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徐州,廣陵!
此時,楚昊捏著些許肉片,緩緩喂著面前樹干上的猛禽飛鷹!
旋即解下其腿旁的信件,接著拆開掃視兩眼,不由露出一絲輕笑,自言自語的喃道:“呵呵,終于打起來了么?還真是有點意思!”
接著,楚昊又是喂了兩塊瘦肉給那鋒利倒鉤的鷹嘴內(nèi),轉(zhuǎn)身步入書房,提筆書信片刻,再度將信件綁在了鷹爪旁邊,那猛禽也是展翅而去,盤旋兩圈,便是離去。
看著這一幕,楚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隱隱有些期待,劉備是否能拿下西涼和關(guān)中,不過就算他拿下了,也該損失慘重吧!
這時,一個小廝快步而來,旋即低頭道:“老爺,府外張機求見!”
“張仲景?他來作甚?莫非醫(yī)學院出現(xiàn)了問題?”楚昊劍眉一凝,旋即沉聲開口道:“帶他去偏廳等候!”
“是,老爺!”
少頃,偏廳內(nèi)。
楚昊端起茶盞,輕品了口杯中香茶,輕笑道:“仲景,你此來何事?。 ?br/>
后者微微抱拳,遲疑三息,旋即沉吟道:“主公,近日在下尋得一人,或許主公很感興趣?!?br/>
“人?”楚昊驚訝,不由挑眉輕笑道:“仲景精通醫(yī)理,能讓你感興趣的,想必此人乃是醫(yī)學大家,而且醫(yī)學造詣不弱于仲景你吧?”
不等張仲景答話,楚昊又是輕笑道:“普天之下,醫(yī)術(shù)不弱于仲景你的,恐怕就只有神醫(yī)華佗了吧?”說完,楚昊面帶笑意,淡然看向張仲景。
“主公才智,真令人佩服啊”張仲景一臉無奈,苦澀點頭,旋即抱拳道:“主公,華佗醫(yī)術(shù)高明,就連在下也略有不及,若主公可以將其引入醫(yī)學院,那我楚漢百姓定將擺脫疾病苦難!”
“那他現(xiàn)在何處?”楚昊點頭,神情中沒了先前的玩味,反而帶上了一絲鄭重道。
“回主公,此時他就在府外。他窮其畢生心血,研制出麻沸散,可緩解病人痛苦。可卻無意得知,我楚漢早就使用這般藥物,感覺是心有不甘,想要拜訪下主公!予以求證?!睆堉倬皫弦唤z無奈,苦笑道!
“拜訪本王?求什么證?”楚昊劍眉微微上揚,略微有些詫異道!
“呵呵,主公你莫不是忘了,麻沸散的藥方便是你給在下的,除此之外,主公還給了在下各種疑難雜癥的醫(yī)術(shù),更是配有傷寒雜病論等!”張仲景可不知道楚昊有外掛這東西,雙目帶著由衷的敬佩道!
“額,咳咳,那你讓他進來吧!”楚昊也是有些尷尬,心道:這些裝逼過頭了,看來得忽悠下華佗才行!
當即,張仲景作揖抱拳而去,不多時便領(lǐng)回來了一人,看上去已經(jīng)年過半百,胡須已經(jīng)滿是白色,臉上微微褶皺的皮膚,頗為蒼老,不過那雙眼眸,卻甚是明亮!
“草民華佗,見過楚王!”不知為何,華佗雙目中隱隱帶著一絲感激,看向楚昊也有種慈祥感覺!
“老先生不必多禮!”楚昊溫和一笑,連忙抬手道!
緩緩直起身子,華佗雙目囧囧的看向楚昊,足足半晌,才寬慰道:“楚公果真是少年英雄,普天之下,恐怕再無楚公這般君王!”
聞言,楚昊有些不解,苦笑道:“老先生是夸贊本王年少么?”
“非也非也,論年少,當今天子,東吳孫權(quán),皆比主公年少,可在老朽看來,此二人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而楚公你與他們不同!”華佗緩緩搖頭,旋即慢條斯理,卻鏗鏘有力的說道!
“哦?老先生是指本王治下有方?”楚昊輕詫一聲,旋即挑眉試問道!
“是,也不是。諸侯爭霸,有幾人會顧忌天下百姓的死活。”華佗神情怔怔,面目帶著怒火說著,
旋即聲音有些壓抑繼續(xù)道:“老朽立志濟世救民,普天之下,老朽多有涉及,可到處都是尸骸,無處不在的難民,無數(shù)的百姓因為戰(zhàn)火而孤苦伶仃,餓死,病死,凍死者不計其數(shù)!可那些諸侯,為了一己私利,只收納青壯!貧苦百姓唯有死路!”
“當初老朽在冀州時,冀州還是袁紹治下,民不聊生,無數(shù)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每日都有數(shù)百人凍死餓死病死。
老朽看著那些時候,卻有種無力感,縱使我不收取任何費用,卻也診治不了千人,萬人。
不過后來,冀州被楚公你所占領(lǐng),本來老朽以為,冀州會依舊暗無天日,可后來發(fā)現(xiàn),我錯了,錯的很離譜!”
說到這,華佗給楚昊再度作揖,想必是替那萬千百姓拜的,楚昊卻也沒有阻攔!
“楚公仁義,運糧賑災(zāi),為無數(shù)百姓從造家園,更是派遣醫(yī)師為諸多百姓解除病魔!整個冀州百姓,家家立有楚公你的長生位,日日供奉,敬若神明。
后來,冀州不在危機,老朽走訪到了青州,那里百姓雖然不是多么富裕,可短短兩年之內(nèi),他們在楚公您的治理下,已經(jīng)不在缺衣少食,能夠安穩(wěn)度日!之后兗州,豫州,直到老朽踏入徐州那一刻,已經(jīng)被那抹盛世繁華所驚到。
徐州,有的是車水馬龍,有的是繁華盛世。其他諸侯街道上趨之若鶩的乞丐難民,在徐州仿佛絕跡一般,更如同稀少動物,甚至屈指可數(shù)!
后來,當老朽來到了廣陵,終于知道何為盛世,何為繁華,稱為人間天堂也不為過。這些,天下諸侯比楚公,相差甚遠!”
“額,”被華佗莫名其妙的一頓亂夸,楚昊都感覺自己站不住腳了,旋即苦澀擠出一絲笑意道:“先生過譽了,在下并沒有做什么。”
“不,老朽走訪天下,可替天下萬民說句話,他們向往的便是這般生活。也可替楚公治下百姓說句心生,他們早已經(jīng)將楚公你供若神明,是你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華佗神情真切,他一生看盡了天下苦難,又如何不知道楚昊這般作為對無數(shù)百姓是多么大的恩惠!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況且他們是我大漢子民,本王不會袖手旁觀!”楚昊一改先前的謙遜,鏗鏘有力道!
說完,楚昊看向華佗,神情凝重,帶著懇切道:“華老先生,如今天下尚有千萬百姓生活水深火熱之中,而老先生以一己之力,你覺得又能救幾人?而我楚漢”
不等楚昊說完,華佗輕笑一聲,旋即開口道:“楚公,華佗此行便是為了舍個人名利,拯救天下蒼生而來,還請楚公莫要嫌棄!”
語出,楚昊愣了愣,旋即頓時暗爽,這尼瑪豬腳的王之氣終于上身了?