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半章,全部更新后會送1000字以示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
爭斗一觸即發(fā),面妖被妖狐與石切丸前后夾擊,.奇異的是在這種情況下面妖依舊只閃躲不出擊。
柳月痕一時間沒有摸清楚面妖的背后之人的想法,也只能沉默的看著。因為它的不反抗,很快就在雙面夾擊下相形見絀,眼看就要被石切丸與妖狐生擒時,柳月痕突然面色大變,同時上前一步擋在河童與鯉魚精面前,“快閃開!”
說時遲那時快,在石切丸與妖狐聞聲而動那一刻,原本閃躲的面妖猛地向他們沖過來,同時它的身體急劇膨//脹,短短一息便由一個尋常身軀變身一個球。
“砰——”一聲巨響,球從內(nèi)部炸裂開來,爆發(fā)出的巨浪將地面上連著土一起掀開。站在最前面的柳月痕已經(jīng)握住黃泉刀,流光在她身邊一閃而過。而她面前則有個一人高的桔梗印接受住因爆炸而產(chǎn)生的的所有沖擊。
爆炸過后,晴明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看來這是請君入甕?!?br/>
柳月痕冷哼一聲道:“須不知這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既然敢算計,就要接受失敗,甚至死亡?!?br/>
“月姬你戾氣太重了?!彪m不知原因,但他能看出柳月痕心中始終憋著一股子氣。這樣也好,趁著這時候將這氣發(fā)出來,省的以后再發(fā)氣時遇到個什么事情。
話語間,他們已經(jīng)被數(shù)不清的面妖重重包圍,可謂是插翅難飛。
“好多面妖,不過這又不是比誰人數(shù)多誰就贏?!比赵伦诮诹潞奂绨蛏虾呛且恍?,“姬君,我困了,等下吃飯記得叫我醒來?!彼蛄藗€哈欠,在柳月痕點頭中坐到了特質的袋子中。
柳月痕掃了一眼面妖們,道:“原來只是一群傀儡,呵?!?br/>
這句嘲諷仿佛開戰(zhàn)的訊號,面妖直直向著幾人沖來,而柳月痕幾人則向油入鍋中,將面妖們炸得點點花開。
“鯉魚小姐!”正在廝殺的柳月痕突然聽見河童驚恐的聲音,她往旁一看,就見鯉魚小姐正處于危險中,可其他人都被面妖纏住空不出手來救她。眼看著鯉魚小姐馬上命喪黃泉,她好似在這喧囂的戰(zhàn)場中聽到一聲佛杖輕擊的聲音。
叮嚀——叮嚀——
她定耳一聽,原本虛無遙遠的聲音變得真實,伴隨著佛杖聲的是鯉魚小姐的獲救,本是加害者的面妖被一分為二,接著面具掉落身體化為虛無。鯉魚小姐的背后出現(xiàn)一個拿著佛杖穿著巫女服的女子。
“比丘尼?!鄙駱房吹絹砣耍p聲喚出她的名字。被稱為比丘尼的女子微笑點頭,接著眾人又陷入與面妖的作戰(zhàn)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柳月痕總覺得有人在隱晦的打量著她,等她將視線看過去,那股打量又消失不見。
等所有面妖回歸虛無后,柳月痕這才看向最后出現(xiàn)的女子,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食人魚肉而長生不老者,終身追求者死亡之人。
這是后來神樂告訴她關于八百比丘尼的事跡,而現(xiàn)在柳月痕將視線從佛杖上移至八百比丘尼身上,“謝謝你。”這在其他人看來是沒頭沒腦的一句道謝,畢竟即使道謝也應該是被八百比丘尼所救的鯉魚精道謝,而不是第一次與之見面的柳月痕。
八百比丘尼倒是很正常的點頭收下這句道謝,并回道:“不過是舉手之勞,恰巧是妾身擅長的罷了?!?br/>
柳月痕斂下眉目,眾人以為她只是性子冷,畢竟最開始與她認識時就是這個模樣,當熟悉后就知道這不過是對陌生人的保護膜。只有柳月痕自己知道,這是對八百比丘尼的警惕。
沒錯,她對幫助過她的,第一次見面的八百比丘尼生出了警惕之心。即使她還沒有弄明白原因,但這不妨礙自己防著她,防著這個看似老好人的女人。
——
時間如白駒過隙,手中流水眨眼而過。
自從上次面妖事件后,她們雖也遇到過其他妖怪求助,但其中并沒有面妖的參與,由此查找黃泉之語的下落陷入僵局中。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三日月宗近成功從十厘米大的拇指姑娘長成有小白蹲下來差不多高,可以抱在懷中的樣子,想來不要等多久,三日月宗近便會恢復原樣。
“月姬大人,月姬大人?!毙“讖睦线h看到柳月痕就開始嚷嚷著。
看到小白身后跟著的神樂與晴明,柳月痕唇角微翹,“小白慢點跑。晴明、神樂?!钡人麄冏掠值溃骸敖袢者^來是否京中又有事情發(fā)生?”
“月姬在你眼中我們就是這樣的人嗎?難道我們就不能單純的來看你?”晴明抿了一口柳月痕泡的茶,“果然還是月姬你這里的茶香,整個平安京可能都找不到這好的茶?!?br/>
“即使你這樣夸我,也不要想我會給你?!彼晳T的與晴明斗著嘴,“神樂和小白來我歡迎,你就算了,你就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家伙?!?br/>
“在月姬心中我居然是這樣的人,真讓我傷心?!鼻缑髅嫔下冻鍪洌@讓神樂與小白紛紛安慰他,只有柳月痕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要裝了,等下走的時候把它帶走?!闭f著從袖中拿出一包茶葉放在桌上。晴明見到那包茶葉不語,接著用落寞的語氣道:“月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往日只是開開玩笑的晴明這下的落寞倒真讓柳月痕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真的錯怪晴明了?這樣想著的她語氣也不自覺的柔和下來,“只是什么?只要我能幫你的你不需要客氣?!?br/>
“既然月姬你這樣說,那作為你好友的我就不客氣了?!弊兡樳@項絕活晴明可說是隨手捏來,幾乎馬上就由落寞轉為微笑,只不過在柳月痕看來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正在翹//起尾巴的狐貍。
明白自己這是又被好友耍了的柳月痕將杯中水全部大口吞下,爾后突莞爾一笑,道:“你這個千年老狐貍。說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得了實惠的晴明也不在乎好友耍耍嘴皮子,“最近//平安京夜晚總是有人聽見外面有奔跑聲。鬧得他們半夜都睡不著?!?br/>
“奔跑聲,聽著有點熟悉?”
“是山兔?!庇腥嘶卮鹆潞鄣囊蓡?,是姑獲鳥。姑獲鳥彎腰坐在柳月痕身旁,摸了摸她的頭,用戀愛的眼神注視著自己許久不見的孩子。
姑獲鳥的回歸似的柳月痕也非常高興,“姑姑,你事情處理好了?”她眼尖地看見姑獲鳥的一只翅膀成曲形,好似懷中抱著什么,不由明白什么。
果然,姑獲鳥先是嘆了一口氣,后松開一只彎曲的翅膀,露出翅膀下的小小人兒,“這是座敷童子?!笨粗行┩罂s的,緊緊抓//住自己衣服的座敷童子,姑獲鳥連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得輕柔,好似一片柔軟的云朵。
“座敷童子?”知道座敷童子此時的不安,柳月痕沒有再盯著她看,轉而看向姑獲鳥。
“座敷童子,傳說中只有有座敷童子在,那么家族便會昌榮繁盛?!鼻缑鳛榱潞劢忉屩螢樽笸?。聽著好友的解釋,柳月痕瞬間明白事情大致走向。
無外乎便是被人類囚禁的座敷童子這類情況,人類真是個不管在什么時候都貪婪無比又惡心,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存在。在姑獲鳥的講述中,柳月痕心中無不嘲諷的想到。
就如同柳月痕所想,本來因為報恩停留在某個家族的座敷童子因為這個家族的貪婪強行被囚禁,猩紅最開始的感恩到后來的理所當然,也不過短短幾年,最終座敷童子被姑獲鳥救出。
柳月痕沒有問那個家族的下場,晴明也沒有問。大家都知道發(fā)怒下的姑獲鳥最后可能做得便是將欺負過座敷童子的人全部殺光,包括孩子。
縱使姑獲鳥多么的愛孩子,孩子便是她生命的意義,她也不會忘記什么叫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更不會將她的孩子們陷入險境中。
也許是因為氣氛有些沉重,晴明開口道:“請問您剛才說的山兔是什么意思?”由此成功將這個話題帶過。
“對啊,姑姑你的意思是平安京夜晚的奔跑聲是山兔在賽跑?”比起晴明,柳月痕更加了解山兔。山兔非常喜歡與人賽跑,爭奪誰是第一。既然是山兔,那么她一定是與別人賽跑。
姑獲鳥點點頭,“自從.....那以后,她便交了一個好朋友——孟婆,她倆天天都在比誰的速度快。之前聽聞她興致勃勃說她練成連環(huán)套環(huán),要來平安京賽跑?!?br/>
柳月痕:“那正好今晚可以和她見面,當初答應她的事情如今都沒有做到,也是我的錯?!?br/>
姑獲鳥:“不是你的錯,當初發(fā)生那件事情后,山兔也非常擔心你,后來還是孟婆開導她,也由此與她成為好友。她見到你一定非常開心?!?br/>
柳月痕:“姑姑你晚上也與我一同?”
姑獲鳥:“我今晚不去了,座敷童子這里還離不開我?!?br/>
柳月痕:“恩,我會把山兔帶回來。”
——
夜晚的平安京是寂靜的,也是危險的,因為夜晚的平安京是‘非人’的天下。
“哈哈哈,蛙先生快點再快點!”今晚平安京的平靜被歡笑聲打破,沒有人愿意去制止,也沒有人敢去制止,除了專門退治精怪的陰陽師。
如今的山兔與山蛙已經(jīng)不再是兩年前的青澀的模樣,這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的是這時間足以讓他們覺醒,而覺醒后的時間又太過于短暫。
覺醒后的山蛙擁有著紅色的皮膚,山兔也成功長出角來,一頭白發(fā)成功轉化為火焰般的紅色。如同她的性格般,生機勃勃,帶給人無限生機。
“牙牙,加油,我們不能輸!”被成為牙牙的是一口奇怪的鍋子,鍋子里坐著一個抱著三味線與山兔看上去年齡差不多的小女孩——孟婆。
倆人齊頭并進,誰也不讓誰,這是柳月痕一行人見到的畫面。
晴明見到山兔與孟婆的比賽現(xiàn)場,饒有興致的道:“你們說誰會贏?”他的嘴角掛著狡黠的笑,絲毫不為因山兔與孟婆比賽而引起的后果擔憂,好似那些大貴族們并沒有來找過他,而他就像只是來看一場單純的比賽。
“山兔。”比起晴明,柳月痕更是無比灑脫,她既認識什么大貴族,來這也不過是想與舊友重逢,所以在晴明詢問的第一時間,她毫不猶豫的壓自己的好友會贏。
“晴明大人壓誰小白就壓誰!”小白搖著兩條尾巴,那模樣完全不像只狡猾的狐貍,反倒而是像喜歡搖尾巴討歡心的小狗。也難怪源博雅有時候會稱它為小狗,有點傻里傻氣的小狗。
想到這里的柳月痕突然道:“說起來,今天博雅怎么沒有來?”平時只要出門他畢竟會來,不,不要說出門,應該說幾乎每天他都會來晴明宅邸,每天都用自以為別人不知道的寵溺的眼神盯著神樂,柳月痕甚至懷疑如果有可能,他估計都想要把神樂拴在褲腰帶上。
這樣一個妹控,除非有重大事情,不然是一刻都不會讓神樂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
“他家中有事,早些時候專程派人告知。”
既然只是家中有事而不是別的麻煩,柳月痕也不再多說,而是將小白的話又問了一遍,“晴明你選山兔還是孟婆?”她也很好奇晴明會選哪一個。
哪知道狐貍就是狐貍,就算失憶了也忘不掉他滑不溜秋的本性,“既然是我提起來的,那我就來當這個裁判。”
“這還需要裁判?”柳月痕看著半瞇著眼的晴明,再次重新認識到好友臉皮的厚度,“晴明,你有沒有摸過你的臉?!?br/>
“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聞言晴明頗為疑惑,沒事摸自己的臉干什么?
“摸//摸你的臉皮是不是有城墻那么厚?!?br/>
“哈哈哈,多謝夸獎?!彼蒙茸忧么蛑中?,歡快的大笑起來。
本想毒舌下好友的柳月痕不想反倒是自己被噎住了,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到最后也只能感慨下自己不如好友這般心胸豁達。
“好了,她們已經(jīng)下山準備進入京中,我們?nèi)ブ烊复蟮??!彼紤]之間,柳月痕聽到晴明這樣說,她了然這是在告訴他們該攔下山兔與孟婆。
之前說的那些都不過是好友之間的玩笑罷了,真要讓山兔與孟婆進入朱雀大街,還不知道會給晴明惹什么麻煩。雖然這麻煩肯定不大,但是虱子多了也咬人,麻煩一多也挺煩人的。
站在朱雀大道上,柳月痕看著越來越近的山兔,越發(fā)的覺得熟悉而又陌生,到底是缺失兩年,她心中萌生出些許悵然。但已經(jīng)走出心魔的柳月痕也不會因為這悵然而陷入入魔中,所以這不過這悵然來的快去的也快,甚至不能掀起她心中半點漣漪,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的心中如今只有見到久別好友的開心。也許是好友的心有靈犀,明明山兔并沒有見過長大后的柳月痕,可見到她的一瞬間便叫出她的名字,“小月!”一如石切丸,連契約都沒有動用,只一眼就認定她是誰。
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有幸得到三日月宗近、石切丸這些‘長輩’的庇護,能認識到山兔、晴明、神樂這些真心好友,是她的福氣。尋常人等哪有她這樣的運氣能見識到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這些經(jīng)歷將刻在她的骨血中,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什么叫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難怪有人喜歡站在高處,不管什么意義上的高處。站在高處的風景是如此的美妙,人也是如此合拍,以至于與山底下的人無話可說。
——
先更新一半,另一半小天使明天早上來看吧,
“這是哪里?”她撐著頭坐起來,敲了敲有些疼痛的腦袋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處境。
非常普通的一件屋子,雪白的墻上十分干凈,又或者說整個屋子都非常干凈,一點也不像是她的風格。
她的風格,她的風格是什么樣的?等等,她......是誰?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獐子門嘩的一聲被拉開。因門的移動而涌進來的陽光刺得她不得不瞇著眼睛,“結衣大人,您終于醒了?!?br/>
在她還在適應刺目的陽光時,猛地被人抱住,還沒有等她下意識反抗抱住自己的人便離開,刺目的陽光也消失。她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陽光不是消失,而是被站在門口的男子擋住了,男子高高大大的,幾乎要將門堵得嚴嚴實實。
“該死,長谷部你快放開我!”結衣將目光轉向出聲的男子,不,應該是男孩。男孩有著干凈利落的黑色短發(fā),晶瑩地好似紅寶石的雙眼在訴說著對‘長谷部’的不滿。而被他抱怨不滿的對象此時一聲冷笑,“竟然敢冒犯我主,果然還是應該把你碎掉!”
“壓切長谷部,你這是嫉妒,嫉妒!”男孩還在不停地叫囂,結衣甚至看見名為壓切長谷部的男子額間青筋暴起,最終她木然的看著男孩被他抓住后進衣服拖了出去。
其間男孩還不忘用那雙眼睛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她,“主人......”
結衣: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來給她解釋下嗎?
“主殿,您感覺身體怎么樣?”等她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她身邊已經(jīng)跪坐著幾個人,見她看向他們,其中穿著軍裝帶著白手套仿佛有某種癖好的藍色頭發(fā)男子開口詢問的她的身體狀況。
“啊,我很好?!苯Y衣回答完才覺得不對,“話說,你們有誰能和我解釋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先是為她介紹坐在一旁的三人,最左邊的是瞇著眼近有女裝大佬(?)氣質的名三日月宗近,右邊打扮的跟個剛出海歸來的海盜但是居然能從他身上感覺到媽媽氣味(?)的是燭臺切光忠,最后是她剛才吐槽過的一期一振。
結衣:這些人的名字都好奇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這樣想不開,取個刀的名字。難道.....這是代號,所有這里是什么奇怪的組織?比如《小學生死人日?!分械膞x組織,又或者是.....
“不,這里不是什么奇怪的組織,也沒有什么實驗室?!狈路鹈靼姿南敕?,女裝大佬,哦不,三日月宗近瞇著眼笑道。
看著瞇著眼的三日月宗近,結衣只覺得背脊伸出一股涼意,自覺告訴她不要講自己之前默默吐槽他們的話說出來,不然會死的很慘。
想到這里,她表情嚴肅起來,“嗯嗯,所以一期一振這里是哪里。”
面對意圖轉移話題的結衣,一期一振心中一片柔軟,主殿,他們的主殿終于......
“一期一振?”沒有得到回應的結衣再次叫了一聲。
“抱歉主殿,情況是這樣的......”
接著結衣感覺到這個世界在向她敞開懷抱,將從前她說不知道的一切展示在她面前。世界是絢麗多彩的,她幾乎要迷失在其中,不可自拔。
什么,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哦,簡單來說就是她的三觀重組了,世界觀被顛覆,人生觀被碾碎,至于價值觀,等等,她有價值觀嗎?好像.....有吧??上疾挥浀昧?。
所以說她其實是一名審神者,而面前這三人甚至是之前見到的那幾個人都不是人,而是由刀變成的付喪神。
夭壽哦,結衣想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是一言難盡,因為她真的很一言難盡啊!付喪神什么的,太特么玄幻了好嗎,歷史上的刀成精了,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還叫她主人!
等等,其實以前的她才很玄幻吧,簡直是活在書本中的瑪麗蘇,“鏡子,有沒有鏡子?”
等燭臺切光忠將鏡子放在她面前時,看著鏡子里面那個娃娃臉的自己,她頗為失望。
什么嘛,居然不是七彩的眼睛,七彩的發(fā)色?最不濟也要有一副魅惑人心的好相貌吧,這樣也太不符合瑪麗蘇的人設。
一副小孩子的模樣,感覺奶都沒有斷。小孩子,娃娃臉,這....這莫不是養(yǎng)成?這....從前的自己也太重口味了吧。沒想到這群付喪神居然喜歡這個調調,看不出,看不出,果然是真人不露像。
全體付喪神:.......您開心就好。
對面的三人瞧著自家主人表演著一分鐘三變臉的絕技不由感慨: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主人....不過,能不能不要用那么猥瑣...咳咳,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壓力很大好嗎!
——
“結衣,結衣,您還記得我嗎?”
???正喝著白粥的結衣偏頭看過去,穿著類似于黑色兒童軍裝,有著翠綠色瞳孔的男孩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她。
“抱歉,我不記得了?!苯Y衣是一個誠實的好孩子,不記得就是不記得,況且她隱約能感覺到這些付喪神對她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什么易碎品,稍有不慎就壞了。
“果然.....”男孩只是有一瞬間的沮喪,緊接著馬上又恢復活力,那雙翠綠色的瞳孔中有星辰在閃爍,“結衣結衣,我們來重新認識?!?br/>
“哦、哦,重新認識重新認識?!北恍浅剿Y衣呆呆的附和著。
“我是螢丸,是傳說中被螢火蟲所修復的刀哦,是不是很厲害。”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得意,顯然螢丸對于自己的傳說頗為自豪。
螢丸.....螢丸,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過。在結衣還在思考自己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時,就有聲音傳來,“主人您別理他,一個鐮倉時代的老妖精,賣什么萌?!?br/>
鐮倉時代啊,那不就是萬年正太嗎!女裝大佬、cosplay、禁欲系、現(xiàn)在又多了個正太系,這個本丸有點深不可測啊,看來以前的自己真不簡單。
這是第一次,她對以前的自己有了些許好奇。能駕馭這么多不同類型的美男,沒點真功夫怕是早就翻天了。
“小結衣~”也許是見到鷸蚌相爭,來人徑直從背后抱住她的脖子,不意外的惹得她噎住了。
“結衣對不起,你沒事吧!”
“亂藤四郎你快松開主人!”
結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將噎著的米飯咳出來。她這才將目光投向臨危正坐,等待她教訓的女孩。
女孩?哦豁,這可不得了,原來自己男女通吃?這可不太好,不過她.....嘻嘻......
在她還在心中偷笑時,亂藤四郎一眼就看出自家主人在想什么,畢竟這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主人,亂可是男·孩·子哦?!闭f著亂藤四郎雙手捏住裙邊,作勢要將其掀開,給結衣看看他的秘密。
“不,不看,我相信!”之前的三日月宗近算什么,這才是真正的女裝大佬!
“哦?!眮y藤四郎看上去頗為遺憾的松開裙擺,這更讓結衣下定決心遠離‘新一屆·亂·女裝大佬·藤四郎’,對于他的秘密,她絕對,絕對沒有半點心思,她可是有職業(yè)操守,賣藝不賣身!
咦,職業(yè)操守?賣藝不賣身?難道審神者的別名是老鴇,本丸其實是一座花樓?所以她的真實職業(yè)其實是媽媽桑......
等等,結衣,停下來.......
她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雖然這確實很刺激,但這個猜測沒有根據(jù),所以不要那么激動。
“主人,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螢丸敏銳的察覺到隱藏在結衣表情下的興奮,他幾乎瞬間明白她又在腦補什么關于她、關于他們的東西,縱使他不知道她在腦補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會想知道。
“啊,沒有沒有。”結衣雙手使勁搖擺著,她拙劣的掩飾出賣了她。對此在場的三人只能無奈的嘆息,自家主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歡腦補,不過腦補就腦補吧,總好過.......
他們沒有一個人會忘記那一天,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珍寶,絕對不能再失去她,他們一定會好好保護這‘珍寶’。
“這是哪里?”她撐著頭坐起來,敲了敲有些疼痛的腦袋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處境。
非常普通的一件屋子,雪白的墻上十分干凈,又或者說整個屋子都非常干凈,一點也不像是她的風格。
她的風格,她的風格是什么樣的?等等,她......是誰?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獐子門嘩的一聲被拉開。因門的移動而涌進來的陽光刺得她不得不瞇著眼睛,“結衣大人,您終于醒了?!?br/>
在她還在適應刺目的陽光時,猛地被人抱住,還沒有等她下意識反抗抱住自己的人便離開,刺目的陽光也消失。她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陽光不是消失,而是被站在門口的男子擋住了,男子高高大大的,幾乎要將門堵得嚴嚴實實。
“該死,長谷部你快放開我!”結衣將目光轉向出聲的男子,不,應該是男孩。男孩有著干凈利落的黑色短發(fā),晶瑩地好似紅寶石的雙眼在訴說著對‘長谷部’的不滿。而被他抱怨不滿的對象此時一聲冷笑,“竟然敢冒犯我主,果然還是應該把你碎掉!”
“壓切長谷部,你這是嫉妒,嫉妒!”男孩還在不停地叫囂,結衣甚至看見名為壓切長谷部的男子額間青筋暴起,最終她木然的看著男孩被他抓住后進衣服拖了出去。
其間男孩還不忘用那雙眼睛可憐兮兮的哀求著她,“主人......”
結衣: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來給她解釋下嗎?
“主殿,您感覺身體怎么樣?”等她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她身邊已經(jīng)跪坐著幾個人,見她看向他們,其中穿著軍裝帶著白手套仿佛有某種癖好的藍色頭發(fā)男子開口詢問的她的身體狀況。
“啊,我很好?!苯Y衣回答完才覺得不對,“話說,你們有誰能和我解釋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先是為她介紹坐在一旁的三人,最左邊的是瞇著眼近有女裝大佬(?)氣質的名三日月宗近,右邊打扮的跟個剛出海歸來的海盜但是居然能從他身上感覺到媽媽氣味(?)的是燭臺切光忠,最后是她剛才吐槽過的一期一振。
結衣:這些人的名字都好奇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這樣想不開,取個刀的名字。難道.....這是代號,所有這里是什么奇怪的組織?比如《小學生死人日?!分械膞x組織,又或者是.....
“不,這里不是什么奇怪的組織,也沒有什么實驗室?!狈路鹈靼姿南敕?,女裝大佬,哦不,三日月宗近瞇著眼笑道。
看著瞇著眼的三日月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