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公主走之前看云楚伊的那狠毒的眼神,貞敏郡主自然是看到了的。
想到她連自己都能對付,只怕不會輕易的放過云楚伊。
而云楚伊與她是閨中密友,且她對自己又有著那么大的救命之恩,她自然是不希望她出事的。
于是,她對云楚伊說:“楚伊,你應(yīng)該忍忍的,犯不著跟她爭吵?!?br/>
“就算吵贏了,你也落不到什么好的?!?br/>
“我才不會慣著她的臭毛病?!痹瞥琳f。
“何況怎么沒有好處呢?我剛剛懟了她一頓,心情瞬間就好多了。”
“看到她越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就越是開心?!?br/>
聞言,貞敏郡主頗為無奈的時候搖了搖頭。
她這個小舅母兼閨中密友的性子,她也了解了幾分。
對于她看不慣的人,她從來不會忍讓的。
非但不會忍讓,她還抱著能夠氣死一個算一個的想法。
雖說這性格可能會讓她得罪不少人,可是其實(shí)她也很羨慕她的這種隨意的性子。
看不慣的人就不搭理,喜歡的人就主動去對她好。
不像她。
作為皇室郡主,她要與很多皇親貴族打交道。
不僅是皇親貴族,許多權(quán)貴世家的小姐們她也要維持表面的關(guān)系。
這里面,自然也有她不怎么喜歡的人。
可是她這種身份,面對不喜歡的人卻還要勉強(qiáng)自己去應(yīng)付。
若是她也能像她這位小皇嬸一樣,隨性隨心的做自己,那該多好呀。
不過,她隨后又想起宣和公主看云楚伊那惡毒的眼神……
她是深怕她又會出什么餿主意來陷害云楚伊。
“可是得罪了宣和公主,對你沒好處的。”貞敏郡主說。
云楚伊譏誚笑道:“我沒得罪她的時候,她也沒有給我過我臉色呀?!?br/>
貞敏郡主一想,還真是這樣的。
以前云楚伊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宣和公主。
可宣和公主卻偏偏對她產(chǎn)生了莫名的敵意,一直找她的茬。
“倒也是?!必懨艨ぶ髡f?!八@個人就是被我那皇帝舅舅給寵壞了?!?br/>
“從前我只以為她只是性子驕縱跋扈了一些,心眼想必是不壞的?!?br/>
“可誰曾想……她不過十五歲的年紀(jì),心思居然那么惡毒?!?br/>
聽她這么說,云楚伊自然是聯(lián)想到了當(dāng)日她落水的事情。
雖然她也沒有找到證據(jù)證明這件事情跟宣和公主有關(guān)系。
可是憑她的判斷,宣和公主和程皇后肯定是幕后黑手。
如今,貞敏郡主對宣和公主的態(tài)度十分的冷淡,想必也是知道那日害她的人,恐怕就是宣和公主。
“你那日落水的事情……”
“其實(shí),母親同我都知道我落水的事情,恐怕跟宣和公主脫不開干系?!?br/>
“可奈何她是皇帝舅舅最寵愛的女兒,明明這件事情是蘇貴妃在調(diào)查的。”
“可后來……還是草草了之。”
云楚伊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
她對于這件事情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也很不滿意。
可無奈她的手伸不進(jìn)皇宮,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皇帝。
“這個皇帝……”
云楚伊本想吐槽皇帝一波。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貞敏郡主便用眼神阻止了她。
然后悄聲對她說:“小舅母慎言。這里是皇宮,今日參加宴會的都是皇親貴族?!?br/>
“雖說大家對于宣和公主都不太滿,可她身份擺在這里?!?br/>
“當(dāng)心隔墻有耳,若是傳到了皇帝舅舅的耳朵里,只怕會給你帶來麻煩。”
云楚伊有些憤憤不平的嘆了口氣,嘀咕了兩句。
“皇帝皇后寵著她,可我云楚伊卻是可不會順著她的。”
“今日她跑來挑釁我,還對我出言不遜?!?br/>
“我若是不給她一點(diǎn)教訓(xùn),那就對不起她剛剛對我的挑釁?!?br/>
“既然她敢來惹我,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br/>
這宣和公主做錯事情了還是這么的囂張,一點(diǎn)也不知道收斂,實(shí)在是太過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了。
皇帝和皇后寵著她,順著她,可是她云楚伊是不會輕易繞了她的。
她不是向來都那么的高高在上嗎,將所有人都視為螻蟻一般不放在眼中。
強(qiáng)勢霸道,猖狂刁蠻。
她不是那么喜歡在背后算計(jì)別人,陷害別人嗎?
那么她云楚伊當(dāng)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會講什么君子那一套。
她這個人不會主動去招惹誰,但是誰若是不怕死的來招惹她,那她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如今這個宣和公主如此猖狂的來挑釁她,怎么說她也要給這個宣和公主一點(diǎn)教訓(xùn)的。
等著瞧吧。
她不是那么目中無人,猖狂無禮嗎?
不是仗著自己是嫡公主的身份耀武揚(yáng)威嗎?
總有她來求她的時候呢。
這么一想,云楚伊的心情瞬間又好了不少。
她如今是十分期的待宣和公主在不久之后來求她。
她一定會來求她的,她就靜靜的等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