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懸,熾熱的陽光揮灑在大地之上,清涼的微風也是漸漸多了一絲灼熱之感。而蔥郁的山林之中,一道不大的身影慢慢地林間穿梭,卻是沒有絲毫方向可言。
“那個前輩還真是高人,說話也是不說清楚,只說百獸山脈,要我怎么尋找!”這道身影自然便是齊飛,破開前面額荊棘,齊飛口中不由得埋怨了兩句。
百獸山脈的魔獸很多,不到一會兒,齊飛便遇到了不下十只魔獸,以齊飛的感知力,倒是躲開了大部分的魔獸,最后還是斬殺了兩只。
“別抱怨了,還是想一下怎么面對那位老前輩吧,對方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若是對你出手,我們兩個都是難以活命!”月嫦那天籟般的聲音在齊飛心里響起,聲音酥麻之中帶著幾分魅惑,顯得煞是動人。
齊飛的臉色沉重,嘆了一口氣:“這位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呵呵,若是前輩想要對我們對手,只怕我們怎么逃,也是逃不了。”
月嫦沉默了下來,心頭有股巨大的陰霾。
“別多想了,這個老前輩雖然性格古怪,不過,我看的出來,他對我沒有惡意,我們也不用太過杞人憂天了?!饼R飛笑道。
“還是不能大意,高人的想法豈是我們可以理解的……”她說著說著就沒有再說下去,其實她也是知道,現(xiàn)在的兩人,根本就反抗不了這么強大的對手。
沉重的點了點頭,齊飛繼續(xù)漫無目的的開始尋找了起來。
中午時分,林間的溫度宛若蒸爐一般,烤的齊飛的皮膚多了幾分紅潤,到了現(xiàn)在,他依舊是找不到一絲痕跡,不禁苦笑不已:“這老前輩!哎!”
齊飛瞧了瞧周圍的情況,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先休息一下,突然,耳旁傳來一道輕笑的聲音,那有些嘶啞的聲音,就仿佛一道驚雷一般,讓齊飛的心頭震撼。
月嫦驚叫了起來:“齊飛,小心,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意識!”
齊飛一驚,頓時,身體的周圍便是過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齊飛只感覺眼前一晃,瞬間,竟然來到了一處清涼的河流旁邊。
齊飛心頭駭然到了極點,他以前也算是一名高手,絲毫沒有意識就被人轉(zhuǎn)移了身體,這還是第一次,瞬間,齊飛的警覺提升到了極點。
四周掃視了一圈,只見一道蒼老的背影坐在河流一旁的石頭之上,齊飛看的出來,這正是那天的神秘老者,此刻,他身著青色的衣袍,顯得很是儒雅,與那天的邋遢完全不同,臉上泛著紅光,仿若仙人一般。
坐在青石之上,齊飛卻是感覺他仿佛與自然融為一體一般,又有一股大山的壓迫之感。
齊飛暗暗心驚:好可怕的修為!連忙上前,恭敬的道:“前輩!”
老者淡淡的笑道:“你倒是來了。”
齊飛道:“前輩相請,晚輩不敢怠慢?!?br/>
老者呵呵一笑,混沌的眼中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笑道:“你倒是一個很有趣的小子,真是沒想到,第一次碰到如此有趣的選中之子,你很不錯?!?br/>
又是聽著老前輩口中聽到選中之子,齊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前輩,不知道選中之子是什么意思?還望前輩解惑?!饼R飛恭聲道,心里卻是有些期待,他相信,這什么選中之子,一定會和藍色珠子有關(guān)。
老者卻是擺了擺手,搖頭笑道:“此話我說得,你卻是說不得,呵呵,你現(xiàn)在還弱小,就不要在尋找這個問題了,不然,勢必找來殺身之禍啊。”
齊飛的心頭微微凜然,心想,莫非這藍色珠子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竟然連這樣強大的前輩,都如此說道?心里雖然更是好奇,不過,齊飛卻也不敢在多問什么。
看著齊飛的模樣,老者枯瘦的臉容多了一絲和藹的笑容:“不用擔心,你現(xiàn)在還沒有危險,不過,你還是盡快成長起來吧,不然,只是遲早的問題了。”
齊飛的臉色變幻莫測,這個老者這么說,一定有什么依據(jù),不過,連他這樣的強者都在意的事情,那勢必自己拿未知的敵人非常強大,只是,為什么這個老者要告訴自己呢?
心頭的壓力,頓時宛若泰山壓頂一般,狂風比試的事情,齊飛也將之忘得一干二凈了。
沉吟了一會兒,齊飛又道:“前輩喚晚輩前來,莫非前輩有什么解救之法,還望前輩可以致電晚輩,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神秘老者臉色始終平和:“解救之法自然是有,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造化,若是別的人,我自然能救,不過,你身上背負這不一般的命運,你,我不能救!”
齊飛臉色一僵,這是什么道理?
“前輩,這……”齊飛本想說不公平,不過,想想靈器大陸以實力為尊,根本就沒有什么公平,也沒有再說下去。
“你自己盡快成長起來吧,這樣才是最大的解救之法,不然,誰都救不了你?!崩险叩馈?br/>
這個老者,從一開始道現(xiàn)在,就不斷提醒自己盡快成長,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齊飛心里想不通,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神秘老者微微抬頭,看著齊飛道:“這一次喚你前來,主要是想要問一件事情,也是想要送你一場機緣的?!?br/>
“機緣?”齊飛不解。想了想,齊飛又是問道:“不知道前輩想問的是什么事情?”
說到這里,老者一雙眼睛滿是精光,雖然顯得平和,不過,齊飛卻是感覺的道,自己身上的秘密都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只留下一個軀殼,瞬間,齊飛的后背便是被冷汗打濕。
“你的身上帶著一股異界的味道,這是怎么回事?”老者淡淡的道。
齊飛宛若遭受雷擊一般,渾身僵硬,只感覺如墜冰窟,異界是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這個老者三兩眼就看出來了。
只聽到老者有繼續(xù)道:“你應該是異界的人吧,我雖然聽說過位面一說,沒想到這輩子還有機會,見到異界之人,呵呵,這是老夫的造化??!”
“齊飛,等等我拖住他,你馬上逃走,不要回頭,懂了嗎?”月嫦凝重無比的聲音,在齊飛的心頭響徹,話語帶著一股生離死別的味道。
齊飛臉色變幻不已,深深吸了一口氣,衣袍當中緊握的雙手,反而慢慢的松開了,嘆了一口氣,齊飛苦笑道:“前輩好眼力,居然這么短的時間,便是看的出來。”
胸前的龍吟,猛地顫動,一道能量從中射去,頓時化作了一個能量罩,包裹住了老者,月嫦絕美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齊飛的前面,把齊飛護在身后,月嫦嬌喝道:“齊飛,你快逃!”
齊飛的心頭溫暖,輕輕的搖了搖頭:“月嫦,勾勒,前輩不會傷害我的,不然的話,我早就沒命了?!?br/>
“呵呵!”從能量罩當中,傳出一道聲音,老者爽朗一笑:“你不用那這樣的話語來擠兌老夫,老夫還不會對一個小輩出手。”
他伸手朝著能量罩一碰,頓時,能量罩便是土崩瓦解,化作星點消失。
他看了看月嫦,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很快,又是哈哈一笑:“有趣,有趣!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機緣,哈哈?!?br/>
又是機緣?齊飛眉頭一皺,這個老者話里話間,都是令人難以明白,這莫非就是高人的風范?
月嫦平日極為自傲,見到這老者盯著自己這么笑道,心里不禁一陣惱怒,毫不客氣的道:“老頭,你笑什么?”
齊飛不禁咂舌,見過月嫦霸道的一面,也見過她傲嬌的一面,卻是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潑辣的一面,當下,齊飛有些擔憂的看向了神秘老者。
老者卻也沒有生氣,好笑的道:“小丫頭,倒是潑辣,也不知道你這樣的性格,會給這個少年帶來多大的麻煩啊?!?br/>
月嫦臉色大變,盯著老者,嬌喝道:“老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天際不可泄露,時間到了你們自然便會知道,希望你們有一天會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老者輕嘆了一口氣,始終沒有告訴兩人答案。
月嫦的臉色黯然,心頭有股怒氣,卻是始終發(fā)作不得。
“前輩,難道我和月嫦之間,還有什么問題不成?”齊飛沉聲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笑不語。
這樣的神色看的齊飛更是著急,不過,齊飛知道,在老者身上也得不到答案,也唯有作罷,心里暗暗思索了起來,他想起了之前,和月嫦說過的話,看來月嫦很有可能只他齊家以前的敵人。
不過,想起和月嫦相處的時時日日,齊飛卻是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前輩所說的是什么事情,不過,我相信,我們一定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月嫦不會傷害我,也也不會對月嫦出手?!?br/>
聞言,月嫦的俏臉微微一僵。
老者笑道:“這便是最好的!”
舒了一口氣,齊飛想起了之前老者的問題,微微一嘆,說道:“前輩說的不錯,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武界,被一個黑洞帶到了靈器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