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號的隱藏分很低,需要補分,每一次勝利才加不到十的勝點,再加之現(xiàn)在軍訓的時間太長,恐怕他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夠完成這個號的上分任務(wù)。
不過不用擔心,王夏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大的信心。
加上中午和晚上的閑暇時間,他相信,這一周結(jié)束的時候,絕對可以將這個號打到黃金,這樣的話,這個單子任務(wù)的四百塊錢就會打到自己的賬上。
代練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完全看個人的心態(tài)和實力。
王夏打這種低分段的單子,主要還是為了娛樂。
當然,還有一點,他也為了錢。
自從當年的那件事發(fā)生之后,他的父親給他的生活費就少得可憐,甚至一些時候連飯錢都不夠,為的就是不想讓他再走上那條路。
沒有錢,怎么辦?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做體力活又不會做,只能靠打打游戲代代練才能維持的了生活的樣子。
那個時候,王夏在外地讀高中,除開周末和有時候通個宵的網(wǎng)費,一個月下來王夏發(fā)現(xiàn)自己靠代練竟然賺了將近有兩三千塊錢。
要知道那個時候自己父親給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才六百塊,吃飯都不夠。
于是那個時候,王夏借著閑暇的時間就去網(wǎng)吧打單子,一來二去,王夏的荷包就漸漸的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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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他的一些反常行為還是引起了他班主任陳天明注意。
陳天明找了王夏很多次,兩人交流了很多,最后在王夏偷偷給陳天明塞了三千塊錢的紅包之后,這件事才漸漸結(jié)束。
當然,后面的事情,陳天明看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個題外話,這個陳天明,是一個政治老師。
……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13:35,距離下午軍訓的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王夏扭了扭脖子,跑到陽臺洗了把臉。
脫了鞋子上了床之后,王夏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豆腐塊被子移到另一邊。
他可不想因為中午睡覺將自己好不容易才疊好的豆腐塊被子給整亂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下午,王夏又苦逼的和寢室的其他幾個禿驢穿上軍訓服,帶上綠帽子,跑到操場去了。
……
忙忙碌碌的渡過了下午。
回到寢室,王夏感覺自己身體都快散架了。
他本來就是屬于那種修長的體型,身高一米七三,留著一頭短發(fā),遠遠的看上去,頗有一種結(jié)實之感。
可是王夏自己卻是明白,或許是自己游戲打多了,身體漸漸的有了一些毛病。
相比于正常人來說,要弱了很多。
要不是傍晚下起了雨,晚上的訓練停止,給了王夏一些喘息的機會,如果一直維持這種強度的訓練,王夏估計自己可能堅持不到軍訓結(jié)束就得躺下。
身體一挨著椅子,王夏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椅子上。
可是身后的鄭宇雷卻很是興奮,拿著手機跳來跳去。
“你干嘛啊,大哥,休息一會兒?!保跸娜滩蛔『暗?。
“休息個屁,今天晚上是lpl進入s7世界總決賽最后一個名額的爭奪戰(zhàn),hk戰(zhàn)隊對戰(zhàn)mb戰(zhàn)隊,這樣精彩的比賽,我無論如何都要看。感謝老天下了一場大雨,不然的話,只能軍訓回來看錄播…”,興奮的拿著手機亂轉(zhuǎn),最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鄭宇雷才拍了拍腦袋,走到自己電腦跟前。
“媽的,一下子太興奮,忘了開電腦?!保嵱罾装盗R,在打開了電腦之后,他迅速的打開直播網(wǎng)頁。
比賽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兩個解說在那里瞎比比,分析局勢什么的。
王夏側(cè)過頭去,聽著解說瞎比比的話,覺得很無聊。
而一旁鄭宇雷卻是聽的津津有味,一邊聽,還一邊在本子上勾畫著什么。
王夏好奇的走了過去,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鄭宇雷這家伙寫的竟然是一些戰(zhàn)術(shù)、套路、符文天賦的搭配之類的。
“你寫這個有什么用?”,王夏不解。
“這個可是秘籍,只要習得它們,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踏上那一步,成為一個傳說中的黃金大神!”,鄭宇雷信誓旦旦的說道。
翻了翻白眼,王夏沒有再理會這個禿驢,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前。
打開電腦,找到代練的賬號和密碼,再次登了進去。
自從離開了那個地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