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心,等下我跟秦海導演有個飯局,你要不要一起?”
“謝謝,不過我有其他事情去不了?!?br/>
“其他事情,有什么事情比你的事業(yè)重要?你這《烈陽心》已經(jīng)拍完了,秦海導演準備拍一部一點五億制作的電影,在招女主角,我家老頭就是制片人,我可以幫你說說!”
“我說了不用!于公子請別再跟著我了,謝謝!”
“劉紫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有正星娛樂撐腰就能無所畏懼?跟你說實話,正星娛樂乃至背后的朕家從來沒被我于家放在眼里!”
“于大少!你說話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一身價值十幾萬手上帶著幾十萬名表的于子赫看著來人,不屑道:“不客氣又怎樣?你朕紅明還能怎么樣?”
朕紅明也不在意,笑道:“你厲害,我惹不起,不過紫心背后的人你更加惹不起?!?br/>
于子赫一皺眉:“怎么個惹不起法?”
“我白哥你認識吧?”
“白羽飛?那個喜歡男的的家伙?”
白羽飛因為鐘情于丁家丁雨棠,從來不跟其他二少們?nèi)ヅ萱?,久而久之就被傳成了基佬?br/>
“白羽飛都怕的人你說惹不惹得起?他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另一個世界?武靈界?”于子赫手一抖,盯著朕紅明問道。
朕紅明狐假虎威別提多得意了,眼前這家伙家里雖然有錢但不比他朕家多多少,比白家有所不如,他們之所以怕這姓于的就是因為于家背后有個宋家撐腰。
宋家比花家這種華夏最強幾個家族差兩個檔次,最強者是一名四階低等武靈尊強者。
這也是白羽飛和白家低調(diào),基本上沒有什么人知道白家和花家有重要關系,不然一個白羽飛就足夠嚇到于子赫了。
于子赫沒再糾纏劉紫心,他不知道劉紫心背后的人跟宋家比怎么樣,不敢冒險,娛樂圈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漂亮女人。
訂了明天早上去加拿大的機票。
“我問你幾個問題?!眲⒆闲膩淼嚼铌话追块g說道。
“什么問題?”
“武靈界是什么意思?”
李昊白皺眉,想了想說道:“你今天遇見武靈界的人了?”
劉紫心搖頭:“不是,我聽朕紅明和于子赫一個富二代說的,另外一個世界,武靈界什么的。”
李昊白想了想:“這樣說吧,我之所以能讓朕紅明他們都要討好我就是因為我在這個武靈界地位不低,沒有什么另一個世界之說,大概就是商界和官界的區(qū)別,這對你影響不大,掌握大權的也還是當官的,所以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如果遇見有自稱武靈界的人要動你你就跟他說你認識李昊白認識花家,知道嗎?”
劉紫心點頭,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上飛機,于文心劉紫心沒睡夠互相依靠著睡著了,李昊白無聊地看著手機,開飛行模式就行了,看個緩存電影小說。
加拿大作為領土面積排名世界第二的國家,比華夏還要大不少,入口卻只有幾千萬,地廣人稀資源多,農(nóng)場牧場漁場動則幾百平方公里,當然,世界最大漁場有華夏周山漁場一份。
李昊白買的這個漁場在加拿大漁業(yè)最發(fā)達的紐芬蘭,幾十年前號稱可以踩著鱈魚上岸,現(xiàn)在雖然依然可以排在世界前幾,但卻遠遠比不了以前了,世界漁業(yè)資源越來越匱乏就連路人都知道。
伴隨著海鳥叫聲,一些人赤著腳踩在沙灘上,李昊白劉紫心于文心季末郁香劉其東。
于文心是山區(qū)長大的,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大海,看什么都稀奇,于是沙灘上的小螃蟹就遭了殃。
作為足控,李昊白看著劉紫心白嫩的腳趾頭,劉紫心紅著臉一腳踹過了:“看什么呢?”
李昊白輕輕一躲,笑道:“想多了,我在想你們女的不都喜歡涂指甲油嗎?怎么你沒涂?”
“涂那東西干嘛?腳是要穿鞋里的,再好看有什么用?”
“你不穿涼鞋?”
“拖鞋我就穿,涼鞋就算了,高跟鞋我都穿得非常少?!?br/>
“嗯,同道中人。”
劉紫心不知道想到什么,不由笑了起來。
“我記得初中時候你就是經(jīng)常穿一對夾拖去學校,被鄧老師抓好多遍了,可是就是不長記性?!?br/>
“一共被沒收八雙拖鞋,被鄧老師擺在角落示眾呢!”劉其東跑上來補充道。
“還有還有!那次李昊白抓了一條石龍子打死準備偷偷放在劉紫心抽屜嚇她,結果不記得已經(jīng)換座位了那個座位是黃玉琪的,那個時候李昊白瘦瘦的被黃玉琪抓雞崽子一樣拖進老師辦公室?!奔灸┙械?。
李昊白看著樂呵呵的劉其東,給了他一腳:“你好意思笑,那個時候你不幫我求情!明明你只要說一句黃玉琪就會放過我的!”
劉其東臉色變得怪異……
“咦,對了,劉其東你來這那么久有沒有讓黃玉琪過來玩?人家好歹也對你一片癡心你不接受也就算了好歹也對人家好點吧?”李昊白轉(zhuǎn)移話題道。
“咋能不提她不?”劉其東苦著臉道。
“玉琪不知道怎么討好了其東他爸媽,現(xiàn)在他爸媽催他回去跟人玉琪扯證呢!”季末和劉其東現(xiàn)在的關系就差撿肥皂了。
“嗯?等下啊,我打個電話?!?br/>
“喂?小張是吧?幫我去XX村找一個叫黃玉琪的姑娘,帶她來加拿大漁場這邊,就說劉其東讓她來玩,嗯,就這樣?!?br/>
“我去!你扯犢子呢!”劉其東著急了。
“人家黃玉琪為了其東你最近都開始減肥了,已經(jīng)從一百九十減到一百七了,你連讓她來都不肯你對得起自己良心嗎?”劉紫心皺眉道。
“這事我怎么不知道?”劉其東愣道。
“Q群啊,空間里面也發(fā)了,反正她減肥的方法換成我我連三分之一我都受不了。”
李昊白拍了拍劉其東肩膀:“自己看著辦吧?!?br/>
“季末,弄艘船來,帶我去釣魚玩,我還沒試過海上釣魚呢!”
季末還沒開口,一直沉默跟于文心玩的郁香就打電話安排好了。
“等十多分鐘吧,漁場都是漁船,腥味重,我叫了一艘游艇過來?!庇粝阈Φ?。
李昊白對她豎了個大拇指,對季末笑道:“你媳婦比你這咸魚強多了!”
季末得意道:“那是……不過我也不是咸魚?!?br/>
很快一艘不算大的游艇開來了,雖然不大但容納他們幾個人釣魚綽綽有余。
不久后,劉其東魚竿上起來一條魷魚,這東西很容易釣,沒什么稀奇的,隨手丟給撥弄烤架的季末。
季末烤著帶上來的牛羊肉一邊對李昊白說道:“按我說,這其實真的沒什么意思,好吃也只能算可以,我還是喜歡你家的那些食材,比幾千加幣的牛肉還好吃很多,真不知道你從哪得到的。”
李昊白吃著一串烤魷魚,眼睛看著臉色蒼白的于文心,沒想到她還嚴重暈船,現(xiàn)在是返回。
于文心有點歉意,因為自己的問題讓船返回,還沒有怎么玩。
劉紫心拍著于文心的背,剛剛她吐了,笑道:“我就沒有想出海玩,昊白的話你看他那副無聊的樣子,還不如回沙灘玩玩排球什么的?!?br/>
漁場別墅里,一群人看電視看得出神,倒不是電視劇有多優(yōu)秀,而是電視里面有他們認識的人。
于文心已經(jīng)開始流淚了,劉紫心很無奈,他們看得津津有味的就是她演的那一段與最終BOSS同歸于盡的地方。
“文心你別哭了,總感覺你在哭喪……我還沒死。”
“我決定了!”
眾人被嚇一跳,李昊白突然來一嗓子,劉紫心拍了拍他肩膀:“發(fā)神經(jīng),想到什么了?”
“我要拍電影!”
“你說的是你要演電影還是你要投資電影?”季末問道。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br/>
“咦,下雨了!”季末打開門,幾條拉布拉多跑進來,這是漁場養(yǎng)的狗,后山里面有狼和大量野豬,如果有狼和野豬進漁場這些狗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而且拉布拉多也是一種很優(yōu)秀的工作犬。
……
“對了,來了好幾天了你就不關心一下盈利嗎?”季末問道。
“有什么好關心的,我讓你們開這漁場又不是為了賺錢,錢再多又有什么用?我是另有目的,到時候再告訴你們?!?br/>
“又賣關子,就你秘密多。”
“你那么多錢也不見你去做慈善,上次慈善晚會,沒賺多少錢的文心都捐了七十萬給山區(qū)孩子,她一共都沒賺到一百萬,這覺悟可比你高多了?!?br/>
“……慈善,我能說我忘記了嗎?”
“切,你覺得我們會信嗎?”劉紫心鄙視道。
“好吧,我是嫌麻煩,我不知道怎么弄……嗯,季末,以后漁場要是真能盈利,分出一半往國內(nèi)捐,弄個靠譜的機構,不要把錢放進某些人的腰包了?!?br/>
“誒!什么叫‘要是真能’?漁場是肯定能盈利的好吧?不要小看我季末……”
“都是李大哥找來的那些專業(yè)人士的功勞?!?br/>
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