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確實可行!不過光靠你老媽和你兩人,得累死!”
“娘!不是還有我那三個姐姐呢嘛!”
“對啊!我看可行!我們也不必提純太多,饑餓營銷嘛!”
王氏說到饑餓營銷,蘇言卿不由對王氏豎了豎大拇指,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這想著多提純一些多賣錢。那么現(xiàn)在饑餓營銷的話,王氏和他三個姐姐也不會太累。
“老媽,還是你厲害!”
“那是!”
王氏揚了揚頭,只是有點兒心虛,她心里其實只是不想太累著蘇瑾蓉三姐妹了,不過既然說到了饑餓營銷,倒也確實是一個營銷策略。
“吃飯了!”
蘇瑾蓉的聲音從院內(nèi)傳來,沒想到她還真做了一桌飯。
“娘,您看我這大姐可是受你影響了!”
蘇言卿笑著說了一聲,連忙跑出了西屋。
“這小子!”
王氏念叨了一聲,也隨之出了房間,她還得去看看蘇瑾蓉做的怎么樣,要是吃不下去,今晚這頓飯怕是要重做了。
廚房內(nèi)。
“呦!蓉姐兒做的真不錯!這味道,都快趕上娘了。”
王氏笑呵呵的夾了一筷子青菜,對蘇瑾蓉夸贊道。
蘇瑾蓉臉一紅,有些嬌羞地說道:“娘,您說的太夸張了!我這菜也就能吃而已!”
“娘,我也有在一旁幫忙哦!”蘇瑾素仰著小臉說道。
“還有我!還有我!”蘇瑾言歡跳著,比以前可是歡快了不少。
“好好好!都是娘的好女兒!”
王氏是打心底喜歡蘇瑾蓉三姐妹。
晚飯的開始昭告著一天的結(jié)束。
日落,天黑,雖然每天都有,但卻每天不同。
蘇家今天經(jīng)歷了很多,但是在一頓晚飯之后,蘇家還是歸于了平靜,夜晚穩(wěn)定的呼吸聲似乎在告訴這個黑夜,他們蘇家又要回到普通人的平靜。
三天一晃就過,這三天中,沈步洲的宅院已經(jīng)歸到了王氏的名下,也就是說從此之后王氏有了自己的院子,并且還是在青峰縣內(nèi)的大宅院,與普通富貴人家也毫無差別。
第三天沈步洲也走了,回京去了,這一趟一回,再想見到沈步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在這三天中,王氏和蘇言卿也終于研究出來一套適合于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提純酒濃度的工具,并且提純出來了第一批酒,總共十瓶酒,一斤裝。蘇言卿嘗了一下,經(jīng)過他們提純后的酒酒精濃度大概與50度左右,因為沒有工具,蘇言卿也估算不出來,但也是大差不差。
第一批提純酒蘇言卿只留下了兩瓶,其余八瓶全部給了海納川,至于海納川怎么去分配操作,蘇言卿就不管了。
在寒食節(jié)到來的前一天,也就是在沈步洲搬走之后,王氏帶著蘇言卿包括蘇瑾蓉三姐妹去了沈步洲留下的宅院,不過現(xiàn)在是他們的宅院了。
原本王氏也讓蘇慶陽和蔣氏搬過來一起住的,但是蘇慶陽和蔣氏老兩口并不想離開生活了很久的村子,所以最后只能作罷。
在這一天,蘇慶忠一家人包括蘇慶陽老兩口都來到了宅院內(nèi),為了慶祝三房喬遷新居。
小大房也不知道從哪聽到的風(fēng)聲,竟然也來了。小大房早已賣了蘇家在縣城內(nèi)的那處宅院,并且新買了兩進院子,不過這兩進院子卻只是青峰縣的縣邊邊上。遠沒有之前的院子地理位置好。
“哎呀!我就說嘛!卿哥兒就是天上的文曲星降世!爹,娘,您看,卿哥兒這一房這么快就搬到縣里住了!”
這是秦氏,秦氏的嘴臉變得之所以這么快,自然是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蘇家這幾日的事。
王氏被沈步洲代師收徒這件事,可以說在青峰縣的上層都傳遍了,雖然秦氏身不在上層,但是誰讓她在蘇慶陽離開蘇家之后那天一直關(guān)注著三房,要不然今日王氏喬遷新居,她們小大房可真不一定知道。
“是啊!卿哥兒大了!晴娘也有本事,要不是我們老兩口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許我們蘇家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可不是咋滴!這是秦氏的心里話,但是她現(xiàn)在可沒有勇氣說出來,只是拉著蔣氏的手,說道:“娘,您說的是哪里話!”
秦氏這一個小動作,蔣氏的手微微抽了抽,卻沒有從秦氏手中抽出來,因為秦氏以前可不會做這么親密的動作,這讓蔣氏一時間有些不怎么習(xí)慣。
秦氏也是會做人,也不去巴結(jié)三房一家,卻與蔣氏親密相聊,這就是打感情牌?。《喽嗌偕龠€是與三房一家扯上了關(guān)系,這也是秦氏比杜氏聰明的地方,到底是在縣城內(nèi)生活的人,眼界不同,見識不同。
海納川和齊孟以及牛千奇自然來了,并且還送來了各自的喬遷禮,這些天牛千奇與兩人相處的久了,也越來越熟悉了,倒是融入了兩人的圈子。
陳氏和海之洲并沒有過來,但是卻讓海納川帶來了喬遷禮。
“海哥,這是我這些天寫的《圣墟》續(xù),你拿去看!還有那些提純酒怎么樣了?”
“啊?什么?”
海納川一接過《圣墟》,就直接沉迷了進去,所以對于蘇言卿接下來的話,他根本沒有聽到,只是應(yīng)了一聲,之后再次沉迷進去。
蘇言卿搖了搖頭,只好等海納川看完之后再說了。
“師傅,你不知道,你提純出來的酒,不光在青峰縣上層流傳,甚至我還送到長安一瓶,對了!海師伯也送到長安一瓶,想必要不了幾天,長安貴圈就要尋根問底找到師傅這兒來了!”
齊孟的突然插話,讓蘇言卿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彎,他還沒想過提純后的酒能流到長安?。≌嬉陂L安流傳了,到時候他們怕是又要累死了!
唉!實力不允許??!沒辦法!
蘇言卿無奈的暗道。
“徒兒真不錯!”
這是蘇言卿第一次開口稱齊孟為“徒兒”,這讓齊孟的心猛烈的一跳,驚喜的看著蘇言卿,差一點蹦起來。
“師傅,師傅,你終于肯認下我了?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的數(shù)算絕對會成為大唐第一,不!大唐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