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洗了澡出來,見簡沫在露臺,走了過去,從后面抱住她,“別想了一切有我,嗯?”
“辰,奶包太懂事,我心疼。”簡沫垂眸,“在倫敦的時候,他就沒有需要我照顧,兩歲多開始,基本就不需要我將大精力放到他身上”
“嗯,這點像我!”顧北辰一臉驕傲的說道。
簡沫瞟了下眼睛,“不要臉!”
顧北辰笑了起來,將簡沫在懷里翻了過來,順勢手撐著前方的圍欄,眸光深邃的看著她說道:“我兒子像我,有什么不要臉的,嗯?”
低沉的聲音,透著磁性下的魅惑,就好似低音炮一樣讓人的心都隨著震動。
簡沫知道,顧北辰不想她想那些費神的事情。
她也不想整天愁眉苦臉的邵石這個人已經(jīng)存在,就算是愁,也不可能這個人會突然消失。
白皙的手臂慵懶的搭在顧北辰的脖頸上,簡沫媚眼如絲,“老公,兒子是我生的,怎么也是像我,好嗎?”
“我給的基因”顧北辰已然俯身上前,鼻息輕輕嗅著簡沫身上的氣息,漸漸的,呼吸開始變得貪婪起來。
簡沫被他這樣的舉動撩的也是心理癢癢的,二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早就對彼此身形開放,不需要任何言語了。
“你說我肚子里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兒?”簡沫氣息不穩(wěn)的問道。
顧北辰薄唇劃過簡沫耳墜邊兒的肌膚,“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世界上最愛的人,在迷醉的夜,說著最動聽的情話簡沫想要清醒的思緒,瞬間潰不成軍。
露臺上,月光下
帶著火熱的種子的手伸進睡袍以至于,一場以愛之名,蔓延開來的火焰,燒的如火似荼。
簡沫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被顧北辰引導的回了房間,在那張大上,和他演奏出了一曲世界上最美妙的和弦
由于簡沫懷著孕,雖然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可是,顧北辰還是不太敢太過放肆的占有和進攻。
而這樣,他雖然都**在情愛中,卻始終得不到最暢快淋漓的滿足。
“我?guī)湍恪焙喣曇魦舌林型钢然蟮恼f道。
顧北辰心疼簡沫,“快睡!”
簡沫卻不聽話,小手直取目標物
顧北辰身體猛然僵住,“沫兒!”
簡沫的臉已經(jīng)因為羞赧染了緋紅,雖然她和顧北辰之間已經(jīng)算是不要臉的程度了,當初那兩年,她花樣也沒有少弄過可當初和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不一樣。
現(xiàn)在是想要讓他舒服,讓他開心
顧北辰到底“坳”不過簡沫,在她的幫助下,得到了滿足感。
月色,沉靜如水。
在墨藍的空中,那皎月帶著星點俯瞰著世界的真善美和丑惡。
石少欽坐在遮陽傘下,燈光打出一片陰影。
修長的手指內著一個玻璃試管,里面,有著水一樣的液體。
視線深邃而冷窒的眸子隨著手指的轉動,而微微轉動著。
莫森遠遠的站著,就這樣看著燈光下,將石少欽那絕美的俊顏打的柔和的就好似一副不真實的畫。
他想不通,欽少拿到藥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有所動作。
更加現(xiàn)不明白他這會兒在想什么。
“莫森”石少欽突然開口。
莫森的心一驚,急忙走了上前,“欽少?”
“你說”石少欽好看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讓人覺得柔和的笑溢了出來,“孕酮激素能夠稀釋slee,是不是說只要不懷孕,就沒有關系?”
莫森沒有明白石少欽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可還是垂眸回答,“原理上,是的!”
石少欽笑了,拿著藥劑的手一握,將藥劑攥在手里,“其實只要簡沫的孩子,不存在,就可以了,不是嗎?”
莫森的心‘咯噔’了下,“欽少的意思是”
石少欽站了起來,眼底冷然一片,“孩子失去了,簡沫會痛苦辰,更會痛不欲生?!?br/>
莫森瞬時間覺得,腳底生了寒意漸漸的蔓延到了全身。
欽少根本就不是沒有動作,他只是在想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讓對方得到最大的痛苦。
這,才是他!
石決郗站在古堡三樓的露臺上,看著夜色下翻涌著的海浪,溫潤的臉平靜的和此刻怒嘯的海面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咚咚!’
敲門聲打亂了一室的平靜,石決郗緩緩轉身,回了臥室,去開了門。
門口,肖思悅手里拿著什么東西,神情有些古怪的站在那里。
“決少!”
“進來吧”石決郗聲音輕緩中透著一絲無力。
肖思悅攥了下手里的東西,臉色凝重的走了進來,“決少你真的要”
“思悅!”石決郗打斷了她的話,“我沒有辦法了,你明白嗎?”
“可是”肖思悅咬牙,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截住。
石決郗轉身,溫雅的背影沉重的好似壓了一座山。
他走到沙發(fā)處坐下,肖思悅就站在原地看著他,拿起茶壺倒了兩杯水后,才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拿著東西的手,攥的越來越緊,甚至,肖思悅有沖動,想要離開用最快的速度。
她不想面對石決郗,至少這一刻不想!
石決郗一臉的平靜,仿佛,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肖思悅有些焦躁的一把抓住杯子,將里面的茶都喝了,才悶悶的說道:“卡尼和小樣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所以,我沒有找他們,找的你!”石決郗淺笑,溫潤的眸子看著肖思悅氣惱的樣子,輕嘆一聲,“思悅,你我都清楚,少欽不能這樣下去了”
“可你這樣做,就不怕造成他的負擔嗎?”肖思悅因為不滿,聲音有些大。
“那我能怎么辦?”石決郗依舊淡然,可是,聲音里有著自嘲,“少欽有什么弱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唯一能讓他暫時收斂的,就只有我!”
石決郗俯身,拿過茶杯,喝了口
隨即放下起身,走到一個柜子旁,上面放著一張照片是兩個小孩的合影,一個冷著臉,一個笑的和陽光一樣燦爛。
“我是他的弱點”石決郗幽幽開口,視線,落在那冷著臉的小孩身上,“逼他放手,是我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