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妍大步上前,在離他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駐足,她看著門口,只聽到齊宇濤道:“怎么好好的就要走?”
“有很多東西還等著我去做,這次回來本來就是為了媽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自然該走。”
“事情結(jié)束了,你查出事情的真相了?”
“恩?!?br/>
“到底怎么回事?”
“這些事情您就別管了,下午媽就能出來了,您安心接她就是。”
“好。”
尹歡有些不滿:“三弟,你今天就走,那尹柔怎么辦,你們下個月的婚期你忘了嗎?”
“我會和尹柔說的?!?br/>
“那就好,路上小心,有空記得回家?!币鼩g松了口氣,勾起嘴角。
齊天宇走過來:“三弟,你離開怎么沒有告訴詩妍,怎么說也應(yīng)該讓她送你離開?!?br/>
“不用?!饼R天耀想也沒想就否決了。
白詩妍眼淚已經(jīng)無法克制,她蹲下身子,埋著頭無聲哭泣。
原來對他而言,她連給他送別的必要都沒有。
十年前,齊天耀離開齊家的時候,白詩妍就哭了好久。
只要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流淚,然后擦完淚水就又忍不住想他。
他每一次回來,她都會找各種理由來這里,借口思念安卿,其實就是為了見到他,一年一次她也異常開心。
就算是看到他,他都對她十分冷漠,兩人話都不怎么講,可是她還是很高興,尤其是可以叫他“三哥”的時候。
十年,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過來。
今天他走了,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不遠(yuǎn)處傳來車子開走的轟鳴聲,白詩妍緊緊地拉著衣服,咬住嘴唇才沒有哭出聲來,可是心痛卻克制不住。
心仿佛被利刃割開。
齊天耀離開了,又離開了,回了他的軍區(qū),和她相隔兩個城市。
以后看不到那個男人了,哪怕只是他冰冷的臉,也沒有機會了。
他會更尹柔領(lǐng)結(jié)婚證,想到這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開始慢慢失去理智。
……
光陰如白駒過隙,總是流逝得飛快,有些人還未曾擁有就快要失去。
齊天耀走了,白詩妍則過上了之前朝九晚五的生活。
安卿已經(jīng)放了出來,警察表示人不是她殺的,只是真正的兇手卻還在調(diào)查。
還在調(diào)查?不是已經(jīng)查到了嗎?
難道他想放過背后的人?還是有別的計劃?
白詩妍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一直心存疑惑。
她請假到期,重回了公司,工作繁忙。
她在國企工作,是一名普通白領(lǐng)。
一轉(zhuǎn)眼,這個月已經(jīng)過去一半。
下午,白詩妍和以往一樣,暗示下班。
只是她剛走出公司,就被是三個女人攔了下來,幾個人面目兇狠。
“啪!”一個女人不由分說朝著白詩妍就是兩巴掌,下手極狠。
白詩妍腦袋“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另一個女人走上前來,一把扯過他的頭發(fā)。
白詩妍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護住頭皮,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們是誰?”
“你個臭婊子,還好意思問我們是誰?你管我們呢,不管我們是誰,都比你好,連自己朋友的男人都不放過?”
白詩妍公司所在的寫字樓附近全是各種公司的辦公地點,這個點正好是下班時間,這里人來人往。
沒多久就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里,漠然地看著白詩妍的遭遇,開始拍照上傳。
他們都只是把這場景當(dāng)做一場戲。
而且還是“小三被打”的戲。
“啊,怎么這樣啊,朋友的男朋友都不放過,真的是太過分了?!?br/>
“簡直就是沒有道德,根本就不配做人,難怪網(wǎng)上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看來看真的是沒錯。”
“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然后拍照,替她好好的火一把,她以后就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搶了。”
三個女人帶動著人群都跟著憤怒起來,謾罵聲幾乎要把白詩妍淹沒。
白詩妍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女人粗暴的動作弄得她渾身疼痛,她只能叫喊:“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放開我。否則我就叫警察了?”
其他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雖然停止了對白詩妍的謾罵,但是卻沒有表示,任由著三個女人對她下手。
白詩妍失望的閉上眼睛,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你們這是做什么,快松開她。”
白詩妍抬頭,只見尹柔站在了她的面前,正伸手去推那些女人。白詩妍不由得有些納悶,到底怎么回事?
而那些打了白詩妍的人,則不滿地看著尹柔:“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我們不幫你,你可就要被她欺負(fù)了去了,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跟齊天耀結(jié)婚了,那可是你的未婚夫啊,她根本就不顧及你的感受,我們也是看不過去才會幫你,你怎么還護著她呢,尹柔,你這也太善良了吧?”
“這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情,再怎么也應(yīng)該我來處理啊,你們怎么能打她呢?”尹柔吸了吸鼻子,看著幾人道。
她這個模樣,看著不明所以的路人眼里,就是圣母形象,被朋友背叛,未婚夫都被搶了,還幫著閨蜜。
這簡直太善良了,他們都忍不住心疼,恨不得立馬揭露白詩妍的面目。
三個女人也很是生氣:“尹柔,你別這么傻好不好,我們真的無法忍受了,她的行為太過分了?!?br/>
“夠了,不管怎么樣這都是我的事,你們別管了!”尹柔不滿地開口。
三個女人則更加憤怒,還想對白詩妍動手,替尹柔教訓(xùn)她。
路人都一驚清楚的事情,白詩妍自然也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
她沉默地低著頭,不由得去想,什么叫做她對不起尹柔,她的未婚夫都被她搶了?
怎么可能,她根本沒有這么做過。
三個女人在尹柔的驅(qū)趕下,不愿意的離開。
看戲的人也慢慢走了,尹柔才看向白詩妍,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看上去十分悲傷。
白詩妍皺眉,看向尹柔:“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回事?”
“詩妍,我跟你算不算好朋友?”尹柔擦了擦眼淚,然后看著白詩妍問。
“當(dāng)然?!?br/>
“那我有傷害過你,或者讓你覺得討厭嗎?”
“沒有啊。”
白詩妍拼命維持著淡定,心里已經(jīng)十分慌亂,直覺告訴她一定發(fā)生了大事,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
對于剛才的被施暴,以及那些人無端的謾罵,她想要知道。
尹柔譏笑著道:“那既然我們是朋友,我也沒有傷害過你,你怎么還這么做呢?你明知道齊天耀是我未婚夫,你怎么還……”她話說到一半,又哭了起來,“到底為什么,你想要的話,可以告訴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別哭,先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齊天耀他怎么了?”白詩妍皺著眉頭,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她克制住心中異樣,問道。
“你明明知道我跟天耀的事情,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你到底背地里做了什么,讓他這么做?”尹柔低頭,克制著淚水,哽咽地道。
“他做了什么?”
“他簽署了和你的結(jié)婚協(xié)議,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法律認(rèn)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