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盡管陸大總裁差點連撒嬌賣萌的招數(shù)都用上了,也沒能讓蘇落放棄去公司的念頭。
因為最近一連串的事件,蘇落已經(jīng)有三四天處于居家辦公的狀態(tài)了。
但很多工作是線上辦公無法解決的,蘇落懷疑如果自己再翹班兩天,黃雅菊能直接抱著問價殺到家里來。
馬不停蹄的處理完文件、然后又連開了好幾場會,等蘇落癱在椅子上一動不想動時,天色已經(jīng)臨近傍晚。
秘書送來了一杯熱可可,蘇落道了聲謝。
然后她便看到小秘書壓著眼底八卦的神色,然后小聲問道:“蘇總,那位……陸助理怎么這幾天沒來?”
蘇落眉梢一挑,喝了一口熱可可道:“住院了,給我請了病假?!?br/>
小秘書眼底瞬間劃過一抹了然,然后又緊接著問一句:“那您這幾天同樣沒來,是因為照顧陸助理嗎?”
蘇落有抿了口熱可可,然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過剛點一下,她就咂摸出來不對味。
果然,頭一抬,她就看到自己這位秘書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嘖……你們這個月的獎金是不是不打算要了?”
小秘書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們這只是在關(guān)心蘇總您,畢竟陸助理長得帥能力好,和您真的很合適,等你們辦婚禮了,我們一定給您包個大紅包?。 ?br/>
然后秘書便在蘇落抬腳踢人之前逃命般跑開了。
恢復(fù)安靜的辦公室里,蘇落失笑著搖了搖頭。
婚禮?
她哪里有婚禮。
甚至連婚紗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穿過。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嘿?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當(dāng)心我真扣你們獎…….”
話還沒有說完,蘇落便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人,并不是秘書,而是……許尋。
蒼白著,疲憊著的一張臉,猶如行尸走肉一般,把蘇落嚇了一跳。
就連上次因為汪槐的事情,她都沒見許尋的狀態(tài)如此糟糕過。
蘇落從座椅上彈了起來,沖到許尋面前將人拉進(jìn)了辦公室,然后反鎖上了門。
“怎么了這是?”
蘇落上上下下打量著許尋,在確保她身上沒有外傷后捧起了她的臉。
此時,那張向來英姿勃發(fā),神采奕奕的面龐,此刻是無盡的麻木與空洞。
在那雙眼睛里,仿佛生命力被徹底的摧毀。
“是不是汪槐欺負(fù)你了??”
“媽的!看我現(xiàn)在不宰了他??!”
蘇落罕見的暴怒,拉著許尋的手就要去找汪槐的麻煩,但卻被她冰涼的手一把拽住。
干裂的嘴唇囁嚅了好久,這才從干啞的嗓子里擠出了一句話。
“不,不是因為他?!?br/>
蘇落動作一頓,眉頭擰了起來:“那是因為誰?”
然后今天,許尋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只是抱著蘇落流淚,仿佛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盡了。
晚上,蘇落帶許尋回到了市中心的住處。
房間溫馨且安靜。
晚上,她勉強(qiáng)吃了點東西,然后在蘇落的陪伴下睡睡醒醒。
許尋沒有說,蘇落也沒強(qiáng)行逼問。
這樣渾渾噩噩了三天,許尋終于在接到一條短信后開口了。
“落落,請你告訴蘇伯伯,讓他對許家出手時不要手下留情?!?br/>
而她收到的那條短信來自許尋的父親。
他命令自己利用和蘇落的關(guān)系潛入蘇家內(nèi)部,然后幫他竊取機(jī)密資料。
與此同時,蘇落也接到了來自哥哥蘇軒宇的電話。
蘇落和許尋關(guān)系好的事情蘇家都知道。
在蘇落離婚前后最艱難的日子里,許尋對蘇落的幫助蘇家也都記在了心里。
所以當(dāng)蘇家受到來自許家勢力的突然攻擊時,蘇家第一反應(yīng)不是回?fù)?,而是讓蘇落找許尋確認(rèn)情況。
這一點更是讓許尋感到無地自容。
她抱著蘇落,一遍一遍的重復(fù)道:“不要手下留情,不要手下留情,不要手下留情?!?br/>
醫(yī)院,蘇落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給陸靳深說了一遍。
“我該怎么辦,蘇家又該怎么辦?”
陸靳深半臥在病床上,薄唇勾了勾:“很簡單,拿下許家,送給你的朋友。如果需要,陸氏可以提供一切必要幫助?!?br/>
這句話讓蘇落瞬間瞪大了眼睛。
拿下許家,送給許尋?
對??!她怎么沒想到呢。
許家的基業(yè)本就是許尋媽媽最開始創(chuàng)辦的,后面遇到許尋的那個父親后,管理權(quán)才出現(xiàn)的轉(zhuǎn)移。
歸根到底,許家家業(yè)至少該由許尋繼承一半,然而許家家主卻想將全部家業(yè)給他的那個私生子,并且想把許尋推到那些中年喪偶豪門家主懷里,讓她去聯(lián)姻??!
簡直是禽獸不如!
不過……
單靠蘇家對付許家的全力攻擊必然吃力,到時候即便是贏下這場“仗”,蘇家也不可能將“戰(zhàn)利品”交出去。
畢竟蘇落和許尋感情好是她們兩人的事情,但蘇家不是慈善機(jī)構(gòu),上上下下幾千張嘴要吃飯,他們不能做虧本買賣。
但陸氏如果能夠加入,那蘇家所付的代價就會小很多。
到時候至少可以保證歸還許尋一半以上的許家資產(chǎn)。
不過……
蘇落斜睨了陸靳深一眼。
“你……有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