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忍不住這樣奇怪的想到。如果我要是知道了,趙小刀的命,蔣律只支付給了嚴哥五萬塊錢就輕松的敲定了這一切,不知道會作何想法,是會為趙小刀感到憤怒和不值得呢。
還是會為自己的身價比趙小刀高了十倍而開心呢?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是我該想的。我看著嚴哥的神色里面,流露著兇狠的光芒。這個家伙,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混子。
沒想到私底下,居然做著這么大膽兇殘,和骯臟的交易。實在是人不可貌相?。?br/>
我冷冷的看著,旁邊走過來一個殺馬特,就準備把嚴哥給抬起來帶走。
我冷冷的看了那個殺馬特一眼,那個殺馬特驚了一驚,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當是我這樣看著他是要揍他了。
當時就是沒有骨氣的朝著我跪了下來,抱著我的大~腿,放聲的哭喊道:“大哥啊!大俠?。∏笄竽懔耍灰蛭野?!”
我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這么的沒有節(jié)操。說跪就直接硬生生的跪了下來,這跪下來的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動作流暢優(yōu)美的,猶如練過了無數(shù)次一樣。
我一腳就把那個抱著我的大~腿哭喊著的殺馬特給抖開了老遠。厭惡的說道:“行了行了!你他媽不要碰老子,真他~媽~的惡心,這個家伙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處置他。你趕緊給老子滾。”
那個殺馬特聽到了我說的了以后,也沒有猶豫,也沒有問為什么,直接就是掉頭走開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多看了自己的老大嚴哥一眼,眼睛里面滿是憐憫的眼神。
很快,那些殺馬特就帶著所有的人都離開了,除了一個人,嚴哥!他還躺在地上的不省人事。
手上的傷口血已經(jīng)沒有在流了,因為我怕嚴哥這手上的傷口止不住,待會兒活活的流血流死了就有意思了。
于是我就把他的衣服扯下了兩截,簡單的抱在了嚴哥的手上面。讓他停止了流血。
我對著趙小刀說:“趙小刀,給我?guī)蛡€忙,把他拖到那個箱子里面去?!闭f著我指向了著一個沒有什么人的巷子里面讓趙小刀拖了進去。
趙小刀奇怪的問了問我:“毅哥!還管這個家伙干啥?。∵@不浪費力氣么。”雖然趙小刀嘴上是這樣子說著,但是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著我的命令動了起來。
跟在我后面的白遠和高峰他們倆,都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不知道我為什么還要在這個家伙的身上浪費時間,但是既然看到我這么做了,也就都沒有插話,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后面,一起走了進去。
等到這個我們走到了這個巷子深處了以后,周圍一片安靜,像是聽不到什么人聲了一樣。周圍的房子里面,都沒有傳來人煙兒。
周圍的房子好像是要開發(fā)成商業(yè)街,都已經(jīng)被征收完了,現(xiàn)在這里成了一片沒有人居住的地方,就等著開發(fā)商來把這里的房子推掉了以后施工了。
我擺了擺手說道:“停!就在這里吧?!壁w小刀聽到了以后,就把手里的嚴哥,一把丟在了地上,毫不客氣。然后就是滿臉疑惑的看著我,等著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我對著趙小刀說道:“你那天不是被別人暗算了嗎,不是有人來把你的排氣管拔了嗎?”
趙小刀奇怪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是?。∫愀?,你不是都幫我把仇給報了么。他不是都成了……成了水泥棒子了么?!?br/>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是成了水泥棒子了,但是那個人只是指使的人,還有來做這件事的人??!”
趙小刀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顫抖著聲音問道:“難道……他……他就是那個來拔了我氧氣管的人?”
趙小刀說著,眼睛里就閃爍起了憤怒的火焰。這個人居然想要自己的命,趙小刀憤怒了,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這個人,只想上前去將他給活活的掐死。
我聽了趙小刀說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人還不算,不過,這個人是幫那個被我做成了水泥棒子的人聯(lián)系的人來暗算你的?!?br/>
趙小刀看到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還有一些納悶兒呢。然后聽到我說的,不僅奇怪的問我道:“毅哥!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那個人的。”
我把嚴哥的手機,打開,點開了他和蔣律的信息記錄,然后把手機拋給了趙小刀。
趙小刀拿到手了以后,低下頭看了看,不一會兒就是臉色鐵青。他當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趙小刀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不蠢。
這還不能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了豈不是白活了。趙小刀盯著躺在地上的嚴哥,眼睛里面盡是無邊的怒火,但是趙小刀突然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該怎么懲罰這個人呢?
趙小刀心里一時間是沒了譜,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趙小刀的腦子里面升起了,殺了他?!這個念頭像是惡魔一樣在趙小刀的腦子里面滋生了起來。
我站在趙小刀的對面,看著他這副陰晴不定的樣子,怎么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開口對著趙小刀說道:“趙小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個人他該死!但是他不能夠死在你的手上,我來!”
聽到我說了這句話以后,趙小刀,白遠,高峰,三個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難道……我又要做水泥棒子了?
我臉色不變的對著趙小刀說道:“你的手上還是干凈的,能夠不要沾這些東西的話,就盡量的不要沾把。我的手上已經(jīng)不是兩三條了,倒也不在乎多這么一條了!”
趙小刀當然明白我這是為了保護他!心里十分的感動,看著我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好。
白遠皺了皺眉頭,上前來說道:“李毅,還是不要……不要把他做成水泥棒子了吧。這樣實在還是太危險了。給他一個教訓,把他的手或者腳斷了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