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警車就到了警局,蕭碩被推推搡搡的進(jìn)了審訊室。“坐好了,再亂動小心吃不了兜著走?!笔挻T這次倒是乖了,坐在前邊的座位上一動不動。一會工夫,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小董,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搶劫犯嗎?”一個身材窈窕的身影映入了蕭碩的眼簾。乖乖,警局里也有這種極品嗎?只見那女人足有一米七的身高,穿著一身警服,更是平添了幾分英氣,略顯瘦小的警服似乎承受不住胸前的碩大,隨時都有沖破牢籠之勢?!笆堑?,隊長,今天上午接到報警,在車站附近的路口這小子作案被逮路人逮個正著?!薄班?,那你先去忙吧,我審審他?!薄昂玫年犻L?!闭f話之間,那個叫小董的警察就走了出去。
“姓名。”“蕭碩?!薄澳挲g?!薄岸??!薄靶詣e?!笔挻T懵了懵,抬起頭四周看了一下自己,說道:“應(yīng)該是男吧?!毙祆o琪抬頭看了蕭碩一眼,“少油嘴滑舌,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做什么工作的”“沒工作...呃不是不是,應(yīng)該是自由工作者?!毙祆o琪的臉上表現(xiàn)出了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罢f說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吧。先提前跟你聲明,別?;?,別存僥幸心理,坦白從寬。聽清了沒有,好了現(xiàn)在開始說吧?!笔挻T坐在那張專供嫌疑人坐的椅子上,聽著剛才徐靜琪的話,他有點(diǎn)云里霧里。“說?說什么啊,我沒搶劫,我是冤枉的啊。我今天剛來東海市,莫名其妙的碰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然后她又莫名其妙的抓著我,再然后就被你們請到這兒來了?!薄澳氵€狡辯,看來不給你點(diǎn)厲害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闭f這徐靜琪便起身朝著蕭碩緩緩走去,嘴角還掛著讓人看了渾身發(fā)毛的冷笑?!澳阆敫墒裁?,我真的說的都是實話啊,不信你找那小丫頭來問問。”說完還不忘了閉上眼睛大叫了一聲“啊”,咦?怎么沒感覺到疼啊,難道我身體被打的麻木了?想及此處,蕭碩偷偷的睜開眼睛,一旁的徐靜琪正怒目圓睜的盯著他,“你鬼叫什么叫?”“我以為你要非禮我呢,我不叫還能干嘛啊,手又不能動。”蕭碩抬了抬胳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非禮你?天哪,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就你那樣值得我非禮嗎。徐靜琪在心里邊已經(jīng)把蕭碩罵死了n遍。抬頭看著蕭碩一臉老實的模樣,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是啊,我就是非禮你了,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就一直非禮你,看你怎么辦?!闭f著,本來跟蕭碩就隔的挺近的徐靜琪慢慢的把身體向前恭去,本來就不堪捆縛的碩大此時顯的更為突出,大有不掙脫牢籠不罷休之勢。
此時的蕭碩眼睛死盯著徐靜琪胸前白花花的人間仙景,他覺得口干舌燥,不由喃喃的說了句:“好大。”
“大嗎?”徐靜琪臉微微發(fā)紅,但是多年的從警經(jīng)驗還是讓她調(diào)好了心態(tài),等會你有好受的。"大。"“那你想不想看看里邊?”“呃,想”蕭碩想也不想的就答道。徐靜琪緩緩的解開了警服上邊的衣扣,還故意往外把警服扯了扯,“那你把搶劫的經(jīng)過說一下,說完了我讓你看個夠,好不好?”“呃,可以考慮,但你衣服穿的太緊了,太憋氣,影響我思考了,要是能再解開一個扣子也許會好點(diǎn)?!笔挻T若有所思的說道。
果然不是個好鳥,一會看你不招。但是想歸想,徐靜琪還是玉牙緊咬的解開了第二個扣子。“這樣就好多了,對了,你剛才問什么,我搶劫?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冤枉的,都是被那個小丫頭給陷害的?!笔挻T一臉無辜的說到。徐靜琪開始還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也不枉她犧牲一回自己的色相了,哪知道剛抬起頭就聽見蕭碩說了這么一句,頓時火冒三丈,也顧不得自己胸前的春光,兩手抓住蕭碩的衣領(lǐng),用力向前一拉蕭碩的衣服,“什么,你敢耍我?”此時的蕭碩完全不顧徐靜琪的表情,眼睛看著徐靜琪因為生氣還上下起伏的波濤,湊上前去,使勁的用鼻子吸了口氣,“好香啊?!闭f完臉上還一副陶醉的表情。看著她的樣子,徐靜琪腦子一片空白,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天哪,我就這樣被他調(diào)戲了,更可恨的是,她想了想好像還是她主動的,這讓她有種吃黃蓮的感覺。
就在兩個人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突兀的打開了,“隊長,好像是抓錯...呃,我什么也沒看見?!闭f完小董把門一關(guān),“呼...原來隊長喜歡這個口味啊,有個性,不過這是不是有點(diǎn)口味太重啊”小董倚在審訊室的門口,玩味的想著。
而屋里的徐靜琪愣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不是我在招供嗎?亂了亂了,世界全亂了。不但讓那死人占了便宜,還讓警局里的同事撞見。以后還怎么見人啊,想著想著不由的眼眶紅了。旁邊的蕭碩看見了慌了,他長這么大什么也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徐靜琪這一哭可是把蕭碩給嚇著了,“喂,我說,我沒怎么著你了,你哭個什么勁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是我非禮你呢?!彼徽f還好,說完了徐靜琪感覺更委屈了,一邊哭著一邊說:“本來就是你欺負(fù)我,讓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啊,你這死人,我恨死你了,別讓我以后再看見你,趕緊滾?!薄拔业故窍霛L,但是您老不給我把手銬下了我怎么滾???”他這一說倒是提醒了徐靜琪他是個嫌疑犯的事實。“對啊,你是搶劫犯我怕你干什么啊?!?br/>
收拾了一下起伏的心情,徐靜琪對著門外喊了升進(jìn)來,小董怯怯懦懦的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蕭碩后,沒有了剛才外邊的囂張,在身體后邊徐靜琪看不到的角度沖著蕭碩伸了伸大拇指,蕭碩苦笑,這都是什么事啊,徐靜琪裝作若無其事的問了句:“剛才什么事情,這么急著過來?”“是這樣的隊長,剛才受害者過來了,說搶劫的并不是他。”“什么?你干什么吃的,這也能搞出烏龍,我剛才都已經(jīng)...”小董瞪大了眼睛靜等著徐靜琪的下文,徐靜琪看到了小董的樣子馬上明白過來,“我剛才都已經(jīng)給他備案了,這怎么辦啊?!薄昂簦@個好說,我過去跟他溝通一下?!彼才滦祆o琪記著他撞破兩人的好事而找他麻煩,所以主動當(dāng)起了說客。徐靜琪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jīng)誤會了,但是越解釋就越不清楚,索性不管他了,反正他走了以后就不會見面了,愛怎么怎么吧,時間長了誤會也都消了。
小董走到了蕭碩面前,滿臉的諂媚之色,“蕭哥,這是個誤會,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計較了吧,您要是還有氣那就跟隊長商量讓隊長請你吃頓飯算是賠罪吧。這可是個機(jī)會哦”隨后給蕭碩拋了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蕭碩大汗,跟她一起吃飯哪還有胃口啊,一晚上就想著怎么吃豆腐了。當(dāng)即大大咧咧的說了句:“算了算了,我自認(rèn)倒霉,飯也不用吃了,只要你們別動不動在把我?guī)У竭@兒來就行了?!薄笆捀?,看您說的,這次的事是個誤會,下不為例,下不為例?!笔挻T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算了,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可以可以,隨時可以?!?br/>
蕭碩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慢吞吞的走出了審訊室,剛關(guān)門突然又轉(zhuǎn)回頭來沖著徐靜琪眨了眨眼,一臉壞笑的說道:“警察局也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可怕啊,我還覺得挺舒服呢,嘿嘿?!比缓箢^一回也不管身后暴怒的徐靜琪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