坐牢的好不好。
云賀一聽,被氣得不輕,他呵斥道:“胡說,南兒她怎么可能殺人?!?br/>
云賀也不清楚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事,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云宛南。
肖含芙知道云賀這是真的生氣了,聲音弱下來一些:“這里只有南兒一個活人,而且南兒如今這幅模樣,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跡。妾身也只是這么問一問南兒,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還是要南兒自己說?!?br/>
終于輪到她了嗎?
云宛南出聲陳述著事實:“這些人不是我殺的?!?br/>
她說完,就在這時,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只見他一襲黑色滾金錦袍,修眉如劍,透著凌寒和冷漠。好看的臉繃著,一點兒表情也沒有。如果是平常云宛南看到這么一個冰山美男,說不定還會吹吹口哨逗逗樂,可是現(xiàn)在,云宛南只覺得心中一陣作嘔。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原身的便宜未婚夫月錦溪。
月錦溪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目光清冷的看著云宛南。而云宛南毫不畏懼,目光無波無瀾的與他對視著。
月錦溪的疑問和肖含芙的是一樣的,明明他走的時候已經(jīng)確定過云宛南死了,可是為什么如今她卻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直到眾人行禮的聲音響起,月錦溪才回過神來。
他視線一轉,假裝若無其事的看向一旁的云言。
云言幾不可見的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們的這個小動作沒能逃過云宛南的眼睛,云宛南在心中冷笑,假裝什么也沒看見將視線轉收了回來。
視線轉回眾人身上,月錦溪才開口:“都起來吧!”
“喲??!”云宛南調(diào)侃的語氣響起,說出來的話有那么幾分別有深意:“睿王您怎么來了?難道您是早前就知道我在這里,所以位置才這么精準?”
云宛南此話一出,云賀的視線立刻看向了對面的睿王月錦溪??礃幼邮且洛\溪跟他解釋解釋這其中的事情。
依照月錦溪最開始的打算,云宛南應該是被人非禮的時候,云言領著云賀和眾人過來。之后他再出現(xiàn),跟云賀說自己和云宛南約好見面,路上有事情耽擱一陣來遲了,誰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云宛南她自盡了。所以按之后的計劃,云宛南如今應該是個死人。
他來了之后,理由同上述一樣。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云宛南如今什么事都沒有
而且她陰陽怪氣的口吻讓他覺得很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