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直到大‘腿’上傳來強烈痛感的時候,燕小川才敢相信,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做夢,而是正在發(fā)生的現(xiàn)實。
“美‘女’~”燕小川輕輕推了推埋首在自己懷里的‘女’子,‘女’子沒有反應(yīng),叫美‘女’似乎顯得輕浮了,要是給“仙‘女’”留下壞印象就不好了。
“小姐~”小姐好像是稱呼做那行工作的,也不行。
“姑娘~”于是燕小川童鞋又換了一個稱呼,只是‘女’子依然沒有反應(yīng)。
“仙‘女’……”我們純潔的燕小川童鞋鼓起勇氣,叫出了這個有些讓人害羞的稱呼,也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可是‘女’子依然沒有反應(yīng)。
接下來燕小川又陸續(xù)輕聲叫喚了幾次,但是‘女’子至始至終都沒有反應(yīng),就好像在他懷里睡著了似的。
燕小川發(fā)熱的大腦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突然了,他完全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也不能怪他,任誰遇上這種事都會措手不及,一個天仙似的‘女’子突然倒在了你的懷里,是個男人都不能冷靜。
不過一會兒后,燕小川就開始漸漸清醒了。
首先要搞清楚這個‘女’生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倒在我的懷里?擁有這種出塵氣質(zhì)的‘女’生,家境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兒去,可她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又是怎么回事?
是在被什么人追么?也不像,看她上公‘交’車的時候一點也不狼狽,而且也不焦急,不像是正在被什么壞人追。
難道是來到陌生城市跟父母走散了?有可能,應(yīng)該是身上沒錢,所以坐公‘交’車才賴到我身上了,她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我叫她也不回應(yīng)。
燕小川越想越有可能,這種可能‘性’最大,如果不是跟父母走散了身無分文,這‘女’生也不可能這樣。
雖然多‘花’了一塊錢,不過能抱到這等人間絕‘色’,也算是賺到了,不虧!
燕小川很吊絲的想到。
沒過多久,公‘交’車就到了燕小川要下車的站臺。
唉,真想多抱一會兒“仙‘女’”呀!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站了,該下車了,“仙‘女’”應(yīng)該是會留在車上的,希望自己下車后,“仙‘女’”不要被車上的其他牲口吃豆腐。
燕小川心里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么美麗的‘女’孩子跟自己是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的,能讓自己抱十幾分鐘,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運了。
燕小川站了起來,只是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那‘女’子突然也跟著站了起來,而且如雪般白的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小腦袋也輕輕枕在他的身上,旁人看去‘女’子整個嬌軀都傾倒在燕小川身上,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咪一樣。
頓時又惹得眾多牲口一陣羨慕嫉妒恨,真是沒天理了,連下個車都要秀恩愛!
燕小川下了車,心臟砰砰直跳,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美‘女’怎么也跟著我下車了,不會她的目的地也是這里吧?
“姑娘,到站了?!薄訋缀跖康搅怂纳砩希F(xiàn)在正值夏季,衣服本來就穿的少,雖隔著一層襯衫,但燕小川幾乎能感受到‘女’子滑若凝脂的肌膚,如蘭似麝的幽香沁入鼻尖,燕小川直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過了一會兒,見‘女’子沒有反應(yīng),燕小川又問道:“姑娘,你要去哪里?”燕小川心道,這個美‘女’不會賴上自己了吧?怎么一直問她話都不說話。
燕小川可沒想過這個‘女’子是昏‘迷’了,因為燕小川能清楚的感受到‘女’子均勻的呼吸,明顯有清醒的意識,完全不像是昏‘迷’了。
“那邊……”燕小川正擔(dān)心‘女’子要是再不說話自己該怎么辦的時候,‘女’子素手輕揚,朝著一個方向指去,檀口輕張,輕輕吐出了兩個字,聲音清脆悅耳,恍若天籟!
燕小川心神一‘蕩’,不僅人長得漂亮,連聲音都這么好聽!
朝著‘女’子指的方向走了一陣,燕小川就生活在這一帶,對這一帶的環(huán)境從小就很熟悉,按著‘女’子手指的方向,再往前走就是一處廢墟的舊工廠了,怎么還沒到,這個美‘女’不會要去那個廢棄的工廠吧?
燕小川心中疑‘惑’,不過‘女’子沒讓他停下,他也就一直走著,一直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廢棄的舊工廠。
這個舊工廠已經(jīng)廢棄幾年了,處于郊區(qū),平常都沒什么人來,如果是一個陌生男人讓他來這里,燕小川肯定不會來,不過對方是一個貌若天仙的美‘女’,而且看上去還有些柔柔弱弱的,自然就另當(dāng)別論了,來到這種荒無人煙的舊工廠,最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女’子才對,燕小川心里倒并不擔(dān)心。
他反而擔(dān)心自己處在這種地方,待會兒要是控制不住萬一獸‘性’大發(fā)該怎么辦?
廢工廠,郊區(qū),荒蕪,美‘女’-——這幾個名詞聯(lián)系在一起,實在讓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特別是像燕小川這種沒少看島國大片的宅男。
燕小川急忙甩了甩頭,不能胡思‘亂’想了,在這么想下去,就真的要化身禽·獸了,不過這個妹紙為什么要來這里?難道她一點也不擔(dān)心在這荒無人煙的舊工廠自己會對她做些什么?還是她是有意讓自己來這里的,莫非是想主動獻(xiàn)身?
如果妹紙是想主動獻(xiàn)身,自己到底是從呢還是從呢?這真是個復(fù)雜的問題。
“姑娘,是這里嗎?”
“嗯……”‘女’子嚶嚀一聲:“謝謝公子帶奴家來這里。”‘女’子離開了燕小川的身體,燕小川只覺身體一松,瞬間感覺輕松了許多,不過心里卻有些不舍,哪個男人不希望美‘女’能在自己身上多趴一會兒呢?而且還是這等天仙似的人兒。
不過……等等,她剛才稱呼自己什么?奴家?還稱呼我公子?我沒聽錯吧,還是說自己穿越了?難道這是在拍古裝片?
這年代還有‘女’生自稱奴家的而且叫男人公子的嗎?!
“姑娘,你剛才稱呼自己什么?”燕小川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
“公子,奴家好渴……”‘女’子沒有回答燕小川的問話,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盯著燕小川。
“渴?我去幫你買水?!毖嘈〈ó吘雇映醺纾撬敉舻捻雍喼卑蜒嘈〈ɑ甓脊醋吡?,一時間連‘女’子的奇怪的稱呼問題都給忘了。
“公子,奴家不喝水,有公子在這里就行了。”
“我?”燕小川不明就里,有些木訥呆愣的指著自己,不明白‘女’子話中的意思。
“對不起,公子,奴家忍不住啦,好想吸干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