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地面低沉轟鳴,母巢內(nèi)光線隨著劇烈震動忽明忽暗。
許彪緊緊摟著花容失色的姐妹倆,呆萌姐在隕星撞擊開始就被打暈。
緊接著。
一道沖擊波席卷母巢。
四人同時暈死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
母巢內(nèi)一片漆黑。
許彪悠悠睜開眼,嘴巴很渴火辣辣的,鼻子很干像是被東西堵住。
艱難的擦了一下。
竟然一手血痂。
沃尼瑪!
什么情況。
許彪一個激靈,坐起身子。
從床頭摸到提前準(zhǔn)備好的手電筒。
燈光下,三個女孩橫七豎八的趴在床上,嘴巴、鼻子滲出的血絲已經(jīng)干枯。
不會吧!
連忙把手放在鼻子下面。
還好。
有氣。
“火種,什么情況?”
火種,“六個小時前,母巢受到12級地震波沖擊?!?br/>
12級!
我滴個親娘乖乖!
許彪感慨一下,馬上問道,“母巢受損嚴(yán)重嗎?”
上次鏡湖落了一顆隕星,差點沒把母巢撞碎。
這次不知道損失有多大。
火種,“受損率30%,主要設(shè)施未受損?!?br/>
那就好。
不清楚這場隕星撞擊會持續(xù)多久,要是超過30天。
工蟻不能外出收集資源,沒有能量支撐母巢就是一個墳?zāi)埂?br/>
算了。
先救人再說。
用水把三個女孩嘴巴、鼻子上的血漬擦掉,防止血痂堵住呼吸道引起窒息。
至于雜毛。
早死早超生。
過去一個小時。
女孩們陸續(xù)蘇醒。
姐妹倆對發(fā)生的事情還有些后怕,唯獨呆萌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母巢進(jìn)入低功耗模式。
配電室、水泵室只能保證兩個小時的生活用水用電。
在手電筒光亮中。
一行四人來到母巢大廳。
嗚嗚!
黑暗中突然竄出一條黑影,撲到女孩腿邊,把女孩們嚇得哇哇大叫。
“閉嘴。”
許彪低吼一聲,手電筒照過去。
雜毛搖晃尾巴。
死狗,命真大。
沖擊波咋沒沖死你。
許彪帶隊走進(jìn)廚房。
大型家電提前用鋼板固定,小家電裝在箱子里,幾乎沒有太多損失。
生活區(qū)其他設(shè)施電影室、浴室、圖書館受損情況也還好。
一圈轉(zhuǎn)下來。
只有栽培室損失慘重。
種植的蔬菜、果樹全部沖擊波毀壞,包括從五魁首那里交換的牲畜,也死掉了一大半。
呆萌姐哭的稀里嘩啦。
……
2021年3月28日。
大滅絕級隕星撞擊第一天。
地球失去了藍(lán)色。
厚厚的塵埃云包裹這個美麗的星球,輻射塵、有毒氣體形成的霧霾斬斷一切生命。
不時有隕星穿過塵埃云撞擊地面。
僥幸逃脫隕星撞擊的動物,仰頭掙扎發(fā)出最后一聲哀鳴,死在熊熊烈火和高溫中。
海嘯,五百米高的水墻一路平推,淹沒一座又一座城市。
但是。
在充滿死寂的星球地下。
一座座避難所,生命頑強(qiáng)不屈。
巨大的時間計時器。
掛在避難所最顯眼的位置。
每當(dāng)人們失去希望的時候,抬頭看看不斷減少的計時器。
麻木身體再次迸發(fā)出一個叫做希望的力量。
……
“飯好了,嘗嘗我做的紅燒雞塊,吃完了一起洗澡。”
經(jīng)過眾人決定。
每天2個小時的供水供電時間分別在早上和晚上。
因為早上迎接光明。
晚上則是告別光明。
時間很短。
四個人必須在兩個小時內(nèi)搞定做飯、吃飯、洗漱。
生活雖苦,但比起螞蟻窩一樣的官方避難所,不知道好多少倍。
快速解決晚飯。
四人急急忙忙沖進(jìn)浴室。
出于對妹妹的愛護(hù),校榕把妹妹趕出小團(tuán)隊,隔出一個獨立洗澡間,殊不知自家小花早就被大盜采了。
洗漱完畢。
趕在停電前一秒,所有人都爬上床。
啪!
光線消失。
母巢進(jìn)入黑暗。
地下100米,恒溫調(diào)節(jié)功能關(guān)閉,母巢內(nèi)部溫度達(dá)到40度左右,這個溫度大家還能忍受,大不了衣服穿少點。
可是空氣過濾系統(tǒng)也進(jìn)入低功耗模式,氧氣勉強(qiáng)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密封環(huán)境空氣不流通,沉悶的空氣讓大家很不習(xí)慣。
黑暗中。
校榕趴在許彪胸口,突然問道,“彪哥,我們會不會死?”
“不會的,避難所系統(tǒng)暫時關(guān)機(jī),很快就會啟動,別胡思亂想。”
許彪輕聲安慰,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br/>
校榕身體猛的緊繃,低聲叫了一下,連忙按住作惡的大手,小聲說道,“別,妹妹在旁邊?!?br/>
“她已經(jīng)睡了?!?br/>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借著黑暗掩護(hù),兩人嗯嗯唧唧。
床的另一邊。
則是一雙充滿幽怨的美眸,它似乎想說。
“不,我沒睡,帶我一個。”
……
第二天。
母巢準(zhǔn)時打開光線。
校榕看到妹妹一對熊貓眼,精神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小妹,你怎么了?”
“沒事,昨晚做噩夢?!毙n侇^也不回鉆進(jìn)衛(wèi)生間。
噩夢?
校榕不明白,也不愿去探究,現(xiàn)在要趕快把早飯做好。
早飯擺上桌,只看到睡眼惺忪的呆萌姐。
“薇薇姐,彪哥呢?”
呆萌姐搖搖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去哪了?
小妹還不出來。
這兩人,真讓人操心。
校榕搖搖頭,轉(zhuǎn)身又到餐臺準(zhǔn)備中午食物。
不一會。
校顏容光煥發(fā),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角帶淚走進(jìn)廚房,
而許彪也一臉淡然跟著出現(xiàn)。
只不過。
沒事就會捶兩下腰。
……
校顏咬著勺子,嗲嗲問道。
“今天我們做什么,姐夫。”
小姨子一副掃了掃了的模樣。
許彪心中劃起小船,不過看到溫柔賢惠的校榕,臉色一正。
“等會收拾栽培室,整理倉庫物資。”
“哦!”
校顏有些小失望。
在唐河避難所那會,雖說每天種植園都要干活,可只要撒撒嬌給主管拋個媚眼,就能免掉體力活。
后來,到了甲等區(qū),更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現(xiàn)在好了。
原本以為能好好享受別墅級待遇,避難所系統(tǒng)死機(jī),整天還要摸黑干活,皮膚都粗糙了好多。
不過。
校顏吐槽歸吐槽。
心里跟明鏡似的。
唐河避難所舒服是舒服,可那一切都建立在秩序管理之上。
隕星撞擊一來,避難所封閉就成了一個獨立世界,進(jìn)不去也出不來,野心和欲望會讓某些掌權(quán)者瘋狂膨脹,以自己花容月貌的姿色,肯定躲不過那些人的魔掌。
唉!
人家還沒游過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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