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沅很秘密的看了白戚一眼,那眼神里都透著故事。..co果白戚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什么都不問,把她給憋壞了。
白戚心想,別人吻了別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鐘沅心里不高興的想著,這人剛剛還很著急,這會兒怎么什么都不問了?難不成有毛???
“你怎么什么都不問了?”鐘沅一臉上寫著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
倒是很少在鐘沅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大概是性格使然,鐘沅平日里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難以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興趣所在。
白戚來了興致,準備逗一逗她。
“看你的表情,這好像是個秘密,既然如此,我覺得我還是不問比較好,是不是?”白戚似笑非笑的看著鐘沅。
鐘沅突然想起,這,這,這,是思韻的秘密,怎么回事,她就差點告訴白戚,而且她剛剛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要告訴白戚了,什么時候,白戚都令她如此的信任了,在她不知不覺中,她自己已經(jīng)覺得白戚是什么都可以告訴他的人了?
這,這,這,這不好……
鐘沅拒絕這樣的念頭,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白戚,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一句,“也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告訴你。”
這話嗆得白戚差點兒沒把水給吐出來。
忍了半天才忍了下來,差點沒拿大耳光子抽自己,叫你傲嬌!又想把鐘沅的腦袋掰開來看,里面的腦回路到底是為何。
倆人奇奇怪怪的對話,一直持續(xù)到八點,倆人都有默契的不去提昨天的事情。
可是鐘沅還是總想問一問,昨天晚上她是不是回來就在睡覺,為什么她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出現(xiàn),好像她被思韻強吻陳薛給刺激到了,好像她也有樣學(xué)樣,強吻了白戚?
想到這里,鐘沅打了一個寒戰(zhàn),莫不是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不……
若是是真的,白戚為何什么都不說。..cop>可是,為何今天早上一早上,白戚的臉色都不好看,難不成是被她給氣著了。
白戚盯著鐘沅的臉上,變幻莫測,有些好笑。
這表情看在鐘沅眼里,又是另外一層意思,完了,完了,莫不是要算賬了?
白戚看著她的表情,想著,莫不是她還記得昨天夜里的事情?否則,她絕不會如此心虛,畢竟,他還是十分了解鐘沅的,鐘沅平日里天大的事情都是一副糊涂樣,又或者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你若是說她什么都不懂,大事兒上她又什么都明白,頗有幾分常說的大智若愚,除了在感情上,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丫頭生這方面的氣,簡直不值得,她根本不明白。
“怎么?這副表情,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完了,完了,果然是要算賬了。
鐘沅心里嘭嘭直跳。
裝著糊涂,鐘沅尷尬的笑著回答著白戚,“昨天晚上什么事情,昨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看來是真的想起來了,不然怎么慌得連謊都不會撒了?
“哦?不記得了,我?guī)湍慊貞浺幌履橙说膲雅e,如何?”
鐘沅睜大了眼睛看著白戚,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某人啊,昨天晚上借酒發(fā)瘋啊,居然對病人行兇,還強吻病人,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很可惡?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批斗一下這個人?”
“可,可,可是她喝醉了……”鐘沅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的一個理由。
……
“喝醉了?喝醉了就不用負責(zé)任了?”白戚灼熱的眼光看著鐘沅,眼眶里如同染了墨一樣,四周被濃密的睫毛包圍著,一不小心靈魂就會被吸進去,他躺在床上,鐘沅順著眼睛看下去,高挺的鼻子,紅中帶著蒼白的嘴唇,加上那性感的喉結(jié),鐘沅看著看著,就咽了咽口水。..cop>媽呀,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卻只讓人想……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昨天晚上可以說是喝醉了,今天只怕自己做點什么就無話可說了。
“問你話呢?喝醉了,就可以不負責(zé)任了嗎?”
“你,你想我怎么負責(zé)任?”鐘沅盯著白戚的喉結(jié),再次咽了咽口水。
“你說呢?”白戚有心逗她。
“我,我不過是親了你一口嘛?”鐘沅被白戚的眼神逼得無路可走,只好自暴自棄的吼道。
“哦?原來,我們沅沅是覺得自己做少了,還想做點其他的,好一起來負責(zé)任,可是,我如今腿傷了,沅沅什么都做不了,不過沅沅不著急,等我腿好了,一定趕緊滿足沅沅。”
白戚絲毫不要臉面的說著這些話,說得鐘沅直想去捂住他的嘴巴,臉紅的如同一個紅蝎子似的,心臟跳的極快,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匯聚于一個地方。
倆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空氣中彌漫著甘甜的味道,白戚一掃昨日的郁悶,看著鐘沅,她好像也不是對他完沒有心的,意識到這個,白戚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沐浴在光明之中。
真是越來越像一個毛頭小子了。
正當(dāng)白戚還想進一步逼著鐘沅承認的時候,白蘇凌走了進來,問道,“滿足沅沅什么?白戚你現(xiàn)在這么弱啊?連沅沅你都滿足不了?”
白蘇凌一進來,白戚的臉就黑了。
有這樣的姑姑嗎?
他剛一有進展,就來砸場子。
聽完她的話,白戚的臉更黑了,白蘇凌的話,嘲笑著他不行?
只見鐘沅的臉,刷的一下更紅了。
她不知所措的說了一句,“白戚,你還沒有吃早飯,我去給你買點東西,你吃點什么?”
白戚換了一個表情看著鐘沅,聲音溫柔得能夠滴出水來,“沅沅買的,我什么都喜歡。”
聽得鐘沅落荒而逃。
鐘沅剛一走出去,只見白戚的臉色就變了。
白蘇凌也不管他,徑自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著。
“怎么,和好了?問清楚了,她跟那個什么廳長的關(guān)系?”
白戚黑著臉,不高興的說道,“我的事情,你少問,還有,你怎么知道我跟鐘沅之間鬧矛盾了?你怎么知道有一個方海曦?”
“證明我關(guān)心啊!”
“你關(guān)心?是你關(guān)心還是老爺子關(guān)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查鐘沅,但是我告訴你們,最好別動這個心思,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搞定!”
白蘇凌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倆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只見白蘇凌笑了笑,釋然了,白戚,也不過是那些年,一個人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待久了,性格早已變得強勢不堪,早已不是那個和她一起作弄別人的侄子了,也是,她也不是她自己了,她也早就沒了年輕的時候的那份心緒了。
人啊,都是會變的。
就像她大哥,年輕的時候,需要他管白戚的時候,他從來沒有管過,如今他老了,想開始管了,卻無從管起,因為白戚不需要了。
無論是他曾經(jīng)在國外那些打拼的日子,還是他母親重病的那些日子,他大哥都沒有管過,以至于他大哥都不知道,為何白戚好端端的要去學(xué)腦外科。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們父子倆的事情,我也懶得摻和。你給我說說,你跟鐘沅到哪個程度了?”白蘇凌一臉八卦的看著白戚。
“你跟你那些外國小男友,都到哪個程度了?”白戚不高興的反問回去,真不知道這個有什么好問的。
“切,說你,干嘛問我,我們到哪種程度,當(dāng)然要看你問的是哪一任了?”白蘇凌滿不在乎的的說著。
“還哪一任,你到底是有多少任?”白戚有些無語的問著,若不是他這個姑姑已經(jīng)這般年紀了,他只怕會覺得,她就是那年少不懂事兒的少女。
白蘇凌無所謂的擺擺手,“哎呀,不重要啦!你告訴我,你不會跟鐘沅什么都沒有吧?”
被說到痛處的白戚有些不高興,偏偏白蘇凌又說的是實話,“你就不要操心我了,你操心操心自己吧!畢竟老爺子管不了我,他就算了,他一向也沒有管過我,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你是他一手帶大的妹妹,說是他妹妹,你又像是他的女兒,他能夠任由你胡來?最遲過了年,他就會想著要把你的婚事給定下來?!?br/>
被踩到痛處的人,在一旁沉默著。
白戚看著他姑姑,雖然有一點心疼,但是能夠成功讓她閉嘴,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鐘沅從出了病房門口好遠,才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怎么她的臉會這樣的滾燙,心跳會跳得如此之快,怎么會突然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了起來。
尤其是在白蘇凌的話語過后,鐘沅仿佛被說中了心思般的慌亂。
怎么會這樣的慌亂呢?她們學(xué)醫(yī)的人,不是早就看透了這些了嗎?
這樣的感覺,她好像從來沒有過,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反而覺得,很甜蜜。
……
走了許久,鐘沅給鐘余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她今天怎么樣。
一打電話,才知道她已經(jīng)出院了。
鐘沅在聽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