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聞言,停下了手中的法訣,直視著紅袍少年,想看看他究竟能說出什么來。
不僅是方信盯著他看,其余圍觀的弟子們也都想知道他要說點什么,就連那假裝睡覺的陳長老都轉(zhuǎn)過了頭。
“這場戰(zhàn)斗算是我們認輸了,師弟自可去了?!?br/>
方信聞言先是一愣,隨后面無表情的就朝著紅袍弟子走了過去。
而紅袍弟子幾人都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剛才他們雖然沒有交戰(zhàn)幾個回合,他們幾個卻深切的感受到了方信的強大。
方信走到幾人面前,攤開一只手說到:“打劫?!?br/>
紅袍弟子幾人全都愣住了,分明是他們打劫,怎么的顛倒過來了?
那周圍圍觀的弟子也呆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就仿佛傳染了般,一群人爆發(fā)出笑聲來。
聽到其它弟子的笑聲,紅袍弟子本來就覺得自己臉面上無光,現(xiàn)在更是臉紅耳燙,要真的被方信給搶去了晶石,那更是沒有臉面。
可這時候,其余幾人迫于方信的威懾力,乖乖的將手中的儲物袋交了出來。
紅袍弟子臉色愈加陰沉。
就在方信正在翻找那幾人的儲物袋時,紅袍弟子卻是一躍而起,手中還有一把三尺劍。
這把劍雖然只是中品法器的級別,在這種近身肉搏的時候倒是比那幡旗好用多了。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相信這樣突然暴起,肯定能夠?qū)⒎叫胖品?br/>
但其實,在另外幾人都拿出儲物袋,紅袍弟子卻陰沉著臉,遲遲沒有動作的時候,方信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應(yīng)對此人突然襲擊的準備。
此時,大紅袍弟子一暴起,方信就召出了他的巖土盾。
那把長劍刷的一聲后直接劈在巖土盾上,連一條白色的痕跡都沒有能夠劈出來。
反倒是方信趁機會對著大紅袍弟子的肋部就是一拳。
就聽見好幾聲咔嚓的聲音,此人的肋部被方信給打斷了好幾根。
此人更是大口大口的鮮血不停的從口中溢出,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這才驚動了在一旁觀戰(zhàn)的陳、羅兩位長老。
此人叫做吳定,平時雖然不怎么長進,但是他卻有一個親哥哥乃是合一宗內(nèi)門的弟子,一身修為甚至比這二位長老也不遑多讓了,要是讓他哥哥知道此事,怕是難以善了。
兩位長老隱隱間額頭上也出現(xiàn)了汗水,連忙過來給吳定治療,想起他哥哥吳金的內(nèi)門弟子身份,兩人也感覺到很有壓力,畢竟外門長老從來都比不上內(nèi)門弟子的地位。
兩位長老有些手忙腳亂的給吳定治療著,倒是很順利的讓吳定度過了危險期,生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怕是今后的修行戰(zhàn)斗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那羅長老正想轉(zhuǎn)過頭來呵斥方信在弟子間的切磋如此不懂輕重,竟然將對方打成了重傷。
卻看見方信走過來奪下了吳定手中的儲物戒。
對,因為吳金的原因,吳定手上是帶有一個儲物戒的,那個高級法器也是吳金給予的,甚至吳定如今的修為都是吳金用丹藥助他堆上去的!
這吳金對吳定倒是很好,的確如同兩位長老心中想的,一旦吳金知道自己弟弟被人打成了重傷,肯定是來找回場子的。
不過,方信可不清楚還有這么一回事。
只見他奪過吳定的儲物戒,往里一探查,發(fā)現(xiàn)只有一些吳定的衣物沒用,其內(nèi)的東西倒是他都看得起的,晶石,法器,丹藥,符箓,材料,藥草都有不少。
心里喜悅,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將那些衣物全都扔出來之后,方信轉(zhuǎn)身就想走。
那羅長老先是一愣,隨后徹底爆發(fā)了來,臉色極其難看的喝到:“將儲物戒留下來!”
方信心中咯噔一聲,他知道,一旦這個長老要對他出手,他肯定留不下儲物戒。
于是轉(zhuǎn)過頭與羅長老對視。
看了幾秒之后,方信淡淡的說了一句:“弟子記住羅長老了。”
然后就將儲物戒中的東西全都倒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將儲物袋給塞得滿滿的,甚至那些煉器用的器材因為放不下了,倒是留在了儲物戒中。
做完這些后這才將儲物戒中拋了出去。
但是,因為心里極其不爽,故意將力道減小了幾分,倒是直接扔在了羅紅玉身前的地上。
那羅紅玉見此,更是怒火沖天。
不過此時陳長老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袖,然后輕聲說了句:“師妹不可妄動?!?br/>
那陳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師妹真是糊涂啊!這吳定有一個哥哥,可是那小子卻是宗主親自帶來的?。∧阌趾伪仉p方都得罪了一個遍!”
那羅長老轉(zhuǎn)頭看了看逃得飛快的方信,狠狠地誒了一聲。
方信腳下生風(fēng),竭盡全力的往住所趕,他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點后怕,這羅長老可是凝液期修士,一旦對他出手,他是決計沒有可能戰(zhàn)勝的,他還傻傻的竟然還沖動的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
要是真的激怒了對方,可沒有好果子給他吃。
此刻是恨不得趕緊離開林場。
等他氣喘吁吁地趕回自己的住處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知道今天是將羅長老得罪了,今后是不能去后山林場伐木了。
同時,方信對陳、羅二位長老也是很不滿,畢竟這兩人一開始不站出來,似乎是坐等著他被劫掠,等他將對方擊敗之后不僅站了出來還差點對他出手,這種落差讓他十分的不爽。
當(dāng)然,同時也增強了他想要提升修為的渴望,要是真的能夠突破到凝液期,這兩個長老怕是也不敢對他怎樣吧?
還好,這一趟不怎么愉快的經(jīng)歷還是收獲頗豐,在林場就拿到了五百顆晶石左右,然后還搶劫了一番,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加起來怕是也達到了五百顆。
這五百顆晶石之中一開始就屬于他們的并沒有幾顆,基本上全都是強搶的,只是卻沒想到這一次踢在鐵板上,晶石全都被方信給搶了,一個不留。
他們每一次搶劫,都只搶一半的晶石,想的是要源遠流長,總不能做些殺雞取卵,完全不給他人余地的事情吧?事實證明,他們這種方法的確奏效,那些被劫掠的弟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是,方信不同,他并沒有想過再去搶其它弟子的東西,甚至于林場,他都不想再去一趟,所以完全沒有考慮過給他們留點什么,當(dāng)然,如果他知道吳定還有個哥哥是內(nèi)門的弟子,怕是也不會拿走太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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