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惹事再甩鍋
江東上一次流淚,還是回歸后見到江母。
久別之后,積累萬年的掛念匯成一條河。
回歸將近一個月,他與江月聚少離多,一直掛念著江月的后續(xù)治療,沒有靈脈吞噬,一時也急不過來。
如今,沒想到被他掛念的小丫頭,已經(jīng)長大。
江東回歸,重生了,帶著遺憾而來。
江月病情穩(wěn)定了,也算是重生,她帶著熱情去活著。
在江月的同學(xué)中,她總是掛著笑容,笑的跟花兒一樣。
大病初愈,只有半只腳在鬼門關(guān)前溜了一圈,才知道生之不易。
一句‘保護(hù)好自己’,卻是江月最基本的期盼。
可這一句,卻讓江東心口的情緒,如水閘大開,泄洪三千里。
那一刻的哽咽,也只有歷盡萬載,帶著遺憾歸來,滿心……歡悅、感動、責(zé)任……
萬千情緒匯聚在一起,江東把江月?lián)г趹牙铩?br/>
“放心吧!你哥要是活不過三集,我在第一集先撲街?!?br/>
胡珊拍著江月的肩膀,笑著說道。
一句玩笑話,卻是她的承諾。
江東救他一命,幫她報了大仇,此生她欠江東兩條命。
江東如果撲街,她絕對會是第一個沖上去擋槍眼。
男人一諾千金。
巾幗一言九鼎。
不讓須眉!
“謝謝?!?br/>
江月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幫不上忙,連忙道謝道。
“行了,這邊的事你不用管,回頭朱校長會來處理的。我跟你哥聊幾句?!?br/>
胡珊示意前面一家小蒼蠅館子。
江月知趣,說自己回學(xué)校吃飯便走了。
“江……爺?”
這時,辣媽走過來,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有事嗎?”
江東沒有否認(rèn),笑道。
他對辣媽印象不錯,尤其她女兒,靈性十足的孩子,很有潛質(zhì)。
雖然有了心理準(zhǔn)備,可聽到江東的默認(rèn),辣媽也只感覺呼吸有些急促。
她原以為那位少年英雄三頭六臂,身高八尺腰圍八尺的神奇存在。
可真正看一眼才發(fā)現(xiàn),傳說的存在看起來居然如此樸素。
甚至第一眼,她還覺得這位大佬三觀不正。
“不不不……不對,有事!”
辣媽語無倫次也只是一秒鐘,她嘆道,“我覺得我家老爺子對你有點誤會,如果有空,還請您晚上務(wù)必來我家吃個便飯?!?br/>
說著,辣媽從小包里掏出一張名片。
小女孩順手拿過,一蹦一跳走到江東面前。
“大哥哥,你一定要來哦,爺爺燒的紅燒肉可是一絕,可惜果果在減肥,不然要吃一大碗的!”
女孩直接把名片塞到江東手里。
江東瞥了一眼,柳美君和電話簡單地印在名片上,看起來平淡無奇。
“行!晚上有空我肯定過去一趟?!?br/>
江東隨口應(yīng)下來。
柳美君這才松了口氣,瞪了一眼果果,那意思讓她別以后沒大沒小。
她又看了一眼胡珊,趕緊地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去買點好菜,晚上見?!?br/>
說完,柳美君拉著果果便走了。
片刻,胡珊和江東坐在一家蒼蠅館子里。
一個火鍋,一疊花生米,兩盤小炒,外加一箱子啤酒。
“先干一瓶?!?br/>
胡珊一手壓在桌角夾著煙,張開嘴咬掉啤酒瓶蓋,遞給了江東一瓶。
然后如法炮制,揭蓋后揚(yáng)著雪白的脖子,啤酒瓶倒朝天,雪白的脖子蠕動著,層次分明。
江東接過就憑,也一口干了一瓶。
嗝!
兩人幾乎同時打了個隔。
一瓶酒下去,胡珊臉上微微泛起絲絲紅暈,一瓶酒對她來說只是毛毛雨,她喝酒只是有點上頭而已。
“你讓我跟的人,跟丟了?!?br/>
胡珊一嘆,心里有點自責(zé),不過表情略微凝重,“是個高手。”
江東點點頭。
他也懷疑孫總身份,特意找胡珊跟蹤看看。
沒想到這個孫總遠(yuǎn)不是表明的商人特制,江東懷疑他就是米安琪嘴里的百變蟑螂。
“米總最近查的東西想必也跟你說過,我就不多說,但這一次,你的處境比任何一次都危險,即便是一線天兩位地師,也不及這次?!?br/>
胡珊吃了口菜,滿嘴辣油,紅彤彤一片,就口又是一瓶啤酒,哪有半點女生的做作。
江東點點頭,連江月都能感覺到,見慣了風(fēng)雨,江東豈會看不明白?
不管是朱雀中學(xué)那一戰(zhàn),還是達(dá)州江家修族譜,或者說一線天。
從頭至尾,尊師級別壓根沒把江東當(dāng)對手來正視。
這一次不一樣,對方小心翼翼,不斷地在試探江東,試圖激怒江東。
在華夏府邸,一出場便桂萍,對方似乎準(zhǔn)備好了江東身邊的人,連兩面之緣的曹琇也被卷入進(jìn)來。
對方目的只有一個,想讓江東殺人。
朱雀中學(xué)前的奶茶店,何嘗不是第二次送人頭?
江東敢保證,如果江月不出手,雯雯幾人沒過來,他打了周老板,周老板肯定會死。
不管力道多大,周老板的結(jié)局已經(jīng)定好。
那些圍觀的人里面,又有多少是云冰派來的?
如果江東殺人,換成對手該如何?
以云家的龐然大物,這具浩瀚的機(jī)器一旦開動起來,整個華夏輿論全都會被引導(dǎo)至川府,到江東。
云冰的第一步棋便是讓江東在華夏,無立身之地。
這一招,險之又險,惡之又惡。
一旦沒有立足之地,云家無論派誰來殺江東,都是正義的。
那時候的江東,可能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
說著,胡珊又吃了幾口菜,灌下兩瓶啤酒后,她從兜里掏出一瓶‘焦土’。
“這玩意雖然被列位了禁藥!但是現(xiàn)在川英在全力運(yùn)作它!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兩天所有的業(yè)務(wù)員會全體服用他?!?br/>
胡珊說完,連江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米安琪給出的數(shù)據(jù),川英目前至少吸納了將近十萬人。
十萬人全都吃下‘焦土’,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有十萬腦殘即將上線!
這些被洗腦后的腦殘,做出來的事不可理喻。
“關(guān)鍵他們在打著你的旗號!”
這一刻,胡珊憂心忡忡。
前面的不過略施小計,暗中的挑釁。
可這才是真正的明謀。
云冰怕?
當(dāng)然不怕。
川英既然沒定性為傳銷,名義上那就沒違法。
沒有違法,他就有手段讓十萬人吞下‘焦土’。
他領(lǐng)著錢跑路,把鍋全丟給江東。
算計、謀劃、布局,這一波操作,多重保險,即便兩次試探失手,但保不齊云冰還有無數(shù)的后手。
世家豪門里出來的,又有幾個讓人省心的?
“沒關(guān)系,我也在等……”
江東咬開一瓶啤酒遞給胡珊,自己也開一瓶,一口干下,他呼了口酒氣,兩眼精光閃閃,笑道,“云家不嫌疼,那這次就讓他疼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