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遠,差不多5公里就到了。
鐵門大敞,從外往里看這個修配廠的規(guī)模不大,就是個院子,但是五臟俱全:兩邊房子一側(cè)是宿舍,一側(cè)是配件倉庫,中間是停車的維修場地,里面還有兩輛被拆了一半兒的鏟車。
一路過來一路殺,路面的僵尸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具有威脅整個車隊的能力。
光頭拎了一把刀率先下車,回頭隔著車窗和我們說了些什么,雖然沒聽清他說啥,但是我們明白他想讓我們先在車里等待,他先和車隊里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悄悄摸進院子。
“你說這小子就拎把刀,啥意思?用槍聲音大所以用刀?這里僵尸多?我看不像啊?!迸肿幼谲嚴镏更c。
“不用槍就是怕吸引僵尸唄,別看這地方不是市區(qū),都是修理場,但人也不少。光頭做的對,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br/>
“管他呢,要是僵尸多我們一腳油門就拜拜了?!?br/>
“你忘啦,僵尸不咬咱?!?br/>
“但是咬李建啊。”
我一拍大腿:“對哈,剛剛忽略了他,我始終把他當作外人對待,才一天的功夫,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比光頭他們靠譜。”
“是啊,一開始我也對這小子沒啥好感,尤其今早他用槍指著咱。不過這小子不壞,關(guān)鍵時刻沒賣咱倆?!?br/>
說話的這功夫光頭倆人已經(jīng)進入大鐵門一側(cè)的宿舍里,從熟練的開門動作不難看出這兩人對這個地方的熟悉程度。
窗戶是那種深色鋁合金的,我們在外面無法看到里面的情況,只能豎起耳朵聽。
但是什么也沒聽到,只能四處看看打發(fā)時間。
還好,只需一支煙的功夫倆人出來了。
不過這倆人都濺了一身血,拎著還在滴血的刀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看樣子兩人在里面折騰不輕。
現(xiàn)代車里坐的家屬見狀什么也不顧,紛紛跳下車圍了過去問東問西。
這時聽見胖子肚子叫喚了一聲。胖子隨手抓了兩袋血給我,然后自顧自地灌了一袋。
我一邊接過袋子一邊埋怨胖子的肚子不爭氣。
可是當我拿著血袋,竟然也餓了。我不禁奇怪,明明才吃過不久啊,似乎有什么東西刺激了我和胖子的胃。
胖子抿了一下嘴:“咋地了哥們,讓人給煮啦?”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哪不對勁兒?”
我細想了想,有了眉目,道:“血!”
胖子滿不在乎:“血怎么了,你又不是沒喝過?!比缓笱鲱^自顧自地又灌了一口。
“我指得是光頭身上的血!”
“砍僵尸濺了一身臭血唄,沒咱這好喝?!?br/>
“臭血?!蔽易哉Z道,“臭血…污血…?!?br/>
“不對!”我叫到。
胖子正仰頭喝血呢,被我嚇得嗆了一口,也濺了一身血,和光頭身上的情況很像。
“怎么了?”胖子抓起紙巾去擦灑在衣服上的血。
我道:“你看!光頭身上的血和你的一樣!”
胖子看了看光頭,又看了一眼自己,恍然大悟:“是鮮血!”
“對!那是活人才會有的血?!?br/>
“他剛剛進去殺人了?!”胖子自語道,扔下血袋就要下車一探究竟。
我叫停了胖子:“你做事咋就不先好好考慮考慮,現(xiàn)在啥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連警察都沒有你管個屁??!你也不看看人家多少人,咱這算上李建才幾個?要是因為啥事鬧起來我們?nèi)疾粔蛉思乙凰笞油煌坏摹!?br/>
胖子語塞,只有坐著干瞪眼的份兒。
李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細節(jié),在后面不斷輕拍后窗,提醒我們看光頭衣服上的血跡。
我做了個擺手的動作,李建明白了我的意思,重新坐回后廂里,就當什么也沒看見。
我和胖子繼續(xù)聊天,但是卻不斷偷瞄著光頭和他旁邊的青年。接下來光頭和青年一直用家屬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身上的血跡,然后倆人到院子里辦了些工具搬到ix35的后備箱里。
我們仨只是努力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突然李建猛敲后窗:“有敵情!”
我和胖子第一個反應是摸槍。
胖子握起槍問:“僵尸在哪?”
“在那邊,看,好像不是僵尸,是個在逃命的孕婦?!?br/>
順著李建指著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走出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性。
粗略看一眼,她似乎并沒有被咬,行為舉止與正常人無異。
“怎么辦?”我主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還是想聽取一下李建的意見,畢竟他在關(guān)鍵時刻救過我。
“先過去看看,如果是人的話就帶回來。”李建道。
“我看這女的有問題,哪個大孕婦敢在僵尸面前晃悠,不想活啦。”
“要是僵尸的話你就再騎她身上一次,反正也不咬你倆?!?br/>
我和胖子差點笑噴:“行,這活兒以后交給胖子了,泰山壓頂,方便、衛(wèi)生、起效快。”
胖子道:“老子胯襠精貴,不是隨便什么都壓的?!?br/>
“就你那半年不洗一次的襠還精貴?”
“這就更體現(xiàn)了我的特殊,不染凡塵?!?br/>
“竟染胭脂?!?br/>
見我和胖子侃得沒完,李建道:“你倆有完沒完,別擱那兒扯犢子,麻溜的干活。”
“是的首長!”一個敬禮我和胖子拎著槍跳下車。
李建也要跟過來,被胖子叫停:“你就別去啦,危險,你小子槍法準,給我倆打掩護。”
胖子說得對,李建也就沒有拒絕,換上狙擊步槍就爬到車頂。
我用余光看到車隊里的其他人都在盯著我和胖子,但沒有任何人下車,僅僅是盯著看熱鬧。
我和胖子躬著身端著槍慢慢靠近孕婦,沒有理會他們。
“老盧啊,咱倆又不是打劫花姑娘地干活,這么鬼鬼祟祟地干啥玩意兒。”
“因為我敢肯定她不是活人,是危險。”
“肯定的,她這面對著咱,要是活人早就向我們打招呼了?!迸肿忧迩迳ぷ永^續(xù)說,“她要是活人,興許能用槍指著咱;她是僵尸,僵尸又不咬咱,還怕她個毛!”
我聽出了胖子的話外音,感慨道:“現(xiàn)在僵尸比人還靠譜,人有時候不是人,但僵尸始終是單純的僵尸。”
說話的這功夫我們已經(jīng)到了孕婦的面前,這回看得真切,的確不是活人,但她也不是孕婦,是個身材瘦弱的中年婦女變得僵尸,只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讓她的肚子異常的圓。我見過孕婦的肚子,但絕對不是這樣。
遠處看她的行為舉止與常人無異,近處看才明白是由于過大的肚子限制了她的動作幅度。
孕婦僵尸抬起頭看了看我們倆,似乎是看見同類一樣并沒有咬我們,晃了兩晃身子繼續(xù)向車隊方向移動。
“看來只是個普通僵尸,解決掉就好了?!迸肿映槌龅叮词治罩?。
“這么積極,你來吧。”我伸出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我就不客氣啦,讓胖哥給你露一手?!闭f著從僵尸背后摸上去。
“噗”一刀插入僵尸的后腦,僵尸身子立刻癱軟。
胖子拔出刀,僵尸就勢向前撲倒。
但僵尸倒地的一瞬間,危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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