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2
“妙言,怎么了,這么緊張?”
身旁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坐在角落當中,緊張到甚至已經(jīng)維持不了僵硬笑容的柳妙言,輕聲問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沒關(guān)系,就算是假的也不妨事,鳴鶴也是,強人所難,感情這事兒,又不是可以勉強的……”
中年男人叫做趙孤,單名一個孤字,一褒一貶,可以解讀為孤獨一生,也可以解讀為,孤家寡人……于是這個主兒,還真沒埋沒這個聽起來可以讓人稍微一愣,但是隨即便感嘆氣勢磅礴的名。
學(xué)生時代的光芒萬丈,走到社會之后的氣勢如虹,即便坐在這一群看起來均是人中龍鳳的成功者的主兒當中,趙孤也屬于那種人人側(cè)目,擁有令人艷羨的話語權(quán)的中心人物。
“沒什么?!?br/>
或許是被趙孤那溫和,但是卻同樣不加掩飾的目光打量著,柳妙言此刻心中,卻是升起一種后悔的念頭,怎么頭腦一熱就把蔣塵叫過來了?
不過實在是也怪不了她,這一桌兒的人各個都太過精明,而在眾人覬覦的目光之中,柳妙言勢單力薄,被劉月琴這個看起來普通,但是實際卻精明如狐的女人擠兌著,只能找個臺階兒。
沒想到自己找的一個臺階兒,卻被眾人抓住不依不饒。
幾個看起來渾身上下充斥著貴氣與名牌兒的女人,看向柳妙言的目光之中,有絲幸災(zāi)樂禍。
柳妙言端起面前的橙汁,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才松了口氣。
唇角兒浮現(xiàn)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一個人,撐著一家龐大的公司,或許在事業(yè)上,她是一個成功者,但是,在生活上,她好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失敗者。
周遭都是同學(xué)時代極為要好的朋友,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感覺,極為孤獨。
甚至在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想了半晌,柳妙言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主兒,在指尖劃過電話簿最后一頁之時,蔣塵的名字,讓她心里一動,但是卻無奈發(fā)覺,可以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只有這一人了。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悲哀。
趙孤沉默不言,伸手摸起煙盒,抽出一支香煙來點燃,醇香的煙霧順著呼吸道進入肺部,緩緩過濾,目光透過裊裊煙霧,任誰也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咔噠一聲。
包廂門打開。
劉月琴和那個始終毫無表情的周鳴鶴并肩走了進來,而在他們身后,一個手上拎著西裝外套,一條休閑西褲,一件接白襯衫的蔣塵,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柳妙言望了蔣塵一眼,目光復(fù)雜,張了張嘴,卻是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剛剛沒見到蔣塵的時候,她還能心思活絡(luò)的算計著怎么和蔣塵串通,但是此刻,在這幫人精的面前,一切都掩蓋不住。
“阿塵,坐,快坐……”
劉月琴指了指柳妙言身邊的座位,眾人的目光均是聚集在這個乍然出現(xiàn),雖然長相帥氣,但是卻令人感覺沒有絲毫出眾的青年臉上。
當?shù)搅四骋粋€層次之中,帥氣,漂亮,都是一種極為抽象的東西了,再也不能像是萌動的青春期男孩兒,去炙熱的追求。
蔣塵目光在眾人的臉龐上掃了一眼,表情平靜,只不過眾人卻狐疑的望著蔣塵,剛剛他掃過的那一眼,卻讓人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走到柳妙言的身邊,蔣塵背對著眾人,唇角兒浮現(xiàn)起一抹笑意,微微沉吟了那么0.5秒種,然后才在柳妙言的身邊坐了下來,伸出手來抓住柳妙言那白皙的皓腕,然后看了一眼她那腕上的卡地亞女士腕表。
“這才兩點多,怎么想起跑這兒來了?”
一個稍稍親熱,但是卻能讓人解讀出很多含義的動作,即便是柳妙言都微微一愣。
眾人的目光一縮,而那個一直微笑著的劉月琴,臉龐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不過片刻便悄然解凍,依舊燦爛。
“怎么,不給我介紹一下么……”
看著妙言姐那雖然平靜,但是卻難掩驚愕的表情,蔣塵淡淡的笑道。
“嗯,對……”
柳妙言的智商絲毫不差,只是被蔣塵這突如其來的態(tài)度驚到了,看了一眼這個婉始終帶著溫醇笑意,即便在眾多氣質(zhì)出眾的成功者之中都不落下風(fēng)的家伙,這才站起身來,首先轉(zhuǎn)向趙孤。
“這位,王國集團董事長,趙孤,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
趙孤笑著起身,然后擺了擺手:“坐在一起就是朋友,那些面兒上的東西,咱都不去管,好吧?!?br/>
伸出手來面向蔣塵:“趙孤?!?br/>
輕輕握了握趙孤的手,蔣塵笑容燦爛。
“蔣塵?!?br/>
接下來不用柳妙言介紹,眾人紛紛起身。
“劉月琴。”
“趙曉飛?!?br/>
“孫倩?!?br/>
“周小雅?!?br/>
最后,那個慢吞吞站起身來的男人才伸過手來。
“周鳴鶴?!?br/>
周鳴鶴的表情很是平靜,蔣塵笑著點了點頭,只不過松開手時,卻感覺還被眼前這個男人握著,微微一怔之間,對方便已經(jīng)松開了手。
“今天就是好久不見了……大家好不容易坐到一起,一起喝點兒?!?br/>
劉月琴一直充當著中間人的角色,笑著向蔣塵點了點頭,然后才瞟了周鳴鶴一眼:“妙言當初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系花,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難得現(xiàn)在單身了,所以這幾位帥哥都有那么點兒心思,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半路兒里殺出個你來?!?br/>
蔣塵聞言笑了笑,然后才道:“那實在是抱歉,我也沒有料到我的出現(xiàn),還能給各位帶來這么大的痛苦?!?br/>
蔣塵的笑容平靜,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這讓一直在暗暗觀察著這個家伙的柳妙言也有些錯愕。
早就知道他很聰明,但是卻沒料到這么聰明,看起來自己僅僅是那個電話,他就了解到了自己的處境。
“小塵,喝點兒什么?”
劉月琴笑著說道,然后示意了一旁站在角落當中,容貌和身段兒都極為出色的包廂女侍者。
“隨意。”
蔣塵笑了笑,不置可否。
趙孤一直在打量著這個半路里殺出來的家伙。
拍了拍手,然后才扭頭向著那個一臉恭敬的女侍者道:“把那瓶拉菲拿出來吧?!?br/>
待女孩兒轉(zhuǎn)身出門,趙孤才笑道:“在這兒放了兩瓶好酒,今天難得認識小塵……一起來嘗嘗吧?!?br/>
82年拉菲,雖然價格不菲,但是眾人卻不是負擔不起,只不過82年拉菲即便南寧最好的酒吧都沒有,這還是當初趙孤在京城里帶來的,一直存放在世紀會所的酒窖。
算算,今兒算是個好日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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