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叔,這可不是我腦子靈活。”
蕭楓謙遜的一笑道:“我可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是個啥德行您還不清楚?”
“蕭楓,你可別這么說?!?br/>
牛大全認真的說道:“這幾天,你說話辦事可是和以前大不一樣!簡直就是變了個人!”
“是啊,蕭楓,這些日子,你的言行舉止和以前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柳易煙也一臉認真的說道:“甚至可以說是脫胎換骨!”
蕭楓謙遜的一笑道:“柳夫人,您謬贊了……”
“你叫我什么?”柳易煙柳眉微微一皺,嚴肅的問道。
“柳夫人,您……”蕭楓微微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起來。
“還愣著干嘛?”牛大全忙開心的笑著,輕輕推了推蕭楓的胳膊:“還不快叫岳母!”
蕭楓這才回過神來,忙高興的說道:“岳母!”
“哎,這才像話!”柳易煙風韻猶存的臉上露出了真誠的開心笑容!
聽到這番話,林水瑤頓時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母親終于接納了夫君!
自己的原則,終于得到了母親的承認和肯定!
有了母親的肯定,家族也一定會接納自己!
這些日子以來,從娘家人那里受到的冷遇,非難,歧視,再也不會有了!
終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夫君一起回娘家,看望母親和爺爺了!
一想到這兒,林水瑤忍不住熱淚盈眶,伸手緊緊拉住母親的手,輕輕的不停搖晃,嬌聲說道:“娘……”
“都多大了,還和娘撒嬌呢?”柳易煙寵溺的看著女兒,柔聲說著,伸手輕輕擦了擦女兒臉上的淚花,“哭什么?高興才對!”
“娘,爺爺?shù)纳眢w,怎么樣了?”
和母親溫存了片刻,林水瑤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是和你說了,痊愈了!”
柳易煙高興的說道:“還真是多虧了你和蕭楓送去的藥!”
說著話,柳易煙一臉感激的看著蕭楓,認真的說道:“蕭楓,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柳夫人……岳母,您過獎了!”蕭楓忙謙虛的說道。
“自己人,用不著這么多客套話!”
柳易煙說著話,認真的問道:“對了,蕭楓,黃花蒿的這個方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醫(yī)書上看的?!笔挆髅φf道。
“沒這么簡單吧。”柳易煙輕輕搖搖頭道:“陳大夫自幼跟隨名師苦學醫(yī)術,又行醫(yī)半生,怎么就沒學到這樣的方子?”
蕭楓暗暗吃驚。
柳易煙果然是眼光老辣,思維敏銳!
一下子就看出了漏洞!
黃花蒿治療瘧疾的方法,本來就是自己從二十一世紀照搬過來的。
古代醫(yī)術本就沒有!
看來,以后再照搬后世的科技經(jīng)驗,還得想個更穩(wěn)妥的借口來掩飾才行!
“岳母,這醫(yī)術從古至今,流傳千年。流派眾多,博大精深,各種醫(yī)書著作更是浩如煙海!何止千百本。”
略一思忖,蕭楓認真的說道:“陳大夫沒有接觸過,也是情理之中啊?!?br/>
“是啊,娘!”
林水瑤急忙維護起了蕭楓:“蕭楓說得對!當今任何一個醫(yī)生,哪怕是太醫(yī)院的御醫(yī),都不敢說自己讀過了天下所有的醫(yī)書,掌握了天下所有的醫(yī)術!”
“陳大夫不知道的藥方,不懂的醫(yī)術,多著呢!”
林水瑤一臉認真的說道:“他又不像蕭楓,從小苦讀詩書,手不釋卷,博覽群書!”
聽到這話,肖楓心里頓時熱乎乎的!
林水瑤一臉認真夸贊自己的可愛樣子,更是讓他暗暗激動!
“水瑤,你可別這么夸我?!?br/>
在柳易煙面前,蕭楓還是表現(xiàn)的謙虛:“這么夸我,真的讓我不好意思?!?br/>
林水瑤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可沒夸你,說的都是實話!陳大夫就是不如你!”
“咱不提陳大夫了?!?br/>
蕭楓忙岔開話題,問柳易煙道:“對了,岳母,爺爺這病,是怎么患上的?”
柳易煙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怎么患上的,我也不太清楚。”
蕭峰暗暗吃驚,隨即認真的問道:“那您好好回憶回憶,爺爺初最發(fā)病之時,都有哪些癥狀?”
“剛開始的幾天,沒什么明顯感覺?!?br/>
柳易煙仔細回憶起來,說道:“就是有點容易勞累,喜歡打瞌睡,胃口不好、有點頭痛、胳膊腿疼,然后就是一陣一陣的發(fā)燒。幾天之后突然就加重了……”
蕭楓心頭一緊!
這是典型的三日瘧!
急忙問道:“岳母,爺爺發(fā)病前都去過哪些地方,和什么人接觸過?”
“也沒去什么特別的地方,和什么特別的人接觸過……”
柳易煙仔細想了想,頓時臉色一變:“蕭楓,你的意思是,家公這病是傳染上的?”
“只是有這個擔心?!笨粗谉熌蔷o張的神色,蕭楓忙柔聲寬慰道:“岳母不必過于擔心,只要做好防護即可!”
“怎么防護?”柳易煙一臉認真的問道。
“是啊,夫君,該怎么防護?”林水瑤急忙問道!
牛大全父子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蕭楓。
“不必過于擔心?!笨粗蠹覔鷳n緊張的樣子,蕭楓臉色輕松,微微一笑道:“只要咱們注意衛(wèi)生,勤洗手,注意驅散蚊蟲,多喝熱水,多準備些黃花蒿……”
柳易煙忙說道:“這些可都需要錢=,蕭楓,這五十兩銀子你先拿著!”
說著話,就讓管家拿出了五塊銀錠子。
看著明晃晃的銀錠子,再看看柳易煙關心的眼神,蕭楓不由得心頭一陣溫暖。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自己之前從來就沒感覺到。
這會兒,才覺得并非虛言!
原來,柳玉嫣現(xiàn)在才把自己真正當成了女婿!
“岳母,不必了?!笔挆髅ν裱酝妻o,“我們不缺錢。”
“是啊,娘?!绷炙幰布泵φf道:“真不缺錢!蕭楓抓竹鼠賣烤肉,掙了不少錢呢!這錢您不用給我們!”
“你們那一百兩銀子的積蓄,不是已經(jīng)還給王賴子了嗎?”
說著話,柳易煙就把銀子一把塞進蕭楓手里:“這些錢,正好給你們用來應急,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