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內(nèi)侍不是么?
恭敬地彎下腰身:“奴才這就去辦?!?br/>
腦子亂成一團,朱砂只好亦裝出那種怪異的腔調(diào)回話:“陸公公,咱們這是要去哪里?”
“你說什么!”朱砂一震,皇帝讓她做他的貼身內(nèi)侍……那皇帝知道她……想到自己的裝扮,朱砂心虛地問了一句,“陸公公,我這身衣服是?”
“正是皇上給你換的?!标戇B喜明知內(nèi)情,卻刻意裝傻,“小朱子,皇上看重你了,這種待遇可是連宮內(nèi)娘娘們皆不曾有過的?!?br/>
言罷倏然很想笑,陸連喜偏頭掃了眼朱砂的神情,說是“看重”,倒更似“看上”這女子了。建安帝表面的溫和將其內(nèi)心的無情掩飾完好,這位少年天子,天下坐的不易,陸連喜搖頭自嘲,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帝王,豈會有真情。
他把朱砂留在身邊,不過是為了他的目的。
凌如錦捏著一紙信箋,轉(zhuǎn)眸看向身邊的兩人,宋朝隱眸光落在這張信箋上,遲疑間問出心底猜測:“皇上,可是邊境的來報?”
凌如錦頷首:“雁辭國那邊截獲的密函,你們兩人看看。”話音剛落,便將東西遞給了宋朝隱。
宋朝隱皺眉,神色鄭重地拆開信紙,一目十行,僅看了一遍,即將此物遞到身旁的刑正司林玖手上。
“看來宮中確實有人背后動作,通敵雁辭國么?”林玖將信箋重新折好,邊說著邊將其放回書桌上,“殿下認為和帝陵刺殺有關?”
“恐怕不是認為?!蔽吹攘枞珏\開口,宋朝隱即將話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