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弘文捂著被打的肚子哭笑不得:“我只是說說而已,再說我也不敢打程曉渡的主意啊,你看看程曉光那小子就知道了,那么小的人就如此心黑了,他親哥還不知道心比那小子黑多少呢,我又不是吃多了撐的,干嘛去找不自在?”
聽了姬弘文的話,姜澈的嘴角也僵硬了一下,黑著臉捂額嘆氣。
他不得不承認(rèn),姬弘文說的是事實。
自從七年前他爹和他娘把程清和姬初雪夫妻領(lǐng)回來之后,仙靈國就被這倆夫妻攪得天翻地覆,他成日的都在幫親爹收拾爛攤子。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程清夫妻倆定居仙靈國國都之后,來年就剩下了一個大胖小子,取名曉光。
?無?錯?
這小子小的時候還看不大出來,等到他一歲多的時候,會說話會走路之后,黑心的屬性就暴露了出來。這丫比他爹媽還心黑,但凡跟他一起玩的小盆友沒有一個逃出他的魔爪。
所以,雖然對自己那妹夫絲毫不了解,但想想他那妖孽的爹媽,再想想他那心黑的弟弟,就能腦補出程曉渡是個怎樣的人了,大概既妖孽又心黑。
姜澈突然覺得他想把小妹帶回去,只怕是有些困難……
看出姜澈有些心塞,姬弘文嘿嘿的笑了笑,道:“元澈。你若擔(dān)心,不如我去給你探下路?”
看著姬弘文那賤賤的表情。姜澈就無法對這人報什么希望,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rèn)。這混蛋跟程曉渡還真是表兄弟。
唉,都留著同樣的血脈,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像打發(fā)叫花子似的把姬弘文趕走,姜澈頭疼不已的進(jìn)了內(nèi)室休息,他覺得他得好好籌劃籌劃,到底該怎樣接近自家親妹妹。
畢竟打小他從來沒跟妹妹生活過,當(dāng)年他爹去了隱世島拐回了一個一流世家的嫡女,身份雖然不是隱世島最尊貴的,卻也來頭不小。
跑到仙靈國躲了六七年。留下了六歲的長兄還有他這個年幼的二兒子跑去了天朝境內(nèi)過二人世界去了。
所以打小他和哥哥都不知道爹媽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
如果不是這次族里出了死了靈女的大事,爹媽只怕也會一直守口如瓶。
因為姜氏一族的嫡子嫡女,本身就沒什么自由可言。
他爹能到處跑那是因為自己本事大,能鎮(zhèn)壓族中的妖魔鬼怪,而他娘秦氏又不是仙靈國本土人士,想出去也沒人會阻攔,何況,他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來天朝之前,還不明白為什么爹娘不帶妹妹回去。因為當(dāng)時他妹子應(yīng)該才十歲,那么小的孩子失去了爹娘的保護(hù),會被欺負(fù)成什么樣?
本來他還期待妹妹能聰明點,結(jié)果誰知道妹妹太弱了。哪兒有他和哥哥機(jī)靈。
不過轉(zhuǎn)念想了想,按照親爹的思維方式,窮養(yǎng)兒富養(yǎng)女。兒子是拿來虐的,女兒是拿來寵的。
由此可見。他那妹子對付惡人的能力該是差到何等喪心病狂的程度?
所以在聽說江月兒那幾年里受的委屈之后,他差點沒沖去梅山村幾劍就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村婦給咔嚓了。
后來還是跟在他身邊的暗衛(wèi)攔住了他。說死亡不一定是最大的懲罰,更何況程家的那些人哪里會讓這些蠢貨好過,既然留下了,那絕對是沒安好心的?!?br/>
所以如果他殺了這些人,沒準(zhǔn)還讓人逃過一劫。
綜合以上,姜澈終于是打消了去找麻煩的心思。
……
且不管姜澈如何糾結(jié),姬弘文離開了碧城山莊之后,直接施展輕功飛速的往別院水木清華竄了過去。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姬弘文就步履輕盈的落在了那掛著水木清華四個大字匾額的門前。
門前站著兩個仆從,看見姬弘文從天而降,還呆了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對視一眼之后,交頭接耳的小聲商量著什么。
而姬弘文這時已經(jīng)上前幾步,收起了手中的水墨扇,雙手負(fù)在身后,勾唇輕笑:“還請二位小哥幫忙通傳一聲,就說姬初雪的外甥姬弘文前來叨擾?!?br/>
倆小哥對視一眼,左邊那人猶豫了一下說道:“公子請稍等?!闭Z畢留下了右邊那人,轉(zhuǎn)身就往別院里面走去。
沒多久,一個穿著白色云錦袍服的俊美男子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姬弘文,困惑的上前拱手道:“這位公子,你說你是姬初雪的外甥,此言當(dāng)真?”
姬弘文含笑從衣襟里掏出一塊羊脂玉佩遞給程曉渡:“都說程曉渡博聞強(qiáng)記,見多識廣,那么屬于自己親娘姬氏一族的族徽應(yīng)該認(rèn)得吧?”
程曉渡微愕了一瞬,恢復(fù)過來后接過玉佩,看了一眼羊脂玉佩上的紋路,心中驚詫。
姬氏一族,從未聽說過!
所以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他母親不是尋常人么?
糾結(jié)的程曉渡看了一眼姬弘文,雖然對這人的第一感覺不怎么樣,甚至有些反感,但那玉佩上的紋路確實跟他母親身上常年佩戴的一塊玉佩上的紋路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人,可以斷定跟他母親有關(guān),但是不是他母親的外甥,還有待考證。
程曉渡不會憑借姬弘文一句話,就完全相信他。那樣的人不是自信,而是腦殘。
把姬弘文接待進(jìn)水木清華,直接領(lǐng)著人做在正廳里,等人上了茶之后,程曉渡才開始跟姬弘文攀談。
“不知公子怎么稱呼?”雖然從守門的仆從那里得知這人自稱姬弘文,但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叫這名字?
姬弘文笑得恰到好處,淡然的道:“本……咳咳,我姓姬,姬弘文,表字子賢,表弟直喚我表字就行。”
程曉渡:“……”這人真不要臉,他好像還沒承認(rèn)這人是自己的表兄吧?
嘴角抽搐了一下,程曉渡面上看不出絲毫不滿,也淡然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喚一聲子賢吧,我的表字是濟(jì)明,你也可以直喚我的表字?!?br/>
“好,那多謝濟(jì)明了。”姬弘文笑瞇瞇的說道。
“……”該死,怎么就覺得這人表情跟自身那么違和呢?
“來之前聽說濟(jì)明表弟膝下新添了一雙兒女,還沒來得及道賀?!鳖D了頓,姬弘文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補充道:“來的匆忙,沒準(zhǔn)備禮物,還請表弟勿怪?!?br/>
程曉渡垂下眼瞼,心中直抽抽。
這人好不要臉,來之前就聽說了,為什么不準(zhǔn)備禮物?來得匆忙,再怎么匆忙,準(zhǔn)備一份禮物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吧?雖然他家大業(yè)大也不在乎那點小禮物,可這人表面功夫都不肯做,還要在這里表弟長表弟短,當(dāng)真十分欠揍。
“呵呵,子賢兄不必介懷,不過是一份禮物而已,無傷大雅。”程曉渡笑。同時心里暗自腹誹:這人最好早點走,免得他親自動手?jǐn)f人?!?br/>
姬弘文喝了口茶,然后眼中露出一絲贊嘆:“這是雨前龍井吧?入口甘甜,果真是好茶,這在我們國家還真的沒有?!?br/>
程曉渡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笑:“子賢兄不是大周人士?”
聞言,姬弘文對程曉渡擠眉弄眼的笑:“表弟真會說笑,掄起身份,你不也不是大周人士?”
程曉渡勾唇:“子賢兄說的是?!钡幕亓艘痪?,程曉渡心中卻驚訝不已。
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居然好似知道他的身份,難不成真是他母親的外甥?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個正經(jīng)人,這……他母親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且……程曉渡莫名的想起碧城山莊那個叫姜澈的人。
那也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在出現(xiàn)一個姜澈的同時,又出現(xiàn)了一個姬弘文……
這兩個人會有什么關(guān)系?
而與此同時,姬弘文在心里也是暗自腹誹。
這個程曉渡果然比那叫程曉光的小子謹(jǐn)慎多了,他只是一時不察說漏了嘴,立刻就被逮著了語病。
這樣一個人,真的不好溝通啊。
兩人又是一陣虛與蛇尾,完全不像親人……
等到半個時辰過后,程曉渡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好不容易把姬弘文給送走,程曉渡轉(zhuǎn)身時臉色霎時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幾乎已經(jīng)確定這貨是他親娘的外甥無疑,但是這種本性,實在是讓他難以想象他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成長,以至于人格扭曲到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如果他只是拽著你討論女人的各種酮體,膚色,叫聲,他都還能咬牙忍受。
可當(dāng)他說出什么床上活動的各種姿勢,有多么的舒服,多么的……多么的……
總之,半個時辰下來,這人已經(jīng)挑戰(zhàn)了他的忍耐極限。
幾乎是把人送走之后的一瞬間,他甚至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母親原本的身份是什么了。
有這樣的外甥,他實在沒辦法想象自己的舅舅是什么德行。
程曉渡回到內(nèi)室時,江月兒已經(jīng)把倆孩子都抱在了床上,蓋著小棉被睡的十分香甜。
郁悶了半個小時的程曉渡看見愛妻的嬌顏,頓時就舒坦了。
那只不要臉的東西,最好是不要再上門了,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砍他一刀。(未完待續(xù)……)
085 變態(tài)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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