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眾人看到二人這一陣追打,完全的懵了,沒有想到剛才還處在于弱勢的楊葉,如今算是騎上枝頭成了鳳凰了,不但把那三百斤大胖給打扒下了,還秒擊十一個看護,現(xiàn)在追著酒吧經(jīng)里打盡管沒有一個人出來給他幫忙,也是覺得好笑起來。
“啊啊啊”
酒吧經(jīng)理一陣,又接著一陣的慘叫了起來,不停的在酒吧里面跑,可見楊葉是多么的厲害,都把他追得嚇破了膽,就差沒嚇死了。
隨后,
楊葉終于追趕上了酒吧的經(jīng)理,然后把他按在地上爆打了一頓,這才帶著莫蕓一掌把酒吧的大門打飛了,然后帶著莫蕓瀟灑的離去。
眾人一聲追到門口,追到門外,追到街上,直看著楊葉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屋角,才依依不舍的散了去。
楊葉走遠了之后,才回頭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在追上來,這才停下了腳步,走慢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晚,楊葉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半鐘了,肚子也餓得‘咕咕’亂叫起來,這才想起今天的晚飯還沒有吃,只是剛才在酒巴的時候和丁少白喝了一扎啤酒,這會尿拉完了肚子也就餓了下來。
莫蕓聽得楊葉的肚子叫,心下笑了起來,然后對他說:“楊助手,肚子餓了吧?”
楊葉用手撫摸了一下肚子說:“還真餓了,這下午的時候只吃了一些拉面什么的,晚飯還沒吃,可不餓了!”
莫蕓想了一下說:“楊助手,我也還沒有吃晚飯了,這會肚了也餓了,反正今天發(fā)了工資,那我請你吃夜宵去?”
“行!”楊葉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又說:“莫蕓,這樣好了,你請客我買單!”
莫蕓聽了不高興的說:“不……不……不,這可不能這樣,不能壞了規(guī)矩了,而且你今天即從丁少白手中解救了我,又讓我從經(jīng)理那里結(jié)到了工資,這客我是理當要請的,你再和我爭,我可就要生氣了。”
“好吧!”楊葉也不再客氣,就向前面的街道繼續(xù)的走去。
……
不久,莫蕓就帶著楊葉來到了一夜宵店的門口,然后點了幾樣菜,就坐著吃了起來。
雖然這家店里的飯菜口味不是很重,但楊葉卻吃的很香,也許是真的餓了,才會吃的這么的香。
吃了一會,莫蕓喝了一口熱茶,想起了什么,于是對楊葉說:“楊助手,你是今天剛到北上市嗎?”
“嗯!”楊葉點點頭,上午的時候才到的。
“哦!”莫蕓點點頭,又問道:“那楊助手,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住哪里?”楊葉想了一下,才道:“莫蕓,我現(xiàn)在還沒有住處了,還要臨時去找才行!”
“臨時去找?”莫蕓沉默了一下,又道:“楊助手,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多了,臨時去找的話麻煩,要不你不嫌棄的話,就暫住在我家里好了,我家里還有一間空房。”
“而且我不收你的租金,你只交水電費就可以了,怎樣?”
楊葉聽了笑道:“這也行,反正我這個人也沒什么要求,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可以了!”
“不過房租還是要交的,不交我都不好意思住下去!睏钊~馬上從皮包里取出了一萬塊推到了莫蕓的面前,說:“這是一萬塊,你拿著,就算是我在你家住的租金好了!”
“這……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莫蕓推拖道,不愿意收楊葉的房租。
楊葉又推給了她說:“莫蕓,再客氣我就不住你家了,而且這十萬塊也是剛才從丁少白那里得來的,又不是辛苦錢,你就拿著吧!”
“也好!不過這房租水電是用不了這么多錢的,我可以先收下,那你走的時候我再把剩下的給你!”莫蕓見推拖不掉,也就收下了楊葉這一萬塊錢。
“也行!”楊葉說,然后繼續(xù)吃飯。
楊葉剛才和丁少白做交易,一下掙了十萬塊,本來他是不想和他做這個交易的,但是一想十萬塊對自己來說雖然算不上什么,但對有些人來說可是很大的一筆錢。
就拿面前的莫蕓來說,為了養(yǎng)家糊口,晚上不得不去酒巴上班,辛辛苦苦的掙兩個錢本來就不容易,結(jié)果了還被人騷擾,欺負,甚至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來,而且還必須忍氣吞聲,工資也不是很高,所以對他們來說,十萬塊可是幾年的收入,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
不久,二人就用完了餐。
莫蕓把飯錢結(jié)了,然后就和楊葉向家里走去。
……
不久,二人就來到s了所在的白云小區(qū)門口。
楊葉的勞斯萊斯就停在了小它的路邊,然后走到車邊說:“莫蕓,這是我們老板的手,借我開來的!
車就是楊葉自己的,只是現(xiàn)在扮演的不是他本人的完美大集團董事長,而且董事長身邊的一個小人物助手,名字也改成了楊左,所以當然不能說這車是自己的了。
“勞斯萊斯!睏钊~有些驚訝起來,又道:“楊助手,你們老板對你可真是太好了,盡然借這么好的車你開出來辦事,如果我能遇到一個這么好的老板的話,那就好了!”
楊葉笑道:“莫蕓,其實你已經(jīng)遇到過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在哪里?”莫蕓看著楊葉問,又東張西望了起來。
“遠在天過,近在眼前啊!睏钊~笑道。
莫蕓聽了楊葉的話,再次掃向了四周,并沒別的人,又看向車子里面也是沒有人的,于是才看向楊葉問:“楊助手,我面前只有你,哪來的老板?”
楊葉笑了笑,然后指了一下面前的勞斯萊斯車,說:“這車子的主人,不就是我們老板嗎?而你去年在完美美食店工作,而那家店正是我們老板開的,你這不是和我是共同的老板嗎?”
“所以好老板就在你的眼前,而不是沒有遇到,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莫蕓聽了陷入沉默之中,然后有些憂傷的說:“我知道了那又怎樣?我只不過是在那家店里做了一個多月的店長而已,結(jié)果了還不是被店經(jīng)理炒了魷魚,可你們老板知道嗎?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