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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是真話……”
“漣漪,你什么?”
站在漣漪身邊的喬洛似乎聽見漣漪了些什么,然后輕聲問道,只不過漣漪卻沒再回答他,而是徑直走上前去。
秦婉話時雖斷斷續(xù)續(xù),可眼神堅定,絲毫不見飄忽與閃躲。站在前世曾經(jīng)進(jìn)修過心理學(xué)和微表情學(xué)的立場上,漣漪做不到漠視無言。
“長老,她沒有謊。”
……
當(dāng)天夜里。
和漣漪幾人一起躲在草叢后面的喬洛,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間宿舍不停的抱怨著,話大大方方的進(jìn)去不好嗎?
“喂,漣漪,你不是她沒有謊嗎?為什么還要蹲在這里?”
喬洛聲的抱怨個不停,當(dāng)然,喬洛抱怨的點就是為什么要蹲在草叢里,這樣真的一點都不威武霸氣!
漣漪不著痕跡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不帶感情的道:
“沒謊,不代表她不是兇手。”
“什么意思?”喬洛不懂。
白灝然與云澤也看向漣漪,似乎也不太明白。
漣漪眼中含了笑意:“原來你們是真傻。”
二喬抓了抓頭發(fā)一臉茫然,:“傻在哪啊”
“什么都不知道還敢在執(zhí)法長老面前替我做擔(dān)保,難道這不是傻嗎?”
“當(dāng)然不是傻了!”
“嗯,是蠢?!?br/>
“本來就是嘛,呃,你什么?”
“我,在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一個人的時候,而這個人卻不是兇手,或者,連她不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就在漣漪停頓的空擋,白灝然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看向宿舍。
屋門漸漸打開,秦婉從中走出。
她出來了!
二喬嘴唇開合,卻并未發(fā)出聲音。
漣漪做了個‘跟上’的手勢,隨后四人悄悄跟在秦婉后面。
夜黑風(fēng)高,萬籟俱寂。
秦婉時不時警惕的看看左右前后,越走越偏僻。
后山,樹葉無風(fēng)響動,平添了幾分詭異。
不見了……
“她不見了!”喬洛一聲驚呼。
“怎么回事?”漣漪差異萬分,不禁向前走去。
卻不料手腕被牢牢抓住,漣漪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目光漸漸上移,就見一臉嚴(yán)肅的白灝然,薄唇輕啟:“別再往前走了?!?br/>
“為何?”漣漪問到。
白灝然看向前方,不語,眼神中盛滿了復(fù)雜。
“那是禁地。”
“禁地?”漣漪看向話的云澤,云澤卻一臉嚴(yán)肅不再言語。
“誤闖進(jìn)這里的人,再沒有出來過。”白灝然的聲音悠悠傳來。
“禁地里面有什么?”漣漪問到。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從天韻學(xué)府創(chuàng)建以來,就有此處禁地,恐怕只有院長大人才知道吧?!卑诪换卮?。
“接下來怎么辦?”喬洛有些焦急的看著禁地方向,剛剛秦婉可是在那里消失的。
“等等吧。”
四人重新躲在暗處等著。
漣漪眉頭緊皺,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有夠糟糕的了,太多未知,太多危險,連想要一探究竟的勇氣都沒有了。
漣漪想要變強(qiáng)的心,又堅定了很多。
時間無情的流逝,就在四人以為秦婉也如所有誤闖禁地的人是同樣的結(jié)局時,秦婉,出來了。
“她居然出來了?”
“完好無損……”
白灝然和云澤一臉的不敢置信。
喬洛投過去一個巨大的白眼:“吶,當(dāng)初我提議一探禁地的時候,你們是怎么的來著?我就吧,那些傳聞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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