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丁寒跟一頭頭蘊(yùn)含下品純靈力的金色蠻牛碰撞,每次都如同兩座大山相撞,地動山搖。
一百二十頭金色蠻牛的力量始終都是勾連在一起的。
即便每次跟丁寒相撞的都只有一頭金色蠻牛,但實際上,這一頭金色蠻牛就匯聚了一百二十頭金色蠻牛的力量。
仿佛攜帶萬鈞之力,碾壓一切!
丁寒卻毫不畏懼,反而主動往前撞去。
在一次次的碰撞中,他體內(nèi)的力量被全面激發(fā),藥力被全面快速的吸收。
嗡!
丁寒體內(nèi)的第十條靈脈快速浮現(xiàn),居然把前面九條靈脈都串聯(lián)在了一起,使得丁寒的皮膚上隱隱浮現(xiàn)出一層護(hù)體靈罡!
護(hù)體靈罡,一般都是真靈境大武師才會擁有的防御手段,而丁寒居然在開脈境就擁有了。
這得益于他修煉了神級功法‘降龍伏魔拳’,以及吞服了大量的靈丹,最主要的是,他開辟出了第十條靈脈!
原本,九條靈脈各自分散,脈力運(yùn)行全身,卻無法形成聯(lián)動。
而現(xiàn)在,有了第十條靈脈,全身靈脈就形成了一個循環(huán),力量勾連在了一起,有環(huán)無端,循環(huán)往復(fù)。
脈力將會無窮無盡!
半個小時之后。
“哈哈哈,太爽了!”
丁寒仰天長嘯,渾身閃過一道完整的靈罡,第十條靈脈徹底成型!
右手猛地一拳打出,全身力量噴涌而出,綿綿無盡,如滾滾江河,居然打出了兩條金龍!
轟隆??!
整個一百二十金牛陣中,龍威施虐,狂風(fēng)呼嘯,磅礴的金龍巨力橫掃八方,一百二十頭金色蠻牛瞬間炸裂。
不但如此,整個一百二十金牛陣都被崩碎了。
只不過,還沒等丁寒高興,一道急促的警報聲陡然響起。
嗚——!
警報聲尖利刺耳,響徹郡王府。
“不好!我居然失手損毀了一百二十金牛陣,引動了陣法中暗藏的警報設(shè)置!”
一轉(zhuǎn)念間,丁寒就想明白了緣由。
“必須趕快離開,要不然,被郡王府的高手抓個現(xiàn)行,那就不好玩了?!?br/>
丁寒心念一動,立即展開飛蛇步,如幻影般消失了。
丁寒離開不久。
王妃就帶著一群人匆匆趕到。
接著,郡王、老家仆和侍衛(wèi)長也急速趕來。
“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會警鐘長鳴?”
鳩山郡王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郡王,您看,一百二十金牛陣被人毀了!”
王妃駭然道。
“嗯?怎么可能?”
郡王等人都是滿臉不相信。
想要闖過一百二十金牛陣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將整個陣法毀掉,除非是元血境高手全力出手。
但郡王府如今的元血境高手,也就那么幾個,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毀掉這座金牛陣。
“等一下!”
老家仆靠近開脈層次的四座金牛陣,滿是褶皺的臉上蘧然一驚,“郡王,這是有人在連闖金牛陣!”
眾人聽了,也都快速走進(jìn)開脈層次的金牛陣。
果然。
從第一座到最后一座,都有打斗的痕跡。
不過,前面三座都似乎是瞬間破陣,而最后一座也就耽誤了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這么說,此人原本是想通過一百二十金牛陣來測驗一下自己的實力,結(jié)果失手把這座金牛陣毀了?”
老家仆神情古怪,說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
眾人聽了也是面面相覷,而當(dāng)眾人走入一百二十金牛陣中,看到化為廢墟的陣基時,也都認(rèn)同了老家仆的說法。
不過,此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鳩山郡王撿起一塊陣基碎片,感受著碎片上殘留的氣息。
“這上面殘留的氣息,居然只是駁雜不純的脈力!”
鳩山郡王語氣充滿難以言喻的震驚。
“脈力?”
“怎么可能?”
“一個開脈境武徒,毀掉了一座煉靈層次的金牛陣?”
其他人聞言,眼睛瞪得滾圓。
就算是他們這些元血境高手出手,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擊毀這座金牛陣的,而一個開脈境武徒居然可以做到?
那這個開脈境武徒到底有多強(qiáng)?
“郡王,會不會是那個人所為?”
老家仆沉吟片刻,忽然向無恙居的方向瞟了一眼,輕聲說道。
“他?不會這么無聊吧?”
鳩山郡王不確定道。
“也許他受傷很重,這半年來恢復(fù)了不少,所以,想來……不對,不對,應(yīng)該不是他……”
越說,老家仆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了。
一個超級強(qiáng)者,就算是受傷太重,又怎么可能用開脈層次的金牛陣來測驗實力?
而且,修煉者都清楚,力量一旦發(fā)生質(zhì)變,是很難再返回去的。
“那會是誰呢?”
眾人一頭霧水。
“郡王,我們五年前的猜測會不會錯了?實際上,不是薛前輩回歸,而是有人機(jī)緣巧合得到了薛前輩的傳承?”
侍衛(wèi)長忽然說道。
“嗯?”
鳩山郡王一愣,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連忙下令道:“速查府內(nèi)這幾年修為大增之人、變化巨大之人、以及行蹤詭秘之人?!?br/>
“是!”
不少護(hù)衛(wèi)立即明察暗訪去了。
整個郡王府頓時變得雞飛狗跳,混亂不堪,喧鬧了一夜。
丁寒也被查了。
他這五年來的行蹤很是簡單,除了呆在自己的小院,就是跟在嫻雅郡主身邊讀書,講故事,而他的修為……
根本就是毫無修為!
所有侍衛(wèi)從他身邊經(jīng)過,都一致認(rèn)為他就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這一查,真正毀壞金牛陣的人沒有查出來,反倒是一些藏污納垢、吃里扒外的人被揪出來不少。
一個個都遭到了嚴(yán)懲,甚至被擊殺了。
崔進(jìn)、菜猴和大壯這三個家仆就被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
原本他們被丁寒暴揍一頓的傷勢就還沒有好,現(xiàn)在更是傷上加傷,心情更加郁悶了。
而二世子更是發(fā)出話來,不再庇護(hù)他們!
“他怎么能這樣!”
“我們?yōu)樗闪硕嗌倮刍钆K活,如今我們出事了,他不說句安慰的話就算了,還把我們棄之如敝履!他實在是太無情了!”
崔進(jìn)的庭院中,菜猴和大壯都是氣憤不已。
崔進(jìn)也是緊握雙拳,鐵青著臉,“少說兩句吧,我們不過是家仆而已,對他們來說,狗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