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臺上,旗袍拍賣師激動重復三次落錘。
“……十億三次!”
“成交!”
“恭喜二號包廂!”
六號包廂中。
“原本這個王冠兩億內(nèi)能拿下,誰知二號包廂不按常理出牌?!碧刂吐曉儐?,“陸總,我們要重新為少夫人準備生日禮物嗎?”
陸景搏咬了咬后槽牙,腦海里浮現(xiàn)姜茉的臉,“去趟二號包廂?!?br/>
陸景搏帶著特助,敲響了二號包廂的門。
林特打開門,陸景搏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周總,好久不見?!标懢安喙馄诚蚪裕懊廊嗽趹?,周總艷福不淺?!?br/>
“陸總有事?不過今天不方便,我們可以約一個方便的日子詳談?!?br/>
周遠沉明確感知到了陸景搏對姜茉的敵意,微微側(cè)身,擋住陸景搏試探的視線。
“事情倒是有,只不過改日談不方便?!标懢安p腿交疊,抬手一指,“血翡鳳冠和姜小姐不太搭?!?br/>
“陸總,價高者得?!敝苓h沉輕飄飄擋過去,“三次機會,是陸總沒有把握住。”
姜茉煩透了兩人你來我往、拐彎抹角的磨嘰說話方式。
十一億,我們賣你?!?br/>
一個血翡鳳冠而已,她隨隨便便能拿出更好的東西。
只是,有些違反世界秩序,不過,忽悠忽悠系統(tǒng),一切都不成問題。
“姜小姐能做主?”
陸景搏雖說是在問姜茉,但目光卻緊緊盯著周遠沉。
“你斜眼???”
姜茉犀利諷刺。
問她就問她,盯著周遠沉看什么?
陸景搏眼角一抽:“……”
陸景搏碰了一鼻子灰,終于征得了姜茉的同意。
即將離開時,正好拍賣翡翠令牌。
翡翠令牌來歷奇怪,沒有悠久的歷史,也沒有感人的故事,起拍價根據(jù)翡翠品質(zhì),定為一千萬。
姜茉直接按下拍賣鍵。
拍賣師瞳孔一震,整個拍賣場落針可聞。
“二號包廂,五、五十億?。。 ?br/>
之后,便是哄鬧的喧囂。
“五十億!誰家的敗家子啊?比我命都值錢!”
“就一個翡翠令牌,再看好也不值五十億啊!”
“聽說二號包廂是鼎盛財團的周總,他還帶了一個女人來,會不會是為女人一擲千金?”
“這已經(jīng)不是一擲千金了吧?難不成這令牌有什么古怪?”
周遠沉看向姜茉,眸底漾起暗色旋渦,如同最深處的時空,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比起周遠沉,陸景搏就更顯激動。
陸景搏腳底一滑,險些摔出去,特助扶住他,他定了定神,表情復雜,“周總真有福氣?!?br/>
有姜茉這么個女人在身邊,周遠沉倒了八輩子霉吧?
幾千萬的小玩意兒,還沒一個雞蛋大,直接拍五十億。
真不知道姜茉是對錢太沒有概念,還是她太高估自己在周遠沉心里的地位。
陸景搏最后瞅了二人一眼,離開了包廂。
他覺得,接下來吵架的場景,他留著不合適。
或許,這是他最后一次在周遠沉身邊見到姜茉。
臨出包廂門時,他隱約聽到——
“你沒有五十億,但我有,所以……”
“滾?!?br/>
陸景搏忍住回頭的欲望,卻怎么也沒想明白,姜茉那句‘滾’,為什么理直氣壯。
二號包廂中。
“那你打算怎么付這五十億?”周遠沉氣定神閑。
“不付?!苯皂酥苓h沉一眼,“反正這地方是你的,不過是左口袋進右口袋?!?br/>
“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周遠沉靠近姜茉,溫熱的鼻息交纏,語速極其緩慢,“我似乎沒有露出破綻?!?br/>
“一號包廂我給了別人,你怎么還能發(fā)現(xiàn)呢?真聰明?!?br/>
周遠沉嗓音低啞,像是惑人的海妖,語氣中氳著三分莫名的興奮。
姜茉抵住周遠沉的胸口,抬眸詰問:“別湊這么近。原本能直接送到家里,還要浪費時間來拍賣會,你很閑?”
“……”
周遠沉被哽住,他只不過是想讓她多陪陪他。
否則,她一旦有時間,要么去破奶茶店兼職,要么去學校上課,有時候還被那群院士帶走,不知道去干什么。
她能陪他的時間,只有晚上。
甚至,晚上干什么,還是她說了算。
這和周遠沉想的‘戀愛生活’,簡直是南轅北轍。
落在姜茉眼中,似乎是在生悶氣。
他……在氣什么?
經(jīng)理親自將東西送到包廂,姜茉拿著翡翠令牌把玩,眸中興味盎然。
有她的氣息和微弱的能量。
很奇怪。
她從未來過小世界,為什么小世界會有沾染她氣息的物件兒?
難不成,和……
姜茉余光瞥向周遠沉,極大可能和他有關(guān)。
“走吧?!?br/>
姜茉捏著小令牌,隨手揣進口袋,實際上扔進了系統(tǒng)空間。
周遠沉牽著姜茉的手,悶不吭聲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姜茉偶爾問一兩句,譬如晚上吃什么,周遠沉要么應一聲,要么來一句‘隨便’。
拍賣場的經(jīng)理小聲跟林特嘀咕,“先生是膩了姜小姐?”
“沒?!绷痔匾桓笨吹谋砬椋暗戎缓迥??!?br/>
經(jīng)理瞳孔一震,被、被哄?先生等著被哄?
經(jīng)理送走姜茉和周遠沉,隱約在未關(guān)閉的車門處看到了周遠沉欺身而上,吻……
經(jīng)理趕緊避開視線。
車上,周遠沉終于退開,卻垂著眸子,掩住如洪水般洶涌的欲望,用手指輕輕摩挲姜茉溫潤的唇瓣。
姜茉懷疑周遠沉‘大姨夫’來了。
所以,回別墅后……
“分房睡?”
周遠沉氣笑了,他一只手攥緊姜茉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姜茉的細腰,將人抵在墻壁。
周遠沉寬肩窄腰,一米九的身高,足以將姜茉密不透風禁錮在懷里。
唇瓣擦過姜茉的耳畔,灼熱滾燙,觸感撩人。
昏暗的燈光下,姜茉整個人都被周遠沉的氣息包裹。
“姜茉,你到底什么意思?”
低語喃喃。
為什么,她一點兒也不在乎他?
他想把她鎖起來的念頭,卻越來越重。
鎖起來,乖乖聽話,視線只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姜茉:“???”
仔細回想一下,她有做對不起周遠沉的事?
沒有吧?
肯定沒有!
“姜茉?!?br/>
“嗯。”
“姜茉?!?br/>
“我在?!?br/>
“姜茉?!?br/>
“……說?!?br/>
周遠沉的手順著姜茉的上衣,觸及細膩的腰肢,向上游走……
呼吸越發(fā)急促。
“姜茉,說你愛我。”
姜茉眼尾緋紅,張口要說話時,被周遠沉低頭含住。
幾息之后。
周遠沉極為克制抽身,呼吸粗重,一雙瀲滟的眸子凝視著姜茉,格外凝重,“算了,我不想聽?!?br/>
姜茉:“……”
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