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她心中所預想的男人會說的話一點兒也不一樣,他應該說他會去,不管是出于她是朋友還是別的什么交情才去,卻不應該像現(xiàn)在這樣,他為了另一個女孩而拒絕她。
嘴上說著嫌棄女孩嬌氣,那眼中的寵溺卻幾乎化為實質。
段成琳指甲陷得更深,眼眶隱隱約約有要紅的痕跡。任誰被他用那樣柔情萬種的眼神盯著都不可能不會矯情的,不止男人會“何意百煉剛,化為繞指柔”,女人同樣也會。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真心實意將你放在心上的人這般掛在心頭,誰能逃得出去呢?
“阿堯,這場音樂會…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在場?!倍纬闪召M盡心思才止住了心頭忍不住翻涌的酸意和苦澀。
于樂堯皺眉,段成琳心知這是男人不悅以及不耐煩時慣有的標志,但她如今也在意不了這么多了。
“阿堯,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這場音樂會你不在的話,我,我…”我還能怎么繼續(xù)啊。
她從小就是當作天之嬌女一般養(yǎng)著的,在音樂上的天賦和過人的家世讓她從沒體驗過這樣低三下氣求人的感覺,如今,她已全然沒了優(yōu)雅。
段成琳不恨嗎?她怎么可能不恨,從小到大幾乎是她想要的就都能得到,唯獨碰上了個于樂堯是例外。段成琳十分明白自己并不是因為得不到他從而滋生出所謂的勝負欲才想要得到他,她是真的,欣賞、喜歡、甚至是愛著面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在最落魄的時候遇上了宛如公主一般的她,并且這位公主還能救他于水火,可他愣是不因為這個而去刻意接近她。
他只是用自己的行動和語言一遍遍地告訴她的父親,選擇幫他一把是沒錯的,從沒因為想要得到自己父親的支持而去俘獲她的芳心。
于樂堯從不會在她的面前故意做出與其他男人一般輕浮的動作,甚至連多于的交談都沒與她有過,好像在刻意保持著距離。就連她幾次“不小心”碰見他或是“出事故”都沒能吸引這男人一分一毫。
段成琳認識于樂堯的時候,他正面臨著父親公司破產、母親重病難治的局面,比起當時的段家,他就是個窮途末路不服輸?shù)母F小子,但她就是被那樣不屈不服的男人給吸引住了。
三年前,她父親就扶了他一把,之后他硬是力挽狂瀾一步步做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的他多金帥氣的確是很難讓人不動心,但她喜歡的只是他這個人罷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讓她用了三年時間也沒能打動,反而越陷越深,等回過頭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感動的好像只是自己。他一直都在岸上,他本該一直都在岸上。
任誰也無法將他拉下來,這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她沒能拉下來,那誰也不能!
可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女孩,就那樣被他寵著疼著,還因為那個女孩讓他變成了一個煙火氣十足的人。
段成琳不甘心,沈鐘情不過十八歲,膚淺又善移情的年紀,說不準她只是看上了他的帥氣和多金呢?
誠然這是于樂堯的資本,可喜歡上這樣一個膚淺的人的話,又何不回頭看看她?
她才是真心實意喜歡他的那個人,三年執(zhí)著至今,沒有一刻變過。并且她見過他最落魄、最狼狽時候的模樣,可仍舊喜歡上了他,他為什么就是不懂得?
段成琳此刻的怨恨猶如實質,她越想越覺得委屈與不甘,如今竟然連一場音樂會他都不肯去了嗎?
“堯哥哥,我們一起去吧,段小姐是你的朋友,我們得一起去為她加油?!鄙蜱娗樘鹛鸬纳ひ粼诔聊姆块g中響起,她嘴角掛著抹同樣甜美的微笑,十分善解人意。
“對不起。這次真的不行?!笔Ф鴱偷玫膶氊?,親自守著才能放心。
于樂堯的道歉段成琳也沒料到,她知道男人的道歉很大部分是看在三年前自己父親幫他一事上的客氣,她不是沒見過他生人勿進的一面。今天卻為了一個女孩道歉。
“我知道了?!彼鹕恚阶佑行┎环€(wěn),于樂堯叫了許剛進來扶她卻被她拒絕了。
沈鐘情覺得她像一朵立馬失了色的鮮花,仍舊強撐著高貴而已。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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