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兩年前也不至于用自毀這種愚蠢的手段來搏取凌白的同情。
這一刻她只所以大笑,不是在笑別的,而是在笑自己的可悲。她堂堂于家大小姐,為了得到一個男人,竟然要靠搏取同情,是不是太可笑了?
她和凌白即便走到了快要結(jié)婚的地步,但是她清楚,她們之間的感情是岌岌可危的,即便婚期將近,恐怕也走不到那一天。
事實證明,她從始至終擔(dān)心的都是對的,所以,她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凌夜這根刺,她一定要連根拔除。
這一次,這賤人應(yīng)該是死定了。
凌白起身之際,于洋收起臉上的笑意,沖他大聲嚷道:“凌白,明明是你和這個賤人做了不要臉的事情,為什么還要怪別人?”
凌白根本不理會她,只是打開車門要上去,于洋卻再次沖過去攔住他:“更何況,這是奶奶的主意,你知道奶奶一向疼愛凌夜,奶奶都容不下她了,你為什么還要袒護她?你跟我取消婚約,你問過奶奶了嗎?另外,你問過我父母了嗎?你知道跟我取消婚約的后果是什么嗎?”
凌白抬起手臂,揪住她的胳膊,將她推開。
“凌白,你太過分了!”于洋沖著凌白嚷道,眼中噙著憤怒。
“我寧愿去死,也不會跟你這種女人結(jié)婚!聽清楚了嗎?”
凌白的聲音異常決絕,更是冰冷刺骨,令于洋全身發(fā)冷。
望著凌白的車子在暗夜中消失,于洋指甲狠狠地摳進泥土里……
凌白一邊開車,一邊給助理打電話:“查到凌夜的下落了嗎?”
“凌少,對不起,沒有。”
“機場也沒有她出境的記錄嗎?”
“沒有?!?br/>
“靠!”凌白一怒之下,把手機扔了出去。
凌白猛然轉(zhuǎn)動手中的方向盤,車子快速調(diào)轉(zhuǎn),又朝剛剛來的方向駛?cè)ァ?br/>
幾分鐘之后,他竟然看到于洋還站在別墅門口,看到他的車子時,她竟沖著他咧嘴笑了。
她知道,他還會再回來的,所以,她并沒有急著進去,正站在這里等著他。
總之,今天就是死,她不會告訴凌白,有關(guān)凌夜的下落。
而這,也是奶奶特意囑咐的。
凌白一下車,便揪著于洋的胳膊,將她扔進了車子里。
“凌白,你要帶我去哪里?”于洋冷靜地問道。
凌白只是沖她冷笑兩聲,然后咣當(dāng)一聲把車門關(guān)上了。
十五分鐘之后,凌白將車子停在了長虹大橋上。
凌白下車后,伸手捉住于洋胳膊,將她從座位上也拉了下去,并一把將她摁在了大橋的欄桿上。
“說,凌夜到底在哪里?”凌白怒聲喝道,一雙冰冷的眼眸中泛出兇狠。
于洋望著足有三千米高的大橋,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凌白,你知道我有恐高癥的,你放開我,放開我呀……”于洋雙手死死地扳著欄桿哀求著凌白,整個身子顫抖得很明顯。
凌白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雙手提起她的胳膊,讓她坐到了欄桿上,只要他一松手,她便會掉出這千米之高的橋下。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放我下去!”于洋緊閉著雙眼,嚇到渾身濕透了。
“說!”凌白暴戾出聲,對于洋的哀求根本無動于衷。
“我,我跟你說過了,凌夜嫁給印度商人過幸福的日子去了?!庇谘缶o閉著雙眼,聲音里的哭腔越來越濃。
“你撒謊!”凌白抓著她胳膊的手指加大力度,仿佛要把這只胳膊給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