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第三點想著讓人不安,從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來他多半已經(jīng)知道了周靜是這靜齋的背后老板。故意選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說他的心機真是可見一斑了。
大家靜觀事態(tài)的發(fā)展,周靜甩開他的手冷笑:“別說的那么好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故意放我走根本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我這些年來所受的一切都你害的。既然當初你們宋家已經(jīng)給了那個負心漢銀兩,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讓我傻傻的跑去向他搖尾乞憐嗎!!”周靜也不管了,大聲的說出自己這么多年的委屈。
“給什么錢?”宋天一驚:“請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當初我上你家提親,你爹一口同意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明明就知道。。。。。?!敝莒o猛搖頭往外退去:“我不想聽,你在說謊你在說謊。”她爹這么可能同意呢。說著便往外跑去。
宋氏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其實的曲折我很懷疑她是否也有份。我打了一個冷顫,既然主角都走了,我們這些配角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
我隨著宋氏回了府里,在接下來的日子可是相當?shù)木柿?。宋天當日就回去找了宋年仁大吵了一番。把當年的事一下全抖了出來?br/>
我雖然沒出去不過幸好有小薇這個八卦姑,天天來向我回報事態(tài)的發(fā)展。原來當初宋天看上了周靜之后,因為周靜的不理不睬而整日買醉。宋年仁暗自找了周靜的父親,答應(yīng)給他一座宅子。周父是文人還是有些骨氣的不愿出賣自己的女兒,宋年仁就從董仁下手。這董仁其實就是個小白臉,只是稍微使了些銀子立馬就同意退婚。
周父感嘆自己有眼無珠為女兒選錯了人,再看看宋天不管外貌人品皆是上上之選便也就同意了這婚事。
而宋天和周靜兩位當事人卻不知其中的原委,只能這么說鬧成這種局面兩方都是有責任的。笑言他們也天天送信給我傳遞那邊的信息。
不過他們用的是簡體字,也不怕被人瞧見。又回信無意中落入了宋氏的手里,我騙她說這是小孩間新流行的文字。覺得好玩就和笑言姐姐寫的完,她表示不贊同好好的字不練專門弄些個亂七八糟的。不贊同歸不贊同還好沒有阻止。
周靜那邊也不平靜,她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對質(zhì),得到了真相的她整日不吃不喝,這也難怪了很多那么多年怨了這么多年突然有一天告訴她狠錯了人,換了誰也無法接受的。
宋天天天去靜齋找周靜,時不時的送點滋補品過去?,F(xiàn)在也沒有什么要隱瞞的了,我還是要少去的免得宋天起疑心。倒不是怕他什么只是不想生出事端來。
zj;
這日我在池邊游玩迎面看著宋天走過來,現(xiàn)在相避也避不了了。我施禮說:“四舅舅好。”說完起身要走。
“慢著。”宋天攔住我:“陪四舅舅聊聊可好?!彼鎺⑿Φ目粗?。
看著趨勢他是特地來找我的,我靜觀其變低頭說:“好啊,四舅舅請說,安萱自當聽訓?!蔽也轮欢]好事。
“你去幫我們送點茶水過來?!彼翁熘钢∞闭f。
連小薇都不能聽的事?我勾起嘴唇天真的對小薇說:“去吧,我想吃紅棗糕了?!毙∞睋鷳n的看了看我們走了。
我坐直身子看向宋天:“四舅舅不要難過了。”
“安萱會幫我吧?!彼翁熘币曈谖遥駒掃描儀似的看我的渾身不自在。
“安萱當然想幫四舅舅的。”我低頭不看他繼續(xù)說道:“可是,請四舅舅諒解。額娘已經(jīng)囑咐過我了。再說我還是個小孩就是有心也幫不上什么忙的?!边@話我可沒說謊。
“是嗎?”宋天看向別處:“哎,四舅舅也是沒有辦法安萱你也別怨我。”說著從內(nèi)袋里掏出一張紙:“這得意的笑可是出自你之手,佟府出來的女子果然不簡單。某些人悟了一生也悟不出的道理被你一點就出來了。真是佩服佩服啊,哦,對了對了。昨日那副背景圖畫的真好,現(xiàn)在全杭州城的民眾都在推測這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呢?!?br/>
我猛的一抬頭,卑鄙小人。是我太過囂張了?才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去調(diào)查我?沒想到他知道那么多,可是“得意的笑”的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