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wǎng) ,最快更新重生之:將軍夫人升職記最新章節(jié)!
只見凝霜不卑不亢的,面上掛著得體的笑意:“姑姑,您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您呢?”
聞言,瑾萱的眉頭一擰,正欲發(fā)作。
凝霜嘴角一咧,忽然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直接“噗通”一聲跪在瑾萱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著。
直將瑾萱嚇了一跳,從杌子上“噌”的站了起身,驚魂未定道:“薛小姐!您這是干什么……”
老話怎么說來的,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有時候不只是對男人有效,一些類似于瑾萱這樣的女人,也是很喜聞樂見看你伏小做低的。
凝霜哭的淚眼朦朧,抬起頭望著瑾萱,期期艾艾的喚了一聲:“姑姑……”說起來,也是凝霜一根筋想不開。
她如今不過是頂著八歲的孩子,有什么事情是一頓哭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請兩頓。
再說了,瑾萱是何人???
那可是宮里閱人無數(shù)的一把手,玩心眼斗心機(jī)這種事,無傷大雅也就罷了,她最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dāng)你小孩子心性,當(dāng)看耍猴戲圖個樂呵。
你要踩著她的尾巴,那還不是捏成扁的圓的,任由她高興了來?
凝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掛著一臉淚澤:“姑姑,貞雨再也不敢了,您就可憐可憐貞雨罷?!?br/>
不就是要她服個軟嗎……
至于這么興師動眾的,你好好說要磕幾個頭算解氣您直說,這家伙整的她差點要出師未捷身先死,提前去司命那報道了不是!
聞言,瑾萱那張臉色緩了緩,急忙上前兩步,一把將凝霜撈了起來,伸手替她彈了彈身上的灰:“薛小姐,您這句話奴婢可當(dāng)不起?!?br/>
凝霜這“噗通”一聲,是實打?qū)嵐蛳氯サ?,地面那“咚”的一聲,真真實實把她嚇了一跳?br/>
凝霜見她不說原諒,哭聲一揚又屁股一蹲,要再次跪下去。
瑾萱連忙一把扯住凝霜,低聲驚呼一句:“薛小姐,奴婢不過是想讓您知道自個兒錯哪了,您既然認(rèn)了錯,奴婢自然不會繼續(xù)苛責(zé)您?!?br/>
凝霜聞言,哭聲一頓抬起哭的通紅的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姑姑……您這是原諒貞雨了么?”
瑾萱面色一軟和下來,瞧著也沒之前看的那么刻薄了,只見她緩緩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奴婢臨走時會吩咐下去,從今晚起您可以用膳了?!?br/>
凝霜這才抹了一把眼淚,恭恭敬敬的朝瑾萱道了個謝。
安凝羽帶著碧珠回西苑時,她立在門外攔下了碧珠的腳步,側(cè)耳傾聽里面的動靜,卻沒聽見任何聲音,當(dāng)即心中疑惑不已。
沒道理自己走開了,瑾萱不趁機(jī)點派點派她。
安凝羽停滯不前,碧珠垂著眼簾乖巧的立在她身后,既不出言詢問,亦不敢自己先進(jìn)。
忽然,門內(nèi)瑾萱不咸不淡的話音響起:“是安小姐回來了?那就進(jìn)來吧?!?br/>
安凝羽聽墻根被抓了個現(xiàn)行,當(dāng)即面上帶有一絲愧色,身后帶著碧珠緩緩邁進(jìn)門檻,福身道:“姑姑,凝羽回來了?!?br/>
瑾萱抬眼看了看安凝羽,似笑非笑道:“奴婢今日長了見識,沒想到安小姐在自己家,也這樣小心警惕?!?br/>
聞言,安凝羽面上更加羞愧,福身道:“姑姑恕罪,凝羽是擔(dān)心姑姑有什么話單獨教導(dǎo)薛……”
說到此處,她才猛地抬起頭四下打量了一眼,房間里只有瑾萱,哪里還有凝霜的身影!
瑾萱輕笑一聲,對著安凝羽身后漫道:“薛小姐,你安表姐找你?!?br/>
安凝羽回過身,正好看著凝霜一瘸一拐的邁過門檻,朝著她迎面走來,這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留在她那雙腿上,一臉的疑惑。
凝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抬起頭來擺著手,笑得一臉無礙道:“方才我跨門檻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腳?!?br/>
安凝羽抬起眼,瞅了瞅她那張臉,半信半疑。
瑾萱起身,指了指碧珠道:“帶來的東西先布上,留在這你便先回去吧?!蹦潜讨榇怪^頂應(yīng)了聲“是”,將帶來的空碗碟和筷子擺放好,留下空食盒放在墻角的地上,福了個身退了出去。
瑾萱教習(xí)時,顯得極為嚴(yán)肅認(rèn)真。一個步驟一個細(xì)節(jié)錯了,便要她們重新來過,安凝羽是自小受霽寒綺親自調(diào)教的,對于這些繁文縟節(jié),基本上看看就能過。
凝霜就不一樣了,她一個現(xiàn)代人來到這,從小跟著王媽媽身邊,光吃飯這一個禮儀,簡直逼得她拿起筷子都不知該如何用。
她此時才明白,上午那半日的“罰跪”,也不盡然都是以罰為主要目的,她與這個長姐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不知重復(fù)了多少遍,凝霜耳邊聽得最多的兩個字,就是“重來”二字。
每當(dāng)瑾萱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凝霜真的是欲哭無淚,就不能等她哪天吃飯的時候再教么?
對著一堆空碗空碟,還要記得規(guī)矩和儀態(tài)。
無亞于一個好萊塢演員,對著四周綠色的幕布,既要表現(xiàn)的身臨其境,還要讓別人相信你真的是身臨其境……
唯一一點好處是,瑾萱叫她坐著,就這么坐在那練了一下午。
臨近酉時,瑾萱長長嘆了一口氣,瞧著凝霜的眼神,多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整整一個下午的教習(xí),一直持續(xù)在瑾萱幾乎崩潰的邊緣。
實在忍無可忍時,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念道:這孩子沒娘,這孩子沒娘,這孩子沒娘……
多念了幾回,才忍著沒一巴掌朝凝霜腦袋上拍了上去。
“薛小姐,今日的課時便教到這了,您晚膳的時候還是多注意些吧?!闭f完,緩緩從圓桌邊起身。
放學(xué)了?。?!
凝霜那個喜不自禁,差點一個激動顯在臉上,忙隨著安凝羽躬身:“送姑姑?!?br/>
待瑾萱前腳走出西苑,安凝羽繞著凝霜踱了兩圈,瞇著眼將她細(xì)細(xì)打量一番,一臉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的神色,冷聲問道:“還不快從實招來,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