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樓內(nèi),秦長青緩緩睜開眼眸,對分身所發(fā)生的一切了然于胸。
“十萬八千功德點,這波鑰匙不賺回來,有點兒虧!”
秦長青對耗費功德點隔空推算齊天蕭有些耿耿于懷,最主要的是這位讀書多,不好騙啊。
但好在,擊殺老魔,盡獲他的道藏,以及一尊半圣重器,可以說賺大了,對秦長青而言是一種欣慰。
只是,秦長青并沒有將重器兌換成功的點,而是選擇了留在楚鳳歌身邊。
楚鳳歌以天機閣樓行走名義混跡江湖,代表的便是天機閣樓的立場,注定要走快意恩仇,非仙非魔非妖非鬼非神之路。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如齊天蕭之流,滿腹經(jīng)綸,盡是道德孝悌為民請命。
而他楚鳳歌,無朋友無敵人,孑然一身超乎道德規(guī)矩,快意恩仇,求的便是念頭通達,做自己心中的俠。
有半圣重器在身,一方面可以充門面,一方面釣魚執(zhí)法,萬一真釣到大魚,那可就賺翻了。
“閣主!”
李布衣和凌鴻雪上前,“您這化凡重修之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r/>
“小計兒,何足掛齒?!?br/>
秦長青道,“修行靠苦工,恒定當(dāng)為久,頓悟本天成,妙思偶得之?!?br/>
“所以,頓悟不長久,苦修才為王。二位有心羨慕與我,不若苦心修行?!?br/>
“我等謹遵教誨!”
李布衣和凌鴻雪欣然受教,內(nèi)心堅定了自己求道之心。
而后凌鴻雪獨自登樓,潛心修行,誓要與秦長青共看風(fēng)景。
李布衣坐鎮(zhèn)柜臺,手指輕叩一方古木算盤,心念生心念滅,世事洞明皆修為,神念練達即功力。
青州城外!
武紀以挾山超海之資,駕馭風(fēng)雷,風(fēng)馳電掣于青州城上,速度絲毫不減。
“嗯?”
“來者止步,青州城禁飛!”
一臉煩悶的郭胖子心有所感,立即出現(xiàn)在青州城外,與武紀騰空而對。
作為天機閣樓看家護院,郭胖子盡職盡責(zé)。
這些時日,郭胖子得了青州城外方圓千里的控制權(quán),安全感十足,越發(fā)懈怠起來,恨不得躲在溫柔鄉(xiāng)里溺死自己。
但是讓他很不開心的是,這羅天寶體,無時無刻不在給自己增加修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覺醒三魄了!
修為變高,那是萬萬不能的,修為高了就要沖鋒陷陣,就要承擔(dān)更大的任務(wù)!
自己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所以他只想做一看家護院,替天機閣樓牧狩青州城。
“哼!”
武紀一道冷哼,風(fēng)起云涌,電閃雷鳴,有無上之資肆虐天地。
武紀彈指,剎那間雷霆如雨,欲洞穿萬里風(fēng)云,焚滅八荒四極。
“大膽!”
郭胖子吼聲如獄,城里城外山脈地勢水道皆被他匯聚一身,瞬間厚重如地,高大如岳,綿綿不絕如水。
言出法隨,崩滅無數(shù)雷霆,雷光電弧亂濺。
“上古以人為陣,看來這天機閣樓并非一無是處,今日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武紀嘴角充滿意味,瞬間動手,撕裂郭胖子法陣,躍居于城內(nèi)。
而后,山脈地勢水道盡數(shù)化作虛無,瞬間地龍翻身,水脈改流,地動山搖。
“撲哧……”
郭胖子口吐鮮血,受創(chuàng)頗深,一時間難以調(diào)動大陣之力分毫。
“你……”
郭胖子極為不甘心地看著無法無天的武紀,卻心有余而力不足,無法奈何武紀分毫,甚是絕望。
第一次,因自己實力低下,而感到羞辱。
武紀頭也不回,徑直御空向前走,凡是被他踩在腳下的,都是他的踏腳石,注定是過去,不值得回憶。
“混帳!”
突然間,感受到分舵之主陳歸命的孱弱氣息,武紀目生雷霆,直射天機閣樓。
“乾坤五仙天地神人鬼,事事皆能通。陰陽五蟲蠃鱗毛羽昆,種種俱成圣。”
“橫批,九閣鎮(zhèn)寰宇!好大的口氣,希望不要令我失望!”
武紀停駐腳步于天機閣樓前,在他想要踏入的瞬間,忽然有種心血來潮之感,但微不可察,讓他難以發(fā)現(xiàn)絲毫端倪。
只是,武者生生不息的戰(zhàn)斗之意,下意識為他示警。
“裝神弄鬼!”
冷哼一聲,武紀肆無忌憚踏入天機閣樓之內(nèi)。
“客官……”
李布衣長袖中輕搓手,誓展拳腳,將生意做成。
可見來者,李布衣面生掙扎之色,但很快調(diào)整過來:“客觀,有何需求?天機閣樓,有所求,必有所應(yīng)!”
“李布衣!”
武紀目視李布衣,長發(fā)舞動,黑眸生電,“我以為你會在躲在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老鼠洞中,茍延殘喘一輩子?!?br/>
“也是,這天機閣樓,不就是這等見不得人的老鼠洞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客官,請上座!”
李布衣背手握拳,但仍然面含微笑。
即便是面對宿敵,他亦要笑臉效應(yīng),首先他是天機閣樓一樓大掌柜的,職責(zé)所在,天機閣樓規(guī)矩所在,不容他逾矩。
“不必了!”
武紀衣袍無風(fēng)而動,剌剌作響,氣度非凡至極,“讓天機閣樓之主出來領(lǐng)死!”
“只要客官付得起代價,天機閣樓,有求必應(yīng)!”
李布衣笑面如風(fēng),頗得秦長青真?zhèn)鳌?br/>
“你敢戲耍于我?”
武紀眉宇微皺有雷光電弧滋生,黑衣如墨,頃刻散佚殺意倒卷山河。
“客官說笑了,天機閣樓顧客至上,豈敢戲耍于客官,鄙人句句實情?!?br/>
李布衣呵呵一笑,眼神詭異地盯著武紀,心中卻在瘋狂期待武紀出手,然后被打成肉餅,做了墻皮!
“嗯?”
被李布衣盯著,武紀少有地后背脊骨發(fā)涼,決定穩(wěn)上一手,“裝神弄鬼!”
“要天機閣樓之主,前來領(lǐng)死,需要什么代價?”
“這個超出我的權(quán)限范圍,且等我稟報我家閣主?!?br/>
李布衣眼神中難掩失望之色,然后登上樓去,面見秦長青。
“奇怪,奇怪,甚是奇怪……”
對李布衣的反常,武紀心中怪異,他倒要好好看看,天機閣樓之主會如何?
“哈哈……”
“秒人,秒人……”
“要我前來可以,要我前來領(lǐng)死,這代價就大了!”
秦長青朗聲開懷,聲若圣音渺遠天地,自由一股波瀾壯闊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