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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片平疇千里的沃野平原。
王若離的大軍便被圍在了這片平原地帶,四面難出。
王若離帶著手下部將,來到軍前,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平地,心中有些緊張,有些憐嘆,這個地方,即將成為一處充滿鮮血和殺戮的戰(zhàn)場,沒有生靈,沒有陽光。
“侯爺,這片平原一馬平川,縱橫數(shù)百里遠,根本無險可依,甚至沒有什么遮掩之物?!鄙砗蟮氖拰毣脱垡姶筌娝幹兀鲬?zhàn)環(huán)境惡劣,言語之間充滿了忐忑。
“不錯,如今我軍被堵在了這片平原,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蓖跞綦x的面上閃過幾絲擔憂之色,之前能夠順利從荊州脫困出來,已屬萬幸,只怕此次平原之戰(zhàn),再難逃出生天了。
“侯爺,楚朝大軍三倍于我,在此平原對戰(zhàn),我軍恐……恐怕會全軍覆沒!”蕭寶煌不無擔心地看著王若離說道。
“如今遇圍,別無他法,唯有死戰(zhàn)而已?!蓖跞綦x遠眺北方,冷厲的眼神里面,不僅含著一抹對生存的渴望,更有一股猶如賭徒豪賭的雄渾氣勢,“或許,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何不搏一搏那道機會?”
“侯爺所言,是為何意?”蕭寶煌聞言不解,試著提議道,“要不,末將和老白集結(jié)精兵,選擇楚軍較為薄弱的南面或東面突圍?”
“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楚朝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讓人深入楚地。”王若離微微搖頭,神色之間帶著一片決然,“與其茍延殘喘,最終必死,何不孤注一擲,放手決戰(zhàn),爭奪那一線生機。”
“可是侯爺,僅以我軍十一萬,對陣九江王、望川侯的三十萬仙朝大軍,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沒有任何勝算可言?!币慌缘陌钻茁牬?,不禁眉頭緊蹙,憂慮說道。
“沒有試一試,如何得知結(jié)果?更加無法獲得希望?!蓖跞綦x堅決的語氣,沒來由地透出一股自信,仿佛感染著身后的幾位部將,“白曜、蕭寶煌,率部結(jié)陣,組成北面半圓陣型,固守不出;楊溥、項雪峰,守住南面半圓,輪番阻敵;苗易挑選親衛(wèi)精兵,作為沖鋒奇兵;至于樊燁,護軍中樞,以為策應(yīng)?!?br/>
“末將領(lǐng)命?!绷幌沙繉⒙犃?,連忙恭聲應(yīng)道,開始著手布置陣型。
忘川侯汪昶麾下的先鋒部隊,從西側(cè)攻殺撲來,與楊溥所部激斗一起。
此處戰(zhàn)況雖然激烈,卻不膠著,對方出于對離侯之名的畏懼,只是先行發(fā)起了一波試探性的攻擊,不過,楊溥并不含糊,率部果斷出手,直接吞下了這波先鋒部隊。
北面方向,則是九江王的大軍奔涌而來,直沖白蕭二人的軍陣。甫一壓上,便是五萬仙朝大軍的狂猛進攻。
白蕭兩部五萬余人,遭受巨大的沖擊,幾輪強硬的沖鋒過后,整個軍陣大型險些破碎。
隨著平原之上交戰(zhàn)的激烈白熱,雙方擼起袖管,拼斗不休,尤其王若離部眾,就像一盤餃子
,被包在了盤子中間,遭受重重的圍困,形勢愈發(fā)嚴峻,漸漸有些不支起來。
九江王的陣營方向。
蔣佻站在萬里鷲上,俯瞰整個戰(zhàn)場。
雖然己方軍力是宋軍的三倍,但是蔣佻絲毫不敢輕視,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這種你死我活的戰(zhàn)場之地。
“王爺,此次我軍困住離侯,倚強凌弱,定然叫他插翅難逃!”身后,一位面貌寬樸的將軍,有些激動地說道。此人名叫荀常遠,乃是楚朝的常遠將軍。
楚朝的封號將軍有別于其他仙朝,一旦獲得封號,便會以獲得的封號為名字。
“不可得意忘形!”蔣佻面容猶自不肯放松,“這個離侯向來狡猾,而且手下的仙朝大軍,久經(jīng)沙場,戰(zhàn)力彪悍,是一支真正浴血的殺戮大軍。想要徹底吃下離侯的這支軍隊,只怕沒有那么容易,我方的損失必定不小?!?br/>
“王爺所慮極是?!避鞒_h點了點頭,正視說道,“好在離侯大軍平原受困,再兇的獠牙,也要折去幾成?!?br/>
“陳寂,周充,你倆率部接上,交替進攻,務(wù)必打破離侯北面的軍陣陣腳?!笔Y佻望著下方的大戰(zhàn),果斷下令。
“末將遵命。”兩個部將應(yīng)聲站出,御劍飛出,奔赴戰(zhàn)場。
隨著九江王各部兵將的通力配合,北面半圓的白蕭二人所部,終于出現(xiàn)大片的潰散。
西面的忘川侯同樣奮起發(fā)力,舉兵合擊,沖破離侯的大軍陣型,打亂了各處的軍陣部署,使得場面徹底紛亂起來。
一時之間,雙方混戰(zhàn),鮮血亂濺,到處都是各種喊殺聲、痛哼聲、怒喝聲,情勢堪憂,王若離所部終究難敵數(shù)倍于己的楚軍,陷入了一場死戰(zhàn)。
這時,離侯中軍位置的所有萬里鷲,突然竄出,凌空騰起,朝著上方直飛而去。
萬里鷲上的蔣佻見狀,不禁有些愣神,捉摸不透王若離為何行此下招?
“王爺,離侯此舉何意?難道不怕我軍截殺萬里鷲?”荀常遠同樣疑惑,不知王若離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瞧這情形,不像突圍,莫非離侯想要舍棄麾下的仙朝大軍,帶著親信獨自逃離?”蔣佻眉頭一凝,不愿相信地說道。
“不可能吧?離侯竟會做出這種事情?”荀常遠聞言,嘴角一個哆嗦,“何況十一萬仙朝大軍,離侯難道甘心放棄?”
“縱觀離侯以往的狠辣果決,恐怕他還真的干得出來?!笔Y佻鼻里一聲輕哼,不肯放過,“不管離侯打算如何,決計不能放他離開。四面夾擊,圍獵萬里鷲!”
“領(lǐng)命!”蔣佻身后的一眾靈境強者,紛紛抱拳道。
蔣佻率人攔截,直接堵住了王若離的出路。
王若離一人獨劍,傲立長空,靜靜地望著圍來的敵人。
“離侯之舉,總是出人意表。”蔣佻臉面狐疑地看了過來,“御劍到此,真叫本王一番好找。”
“素聞九江王文韜武略,運籌帷幄,今日得見一面,真是三生榮幸?!蓖跞綦x目光游移,心思計較,嘴里卻是說著客套。
“收起你的那些宵小心思吧!”蔣佻一臉謹重,沒有嗦,一桿寒槍在手,直接槍刺殺出,“離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承蒙賜教。”王若離雙眼銳利,馭起殘殤,迎頭相抗。
但見蔣佻毫不留情,一式強橫的槍擊重勢,刺下王若離正要掠出的身形。
王若離咬牙硬拼,殘殤劍光,秋楓驟起,“楓生”順勢揮長發(fā)出,對上了蔣佻的槍光。
可惜,雙方巨大的境界差距,使得王若離面對靈王強者,根本不是對手,寒槍之下,頓時拋飛出去,迎空噴出一口鮮血。
王若離拭去嘴角鮮血,豪情壯懷,反身打出一招“長生落紅”,飛楓卷高,強勢落下,朝著蔣佻穿刺殺來。
蔣佻面上一片冷酷,一抖槍身,仗勢狠刺,刺破落紅的秋楓劍招,槍光續(xù)出,將王若離再次掃飛出去。
“螳臂當車!”蔣佻占據(jù)絕對的實力優(yōu)勢,傲視長空,“從你率軍深入楚地開始,就注定了全軍覆沒的結(jié)局。”
“是么?本侯可不認為,不到最后一刻,孰勝孰負,誰能知悉?”王若離不顧嘴角流溢的血絲,咧嘴強笑道,“九江王不妨看看,楚軍為了圍剿本侯的十一萬仙朝大軍,早已陣型紊亂,后方更是空虛?!?br/>
“是又如何?”蔣佻臉皮不皺,不以為意地說道,“離侯孤軍,莫非還在奢望有人會來救你?”
“萬一有呢?”王若離嘴角輕笑,望著遠處的天空,“王爺難道不會覺得,此處戰(zhàn)場的激烈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南湖戰(zhàn)場,儼然才是這次宋楚交戰(zhàn)的主要戰(zhàn)場?”
蔣佻聞言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隨著離侯進軍楚地的牽引,宋楚大戰(zhàn)的重心已經(jīng)悄悄從南湖道轉(zhuǎn)移到了離侯這邊。
“此間的確可算核心戰(zhàn)場了,可惜離侯深入楚地,宋朝之軍縱是想要馳援,也是有心無力。”蔣佻眉梢一抬,心中沒來由地閃過幾絲不安。
“本侯行至益州,怎能算是深入呢?”王若離淡然一笑,笑得陽光燦爛。
蔣佻聽著又是一愣,自己一直跟在離侯身后追擊,不知不覺之間,離侯大軍竟已繞回了接壤宋朝的益州境內(nèi),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鼓聲震天,軍士如林,就像漫天的飛蝗狂潮一般,奔涌襲來,竟是會稽王帶領(lǐng)二十萬仙朝大軍,寶慶王率領(lǐng)十萬仙朝大軍,從后方包圍過來。
“絕不可能!”蔣佻見狀,驚詫莫名,“本王一直嚴密封鎖,絕不可能讓你帶出消息,聯(lián)絡(luò)宋朝之軍。”
“若是宋朝諸王連本侯辛苦營造的這等破敵良機,都不能有效抓住的話,那么他們還配稱為領(lǐng)兵靈王么?”王若離終于露出會心的微笑。
“怎么變成這樣……”蔣佻環(huán)顧四周,心頭一陣慌亂。
然而時不我待,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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