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弟子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比斗臺,隨著塵霧散盡,場上的局面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此刻的秦城衣衫破爛,面sè慘白,眼神黯淡,嘴角滲出絲絲血跡,而吳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爛不堪,不斷咳出鮮血。
追風和青錐兩劍早已跌落在一旁,再不似剛才那般流光華彩,如普通的鐵劍一般落在比斗場上。
雖然秦城和吳越看似傷痕累累,但都是些皮外傷,算不得什么嚴重的傷勢?,F(xiàn)在二人不過是體內(nèi)靈氣空虛,jīng神疲倦罷了。
“咳咳咳,哈哈哈?!鼻爻前殡S著不斷地咳嗽失聲大笑,眼中不斷閃爍著堅定之sè。秦城難得找到一個對手,現(xiàn)在秦城的心里只想將面前這個強者擊敗。
“師兄在接我一劍?!鼻噱F劍再度飛到秦城身前,青光涌出,寶劍像是又恢復了靈xìng不斷吸取天地靈氣,發(fā)出嗡鳴的聲音。
當青錐急速吸納天地靈氣之后,急速shè向吳越。此刻的青錐劍如山岳般壓向吳越。
吳越心中大急滿sè凝重。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秦城師弟竟能在力竭殆盡之后在發(fā)出這樣的攻擊。
吳越不斷嘗試溝通追風,現(xiàn)在的吳越已經(jīng)無法將自己的心神寄于寶劍之上,只能以氣御劍抵擋秦城這一擊。
“紅塵三千皆虛無?!眳窃酱蠛?,體內(nèi)本就算剩無幾的靈氣急速運轉(zhuǎn),以右腳為圓心,不斷旋轉(zhuǎn)舞動追風。
恍惚間吳越周圍出現(xiàn)萬千劍影,劍光交錯,將青錐的攻勢抵擋了下來。青錐攻勢雖如山岳壓天而來,可吳越這一招卻好似清風于身,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追風劍,本就配有一套劍訣,其中這招紅塵三千皆虛無是吳越現(xiàn)在能施展出的最強一招,可攻可守,攻入奔雷迅猛,守如清風護身。算得上是極為高明的劍術了。
“好劍法。”吳越越是厲害秦城越是興奮,內(nèi)心的戰(zhàn)火越是熊熊起。
秦城攻勢不變,劍勢加重幾分,青錐不斷碰撞著追風。
“不好?!弊凤L劍上的靈氣再一次被青錐不斷吸走。漸漸的吳越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在這么下去吳越必敗無疑。
“看我最后一擊?!弊凤L劍忽然光芒更勝從前,紅塵三千皆虛無由守化攻,本來縈繞在吳越身旁的無數(shù)劍影,竟然合而為一,化成一柄巨型劍影yù將青錐劍撞開,斬向秦城。
早已察覺到這巨劍的威力,秦城不斷控制青錐抵擋巨型劍影。
青錐不斷旋轉(zhuǎn),在劍影中不斷穿梭,將追風劍芒形成的劍影絞殺的殘破不堪。
“斬!”吳越調(diào)動靈氣穩(wěn)住即將消散的劍影,斬向秦城。
就在此時,秦城卻笑了。“師兄承讓了。”
只見青錐劍在空中靜止不動,“轟!”的一聲,靈氣所形成的劍影被青錐劍吸了過去。吸收如此的靈氣,青錐立馬掉轉(zhuǎn)劍身殺向吳越。
早在吳越催動追風形成劍影之時,秦城就能將這靈氣形成的劍影吸收,可他卻不斷地絞殺著劍影,使得吳越不得不在最后關頭將所有的靈氣都調(diào)動起來。在最后一刻將吳越靈氣耗盡。
“我輸了?!眳窃降统恋?。此刻他真的毫無還手之力,身體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連追風劍都無法引動,談何抵擋秦城這勢如泰山般的攻擊。
秦城急忙收住劍勢,身形也是踉蹌了起來,倒坐到了地上。秦城之所以勝利,并非自身實力強于吳越,而是在于這青錐劍本身的特殊,這才使得吳越敗北。
“你二人趕緊回去療傷吧?!蔽溟L老看二人并無重傷也就放心了,這兩個弟子的天資其高,要是有什么閃失那可真是昆虛的損失。
“哼,還有明rì來我這里將這比斗場修繕了?!蔽溟L老擺起臉sè道。這兩人將這比斗場毀壞的不像樣子,武長老心中不快。
“是,弟子知道?!眳窃角爻勤s忙告退,各自回去修養(yǎng)去了。
“你們還不算去。難道要來幫我修繕這比斗場不成?!币娕_下的弟子都還聚集在一起,武長老喝道。這武長老的脾氣十分古怪,時而懶散不問世事,時而嚴肅無比。
眾弟子也不敢多話,見再無比斗也都散了。
“走吧?!毙芎诶死€在此刻正在發(fā)愣的王岳。
“哦岳早已被秦城和吳越之間jīng彩的對決所深深吸引,整個人也完全沉浸在其中。
那一招一式,那一攻一守都讓王岳有些失神。
“這還不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存在。還有更加厲害的人物存在?!蓖踉啦粩嗟母嬲]自己。遠的不說,雖然王岳未曾見過沐空真人出手,可想來沐空真人就比秦城二人厲害不知多少倍,更何況這無比廣闊的大陸之上,多少隱士高手,多少人間豪杰。
自從王岳來到這里一心就行見識這個世界的頂尖武力,看盡人間豪杰,站在世界巔峰。而之前的比斗讓王岳隱隱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縮影。
“這才是我所追求的?!蓖踉琅d奮不已。
“小岳岳,你怎么了?”熊黑見王岳還是呆在原地喊道。
被熊黑這么一叫,王岳也清醒過來,他明白現(xiàn)在的自己還能渺小,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什么都不算。
“黑哥,來了?!蓖踉罁u了搖頭,甩掉那些現(xiàn)在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忙跟了上去。
“看看,你黑哥我可贏了不少。”熊黑抖了抖腰帶。
秦城這最后一戰(zhàn)將吳越戰(zhàn)勝,可是出乎不少人的意料。賠率本就是一賠十,熊黑可是壓了秦城五枚大還丹。這一下就收回五十枚大還丹啊。加上之前贏回的青絲草和不少道器。熊黑可是賺的盆滿鍋滿,難怪這親傳弟子的比斗前來觀戰(zhàn)的人數(shù)如此之多。
但這可讓張道德氣的嘴都歪了,雖然吳越是他同一脈的師兄,可在心中還是不斷咒罵。還好有不少弟子買了吳越師兄獲勝,這也讓張道德不至于血本無歸。
“走,回師傅那?!毙芎诓挪还芤荒樆逇獾膹埖赖拢d高采烈地拉著王岳向著沐空真人的道場走去。
。。。。。。
“拿來吧,熊師兄?!蓖跎胶诱驹诖箝T前伸了伸手。
“師弟,你看咱們打個商量如何。這東西你我三七分怎么樣?!毙芎谝荒樀囊笄?。
“師兄你還是拿來吧,省的到時候師傅發(fā)現(xiàn)了?!蓖跎胶用娌桓膕è道。
“哎,給給給?!毙芎谝荒樀牟簧?,可聽到要被師傅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敢再藏著掖著了。
熊黑一把將藏在自己腰間的青絲草都給了王山河。
王岳回來才知道,熊黑這青絲草是偷偷拿沐空真人丹房里的,難怪早上著黑大個就喊上自己去了比斗場,沒敢招呼別的師叔師伯們。
“師弟,你看這事?!毙芎谙蛲跎胶忧笄榈?。
“師傅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這贏回來的你也只能拿走十棵?!蓖跎胶右琅f表情嚴肅道。
“好好好?!毙芎趧偯δ昧耸萌M了自己的儲物道器中。
在王岳的眼中,有時這王山河更像是師兄,而這熊黑雖然武力不凡可有時候所作所為卻很是幼稚,一根筋。也正是如此王岳才跟這熊黑關系非同一般。
“王岳師侄,師傅有令。讓你回來就去一趟昆虛大殿?!蓖跎胶右膊辉俟苄芎冢瑢χ踉赖?。
“師侄這就去,有勞師叔了?!蓖踉绖e過王山河和熊黑,獨自向昆虛大殿走去。
王岳五年來也曾數(shù)次來到昆虛大殿,時常有門中前輩講解道法之時,王岳也時常來殿中聆聽。
雖然王岳已經(jīng)踏上了修道一途,而且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對修煉一途也有所了解??擅看蝸淼竭@昆虛大殿讓王岳覺得這座大殿更加非同一般,王岳也曾仔細探查過發(fā)現(xiàn)這種不一般竟然是從整個大殿中發(fā)出的,具體是什么王岳也無從說起。
王岳也曾問過熊黑,可這個黑大個卻沒有此類的感覺。
此刻在大殿之上,玄青掌門正端坐在正位之上,而沐空真人也隨意的坐在玄青掌門最側(cè)的椅子上,滿眼惺忪,瞌睡連連。這讓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男子微微皺眉。此刻在玄青掌門的右邊還坐著兩位。雖然王岳不認得,可能與沐空真人,玄青掌門同座的想來身份也非一般。
而在他們的身前分別站立著紅青衣,李陵,岳群,李三樂。
王岳理了理道袍,定了定神,恭敬道:“弟子王岳,拜見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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