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性感的女人聽言司御沉冷聲拒絕后,更是肆無忌憚地朝蘇小晚狠狠一瞪,得意地將身子朝司御沉更加緊貼幾分,那兩團硬生生擠出來的完美形狀,就柔順的靠在司御沉強硬有力的手臂上,兩人曖昧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入侵蘇小晚的大腦。
她感覺自己真像個瘋子,就算是看到司御沉和別人一點點親密的接觸,心里就會難過的發(fā)狂。
而司御沉看著蘇小晚局促難受的模樣,笑容更開,魅惑得讓人睜不開眼,只是眸子里的冷冽宛若寒冰一般,絢爛到酴醾。
蘇小晚走近司御沉面前站定,清澈的水眸看了過去,清透的小臉漸次變得蒼白,司御沉連她頸子里那纖細的毛細血管都能夠看得清楚。
她輕盈的嗓音可憐惜惜,露出幾分祈求的意味:“這是我今天花了一上午做的,你就嘗嘗吧?!?br/>
司御沉幽深的眸變得燦若星辰,還泛起點點星光,就像沉入深海里的星星,溫柔的不可思議,看得蘇小晚目眩神迷。
蘇小晚禁不住嚶嚀出聲:“沉?!?br/>
司御沉溫柔的神色突然變得陰沉,嘴角的冷冽讓蘇小晚還沒恢復(fù)正常的癡迷瞬間被凍住。
“你第一次的試手菜就讓我吃,蘇小姐,你這情婦做的不合格啊!”
蘇小晚一愣,水眸大睜,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御沉。
“什么?情婦?御沉你……”身旁的江汀雪更是一臉控訴。
司御沉神色緩了緩:“還沒。”
江汀雪松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她就說嘛,她幾次三番勾引司御沉,他都無動于衷,剛才聽到這個清湯寡水的豆芽菜是他的情婦,心里頓時不快,還差點懷疑她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江汀雪冷哼一聲,朝蘇小晚嗤笑道:“肯定又是一個不要臉想爬上你的床的狂熱追求者!”
蘇小晚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看著司御沉毫無反應(yīng)的側(cè)顏,心沉到谷底,她畢竟是他的妻子啊,他就任別人欺負?
隨即又自嘲的冷嗤一聲,似乎是想到什么,轉(zhuǎn)眼看向江汀雪時,眼神里多了幾分嘲笑。
江汀雪被蘇小晚的眼神一激,情緒有些沖動,而司御沉卻不管不顧,淡淡凝神,目光緩緩從蘇小晚身上移開,接著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抬起,動作利落的將手術(shù)袍換上,紐扣一顆一顆不緊不慢地扣好,朝旁邊的江汀雪不疾不徐道:“我去查房,你等會自己回去?!?br/>
江汀雪開始還有些怨念,一看到司御沉頓時不豫的神色,森冷的氣息讓她便瞬間住了嘴。
司御沉薄唇抿著,神情之間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淡漠,越過蘇小晚,不再看她一眼,向門口走去。
長身玉立,白袍翩然。
青竹的香氣隨著男人素凈的白袍衣擺浮動,當(dāng)他從蘇小晚身側(cè)走過,熟悉又令人窒息的氣味蠱惑著她,像是思念的藤蔓緊密地纏繞她的心,每次聞到他的氣息,都悸動得令人發(fā)顫。
可男人決絕冷峻的背影,一遍遍消噬她的心。
御沉,她的心很小,她最怕的不是他不愛她,而是有一天她的心被他的無情啃噬的一干二凈后,他還是不愛她,而她也永遠無法再繼續(xù)愛下去。
御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三生石旁,等你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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