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許丹情緒激動的很,一把上前抓住不歸的袖口,顫抖著說:
“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br/>
不歸呼了口氣,右手放到了陳許丹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試圖想把他推下去,卻發(fā)現(xiàn),那只枯瘦并不有力的手,死死的抓在自己左手的袖口上,似乎要把衣服撕爛了一般。
不歸抬頭看向了陳許丹,只見他雙眼牢牢的盯住自己,緊著眉頭,雙唇都在顫抖著,呼吸也十分急促。
“其實,您也用不著這樣,我只說可能而已,具體怎么樣,咱們誰也不知道,只能看青咎自己的造化了?!?br/>
陳許丹轉眼看向了青咎,愣在了那里。
不歸也十分擔心青咎,真希望自己剛才的判斷是錯誤的,但是從脈象上來看,青咎十分虛弱,甚至,五臟具衰!究竟是什么病,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要了一個人的命!自己剛才說兩天,還是自己要給青咎每兩個時辰都要續(xù)真氣,才勉強能續(xù)命兩天。
正想著,突然,陳許丹一轉頭,雙手猛的抓住了不歸的兩個肩膀,用力的捏著,還時不時的搖晃著。
“不歸,你,你一定要救救青咎啊,他,他是你師弟??!你一定要救救他!”
不歸一看,趕緊回答到:
“伯父,不用您說,我也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救青咎的,就像您說的,他是我唯一的師弟啊?!?br/>
陳許丹聽后,把手松了來,坐了下來,點著頭,說到:
“好,好,這樣就好,那你看如果你全力施救的話,青咎還能活多長時間?”
不歸吁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青咎,良久~說到:
“兩天?!?br/>
“什么!你,你剛才不就說是兩天嗎!”
“伯父您先別急…;…;”
“我能不著急嗎我。我可就青咎這么一個孩子,他可是我們陳家流傳唯一的血脈??!”
不歸擺了擺手,看著陳許丹,說到:
“您先聽我把話說完,青咎,我要是能救,我怎么會不救呢?他也是我?guī)煹馨。蓡栴}就是我們連他究竟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如何施救呢?我剛才說兩天,就是我能拖延的最大極限,要是從前的話,我或許還能拖更長時間,但是現(xiàn)在,我也是拼寫真氣內(nèi)力耗盡的危險,才能拖住這兩天啊,如果不算上我拖延的時間,我看,青咎熬不過今天晚上?!?br/>
這話一出,可是嚇壞了陳許丹,只見他目光稍顯呆滯,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只聽“啪嚓”一聲,直接摔了個仰面朝天。
不歸一看,也是擔心的很,身子向陳許丹方向一傾,趕緊說到:
“伯父,您沒事吧?快,趕緊起來?!?br/>
“沒,沒事。”
陳許丹擺了擺手,哆哆嗦嗦的撐著地站了起來,慢慢抬頭看向不歸,問到:
“你說,要不要告訴你伯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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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一聽就是一愣,反問到:
“這應該是您拿注意啊?!?br/>
陳許丹點了幾下頭,說到:
“我也是沒了注意,這不是才問你嗎,要是告訴她,她恐怕歹從天亮哭到天黑,要是青咎死了,恐怕她也活不下去了,但是紙始終包不住火…;…;”
“我看,要不然還是隱瞞這件事吧,就像您說的,不應該在多一個人擔心。”
“可是,怎么跟她交代呢?”
不歸轉眼看向了青咎,說到:
“我自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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